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關上,洛長安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這鬼叔……還真是夠嚇人的。
“鬼叔,您冇事吧?”司馬青問。
鬼叔回過神,“冇事,就是覺得這麼一個丞相府的小公子,跑到這地方委實有些不容易,之前咱們坑了他們一把,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司馬青:“??”
鬼叔今日是怎麼了?
水喝得有點上頭?
“鬼叔,您之前不是這麼對我說的。”司馬青狐疑的望著他,“您說,隻要能救出我哥,其他的事兒一概不重要。”
鬼叔轉身,拄著杖離開,“此一時彼一時,公子好好休息,明日我安排人送你離開!”
司馬青張了張嘴,終是冇能說出話來。
鬼叔,有點奇怪哦!
吾穀端著水盆進門,瞧著洛長安趴在窗戶口,不知道在往外瞅什麼,“公子看什麼呢?”
“外頭那個怪人走了嗎?”洛長安問。
吾穀一愣,“哪個怪人?”
“就是那個鬼叔!”洛長安低聲說,“長得嚇人,行為古怪,讓人看著就有些脊背發涼,反正我不喜歡他!”
吾穀點頭,“公子不喜歡的,吾穀也不喜歡,方纔好像……冇看到他在門口。”
“哦,那定是已經走了。”洛長安想起鬼叔方纔的口吻,還覺得怪怪的。
怎麼突然間,像是變了一副麵孔似的?
那口吻,真的很像是在關心她。
到底發生了何事,能讓這老頭眨眼間,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