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不更事,總覺得自己很聰明,實際上呢?都是老一輩玩剩下的!
“離家出走?”洛川河輕哼,“你老子我,等著收拾你!”
呸你個小兔崽子!
客棧內。
洛長安狠狠打了個噴嚏,略顯愣怔的扭頭望著吾穀,“我覺得,我爹在罵我!”
“那可不!”吾穀歎口氣,“您這偷摸著離開京陵城,雖說之前鬨騰了,相爺會覺得愧疚,回頭對您少懲罰點,可您要知道,相爺是朝堂上摸爬滾打的人,就您這點伎倆,相爺用腳趾頭想都能想透透的!”
洛長安剝著核桃,隻覺得核桃有點苦。
那就是說,回去之後可就不隻是跪祠堂了?
爹會乾什麼呢?
扒了她的皮?
打斷她的腿?
嗤,想想都疼。
外頭天色黑漆漆的,洛長安有點坐立難安,平時也冇見著怕爹,怎麼離開家之後,反而害怕起來了呢?
這大概就是做錯事的孩子,共有的心裡。
“公子!”吾穀行禮。
洛長安頭也不抬一下,“大晚上的進來作甚,休息好了明日繼續趕路。”
“就這麼不想看到我?”出門在外,宋燁自然也得小心點。
這朕啊朕的,容易暴露身份,自然就收了。
洛長安手上一頓,“什麼時候能趕到南州呢?”
“大概還有三四天的路程,咱們抄的是近路,所以已經是最快了!”宋燁拂袖落座,“長安,你跟著我去南州,是不是有什麼事要辦?”
洛長安嚼著核桃仁,若有所思的望著他,“我這不是怕皇上吃慣了野味,不喜歡再回來了,所以來盯著點,為國為民做點貢獻!”
“這麼大仁大義,倒是難得!”宋燁深吸一口氣,“那你今夜做點貢獻如何?”
洛長安撇撇嘴,“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