此刻的小玉,滿身都是青紫,應該是被打了兩頓,隻是這額角的血水沾著濕漉漉的發,麵色慘白得像個死人,丟在地上的時候,跟斷了氣差不多。
“冇死!”老媽子連滾帶爬的爬了回來,跪在洛長安麵前哭訴,“咱們是開啟門做生意的,哪敢真的把人打死,何況還是相爺讓人送來,若是真的死了,咱也冇法交代!”
吾穀蹲下來,伸手探了探鼻息,如釋重負的抬頭衝著洛長安道,“公子,的確還活著呢!”
“冇死就好!”洛長安示意吾穀,把人給弄醒,否則她如何問話?
吾穀端了一碗水,快速噴在了小玉的麵上。
許是水沾傷口,小玉猛地睜開眼,俄而又虛弱的低哼了兩聲,躺在原地未有動彈,瞧著周遭陌生的環境,想起自己暈死過去之前遭遇的事情,她委實連死的心都有。
“額角的傷,是她自己撞的!”洛長安一皺眉,老媽子趕緊解釋,“來的時候性子太烈,不服管束,所以、所以咱們就動了手,倒是冇敢往死裡打!”
洛長安也知道,這小玉雖然身份卑賤,可到底是自家老爹讓人丟進來的,這花樓裡的人膽子再大,也不敢殺了小玉,隻是要逼她屈服罷了!
誰曾想,這小玉性子如此烈,一頭撞在了桌角。
護院二話不說,趕緊將小玉從地上攙起,扶著她跪在洛長安麵前。
誰敢得罪這位洛小公子?
除非活膩了。
小玉耷拉著腦袋,也不抬頭,一副將死之人的姿態。
兀的,洛長安忽然俯身,猛地捏起了她消瘦的下顎,迫使她抬頭望著自己,“嘖嘖嘖,倒是可惜了,好好的一副花容月貌,竟是破了皮相。”
“洛、洛公子?”小玉是聽得他們這樣尊呼洛長安的,“你是洛川河的兒子?!”
洛長安勾唇笑得邪魅,“是又如何?想救你的情郎?可惜,你連自個都護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