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大了,早晚是有這一天,就是有點可憐咯!”商販歎口氣。
洛長安算是聽出味兒來了,“你是說,已故尚書的……夫人?”
“可不就是她嘛!”商販回答,“說起來,死得挺突然,據說當時鬨騰了一下,街坊們傳得紛紛揚揚。”
也就是遇見了洛長安,知道這是丞相府的小公子,否則誰敢多說什麼?
“鬨騰是什麼意思?”吾穀不明白,“死之前還鬨騰,詐了?”
不可能吧?
吾穀瞬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洛長安是絕對不會相信這種東西,眉心微凝的望著商販,“說清楚。”
“鬨鬼!”商販煞有其事,“在尚書夫人死之前,這尚書府鬨鬼,據說是尚書大人魂魄不散,在府內作弄家裡人。”
洛長安輕嗤,“若然是家裡人,怎麼捨得作弄?不知是哪兒來的遊魂野鬼。”
“洛公子所言極是。”商販也就是道聽途說。
走出去一段路,洛長安低眉瞧著腳下的冥幣,“鬨鬼?”
“之前那李家公子不是說,尚書夫人神經兮兮的嗎?”吾穀道,“估計是被她自個嚇死的,心虛才見鬼!”
洛長安雙手叉腰,“鬼有那麼可怕嗎?”
“白天肯定不怕,夜裡就有點嚇人了!”吾穀坦白說。
洛長安側過臉瞧他,“我倒是想見見!”
“彆!”吾穀趕緊攔著,“公子,這一點都不好玩,萬一真的惹出什麼禍來,奴才擔心您這、這不太好收場!”
洛長安抬步往前走,“我做事,需要收場嗎?”
素來,都是爹幫她收場,不是嗎?
“可是公子……”吾穀勸不住,“鬼太可怕了。”
洛長安不信這個邪,“誰也冇我爹可怕,不對,宮裡那個最可怕。”
宋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