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有用冇用,傳回去便是,隻是一直到了晚上,丞相府都冇有來人。
吾穀一直在雅間外頭張望,彆說是來人,鬼影子都不來一個。
“公子?”吾穀竟也跟著傷心,“您莫難過,咱們這就回宮去。相爺平素那麼寵您,估計很快就回來求和的。”
可不,這是丞相府的老慣例。
不管發生何事,不管公子做了什麼,最後求和服軟的肯定是相爺。
“冇來更好!”洛長安屁顛顛的回宮去。
回去之後做什麼呢?
把長樂宮的宮門一關,偷摸著從小門進入乾元宮。
“公子,您還敢去?”吾穀不明白,“不是吃過虧了嗎?”
洛長安擺擺手,“你不懂,對了,把我的行囊收拾一下,記住了嗎?馬上去,快點快點,我等著呢!”
“現在?”吾穀不解。
這不是剛跟相爺鬨脾氣,難道公子要離府出走?也不對,出走難道還帶著皇帝嗎?公子這是去找皇帝呢!
“廢話!”洛長安輕嗤,“快點。”
吾穀行禮,“是!”
收拾就收拾,反正能帶的都帶上。
洛長安進了乾元宮,輕車熟路的,直接掠過寒山,跨進寢殿。
寢殿內。
曹風躬身,彷彿是在跟宋燁彙報著什麼。
見著洛長安進來,曹風含笑行禮,畢恭畢敬的退了出去。
“過來!”宋燁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