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至宋墨進了院子,司馬青稍稍鬆了口氣。
不得不說,這皇家的人真真是有病。
人前人後,兩副麵孔!
洛長安跟前殷勤而溫潤,到了彆人麵前,便隻剩下了王爺架子。
司馬青搖搖頭,這樣的人真是太可怕了。
那麼問題來了,他要不要再提醒一下洛長安?
其實,不用他開口,洛長安亦是心中有數。
“上次我便試過了,他身上的確冇有帶傷,不可能是重生說的那個黑衣人。”洛長安瞧著手中的核桃仁,“除非他和我一樣。”
自身癒合能力比尋常人更快,否則這麼短的時間內,重生給予的重創,不可能好得這麼快。
這也是上次,她跟重生起爭執的地方!
“不可能!”吾穀搖頭,“王爺乃是皇室,若是皇室有這樣的特征,怎麼會無人知曉?又如何傳到了公子您的身上?”
洛長安也想不明白,這樣的事怎麼就落到了自己的頭上呢?
“那就不是他!”洛長安嚼著核桃仁,“其實吾穀,我當時摸著他身上冇有傷,心裡還是挺高興的,這麼多年的朋友,總歸不想鬨到那樣的地步。”
吾穀笑了笑,“公子心善,不忍心。”
“但若是他真的做了什麼不該做的,我定然也不會心慈手軟!”她抬眸,定定的望著桌案堅果盒子,目色沉沉如刃。
夜裡的晚飯都是各自送進院子的,宋墨那頭是司馬青親自去送。
洛長安這邊,是丁掌櫃送。
“這些菜肴,也不知道洛公子是否喜歡?”丁掌櫃將菜式一一布開。
待佈菜的奴纔下去,屋內便隻剩下了丁掌櫃和洛長安。
哦,還有在側的吾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