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風在旁邊伺候著,瞧著皇帝笑了一下,然後什麼都冇說,轉身離開了長樂宮。
“皇上,洛大人瞧著氣色不太好。”曹風緊跟在宋燁身後,“要不要請太醫過去瞧瞧?”
宋燁兀自勾唇,“不用了!”
曹風:“??”
平素,皇上可是最關心洛大人的飲食起居。
即便人前不說,當時背後,洛大人吃什麼喝什麼,什麼時辰安寢,皇上都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今兒這是怎麼了?
兩個人,鬨性子了?
可咱也不敢說,咱也不敢問。
“皇上!”寒山行禮。
宋燁立住腳步,“怎麼了?”
“皇上,老太師求見!”寒山開口,“此刻,人就在禦書房外跪著。”
宋燁以為自己聽錯了,“跪著?”
“是!”寒山點頭,“是跪著,卑職讓人攙著起來,老太師死活不肯,說是今日若不見著皇上,無論如何都不肯走。”
宋燁深吸一口氣,疾步往禦書房的方向走去,“隻怕,是為了他那不成器的兒子而來!”
寒山與曹風麵麵相覷。
不成器的兒子?
說的是劉滿天?
宋燁前腳剛走,宋墨後腳便進了長樂宮。
“長安!”宋墨有些憔悴,望著洛長安的眼神,就像是路邊被丟棄的小貓小狗,真真是可憐死了,“長安,是我!”
洛長安詫異的打量著他,“你這是怎麼了?被貶為庶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