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長安做了一個夢,夢裡是滔天大火,她赤著腳奔跑在長長的迴廊裡,歇斯底裡的喊著父親。
迴廊的儘處,卻忽然冒出個女人,那女子生得極好,就這麼站在大火中,目不轉瞬的盯著她,那眼神彷彿淬了毒,要將洛長安拆骨入腹。
洛長安心想,這大概……是恨!
噩夢還在繼續,洛長安陷在渾噩之中,恍惚間,她好似摸到了什麼鼓鼓的東西,像……疤?!
殊不知,外頭已然鬨翻了天。
吾穀負傷歸來報信,丞相洛川河差點冇把整個京陵城都掀個底朝天,那可是丞相府的獨苗苗,若有什麼閃失,丞相府就會絕後。
京陵府,丞相府,連宮裡都下了令,務必在最最短的時間內,找到洛長安。
“洛長安!”劉滿天坐在酒樓二樓的欄杆處,瞧著街麵上急匆匆過去的軍士,顧自愜意的端著杯盞,“按我說,死了纔好,這般混賬玩意,乾啥啥不行的,活在世上也冇什麼用。”
隨扈劉貴湊上前,“公子,臨王殿下出城了!”
“臨王這個蠢貨,見過這麼多世麵,還成日跟在洛長安屁股後麵轉悠。分明是皇子,卻活成了丞相府的奴才!”劉滿天深吸一口氣,“咱們的人出城了嗎?”
劉貴略顯猶豫,“公子,若是被太師知道……”
“知道個屁,你不說我不說,誰敢在我爹麵前嚼舌頭?就算知道了又怎麼樣?我是我爹的老來子,他隻會幫我遮掩!”劉滿天踹了他一腳,“讓你去你就去,廢什麼話?”
劉貴捱了一腳,趕緊行禮退下。
隻是,還不到片刻,劉貴又蹭蹭蹭的跑了回來,“公子,回來了!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