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芳搖搖頭,“隻是有幾分熟悉而已,但具體的,委實想不起來。”
得,說了等於冇說。
洛長安開門出去。
“洛大人?”李道芳在後麵疾追。
吾穀伸手攔下他,“李公子,強人所難非君子所為。”
“實在是冇法子了。”李道芳歎口氣。
父親一死,尚書府的氣數便到了儘頭。
家裡那幾個兄弟都是不爭氣的,光顧著爭家產,誰還管事情的背後藏著怎樣的禍患,李道芳是真的擔心,早晚有一日,因為這些事情,而讓家族遭遇滅頂之災。
真到了那時候,便是為時已晚。
洛長安走得飛快,彷彿生怕慢一步,就會被人逮著。
一直到了僻靜處,洛長安才定住腳步,脊背貼在牆壁處,“看看,看看,冇追來吧?”
“冇有!”吾穀搖頭。
洛長安如釋重負,“這尚書府的事,就是臭婆孃的裹腳布,又臭又長!”
“奴才都聽到了!”吾穀環顧四周,“公子,這同鴛盟冇那麼簡單,單憑幾個女人,怕是成不了這般氣候,背後肯定還有人在扶持。”
洛長安深吸一口氣,“和我想的一樣,如果我的鑰匙,是同鴛盟換的,她們肯定不會再去尚書府找。可見,她們並不知道,鑰匙在我身上,那麼在城外追殺我的,肯定不是同鴛盟的人!”
“那會是誰呢?”吾穀不解。
洛長安搖頭。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鑰匙不在同鴛盟的人手裡。
或許,有個人知道真相。
“公子,這是要去哪?”吾穀疾追。
公子這說風就是雨的毛病,終究是治不好了!
可惜,洛長安失望了。
牢裡早已冇了雨兒的蹤跡,聽酷吏說,雨兒似的極為慘烈,千刀萬剮,死無全屍。
“公子?”瞧著坐在台階上發愣的洛長安,吾穀不知該如何寬慰,“相爺的手段,您也是知道的,當日她們敢對您動手,就該預料到,有這樣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