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師還敢說,不是在包庇?”洛川河雙手兜起,似笑非笑的瞧著劉太師,“都說了,請皇上查察,皇上慧眼如炬,定然能辨忠奸,太師不信皇上反而信一個品行惡劣之人,這……”
劉太師麵色驟變,撲通跪地,“皇上恕罪,老臣冇有這個意思,老臣隻是、隻是……”
“隻是什麼?”洛川河歎口氣,又衝著皇帝行了禮,“請皇上明斷!”
從始至終,宋燁都冇有開口,瞧著朝上兩位輔政大臣,爭得麵紅耳赤,顯然,劉太師不敵洛川河,論門生之多,劉太師委實占據優勢,但論及手中大權,劉太師還真是比不上洛川河。
今兒鎮國將軍府的那位稱病告假,否則更熱鬨!
“朕覺得……”宋燁尾音拖長,瞧一眼劉太師,又瞧一眼洛川河,再望著底下眼巴巴瞅著他的文武百官,擲地有聲道,“依丞相所言,擇穩妥之人前往縉北,押解王謙和進京受審。”
洛川河行禮,“皇上英明!”
瞬間,文武附和,齊聲高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有事上稟,無事退朝!”曹風扯了嗓子高呼。
事兒都敲定了,還能有什麼事,自然是退朝。
宋燁率先離開,洛川河則緩了緩,慢慢悠悠的往外走,眼見著劉太師亦是緩步前行,朝堂這幫老油條當即魚貫而出,一個個跑得比誰都快。
這兩人位高權重,誰敢招惹?
“丞相大人顛倒黑白的本事,愈發了不得!”劉太師冷聲低笑,“昔年趙某人指鹿為馬,如今洛丞相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就不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