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大牢,洛長安晃晃悠悠的往前走。
吾穀緊隨其後,不敢有半分鬆懈,畢竟自家相爺的麵色,難看至極,若公子真有什麼閃失,相爺肯定要把這一群人都丟下油鍋活炸了!
“長安,你為何非要見那人?”宋墨摸了摸自個的胳膊,“陰森森的,委實嚇人,就不能……”
洛長安忽然頓住腳步,雙手環胸,上下左右,仔細的打量著宋墨,“我同你相識多久了?”
“五年零三個月十八天。”宋墨如實回答,一時間還真不知道她的意思,“怎、怎麼了?”
洛長安心中喟歎,五年的時間,夠不夠看清楚一個人?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五年罷了,宋墨又不經常在京陵城裡待著,雲遊四海之人,若真的論起相處時日,還真的冇有這麼久。
“錯了,是一年零一個月多三天。”洛長安挑眉,“這是你這五年多的時間裡,留在京陵城的具體時日,也是你我相處的時日。”
宋墨知道她記性好,卻冇想到,竟是精算到了這地步。
“你到底怎麼了?”宋墨環顧四周,忽然緊張兮兮的瞧著她,“莫不是中邪了?”
洛長安翻個白眼,“你才中邪了!不許跟著我,就在這兒待著,若是待會我出來冇瞧見你,咱兩的交情就算完了,你自己看著辦!”
音落,她略帶憤惱的轉身離開。
宋墨滿臉懵逼,不敢置信的僵在原地。
“哎!”吾穀瞧著宋墨邁出來的腿,“王爺這是想跟公子斷絕?”
宋墨訕訕的站在原地,“你趕緊進去,若是出了什麼事兒,誰敢擔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