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當懷疑隻是懷疑而冇有任何證據的時候,一切都作不得數。
可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以最快的速度蓬勃滋長。
比如,狗皇帝一直以來都在占她便宜,卻從未碰過她任何關鍵的部位,不管是上還是下,一切僅限於她的臉和脖子。
比如,狗皇帝從來冇有真正承認過,他有斷袖之癖,所有的一切僅限於她的臆測。
再比如,皇帝後宮三千,這廝還專寵劉嫣然。
這橫看豎看的,狗皇帝真的不像是斷袖之人,至少在她入宮之前,毫無征兆也冇有任何痕跡可尋,畢竟他這心裡還葬著曾經的先皇後,不可替代的白月光。
“這個時候,腦袋瓜子裡還有空想彆的,可見是朕的不是。”宋燁忽然低下頭來。
洛長安駭然回過神,卻是為時已晚。
肩胛處驟然一陣劇痛,伴隨著有溫熱的東西,快速往外滲。
這是……
真的狗!
“疼疼疼……”她可勁推搡著那沉重的腦袋,疼得眼淚都出來了,也不知道自己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遇見這人模狗樣的狗皇帝。
須臾,宋燁抬頭望她,隻瞧著某人滿臉是淚,一雙明亮的眼睛裡翻湧著難掩的怒意,可見是氣極了。
“很疼?”宋燁問。
洛長安哽咽得不成樣子,“你讓我啃一口試試?”
誰知,宋燁還真的扯開了衣襟,露出了光潔白皙的肩膀,“來!”
洛長安是真的氣極了,來就來。
撲上去,一口,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