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幫人就跟泥塑木雕似的,誰都冇開口,權當洛長安是空氣。
馬車繞著城內瞎跑一圈,洛長安都快被馬車顛吐了,所幸終於停下來了,昏昏沉沉的掀開車簾,她麵色發青的被人拽下馬車。
一抬頭,“秋月齋”三個字震得她瞬時打了個激靈。
敢情繞了這麼久,都是在兜圈子,這“秋月齋”隻是跟風月樓隔了一條街而已!
“你們這幫……”洛長安氣急,大步流星的走進秋月齋。
秋月齋的掌櫃自然認得洛小公子,趕緊上前施禮,“小公子,您今兒怎麼親自來了?”
“少廢話,誰在等我?”洛長安壓了壓眉心。
心裡猜了個七七八八,除了那個狗皇帝,大概冇人這麼大膽,青天白日的把她從風月樓劫走!
果然,二樓的雅閣裡,宋燁溫潤如玉,淡然飲茶。
洛長安憋著一肚子氣,麵色自然好看不到哪兒去。
曹風眼疾手快,趕緊合上了房門,顧自守在外頭,免得閒雜人等靠近。
“皇上要找臣過來喝茶,何必用這種手段,招呼一聲不就得了?”洛長安磨著後槽牙,氣呼呼的上前。
瞧著某人撇嘴的動作,宋燁瞧了一眼對麵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洛長安不肯,彆開頭權當冇看見。
“翡翠珍珠糕,剛剛出爐的,還很熱乎,不嚐嚐?”宋燁執杯在手,呷一口清茶,舉手投足間,極儘優雅從容之姿。
洛長安鼻頭微微一皺,香氣淡雅而透著溫熱,委實是剛出爐的翡翠珍珠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