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燁宛若話題終結者,徹底將天聊死。
洛長安還是覺得,她爹離皇帝遠點,不然總在他眼皮子底下,很多事都冇法親自動手,畢竟這皇帝一點都不像外人所見的斯文儒雅。
這就是收著爪子的豺狼虎豹,早晚是要亮獠牙的!
“在想什麼?”宋燁問。
洛長安想了想,“晚上吃什麼?”
宋燁皺了皺眉,“朕讓你來當欽差,你怎麼弄得,像是流放一般?”
“唉,苦差事啊!”洛長安裝模作樣的搖頭,“最後若不是皇上和我爹趕到,隻怕我小命不保啊!”
得,這是怪皇帝呢!
宋燁壓了壓眉心,想著,要不寬慰幾句,否則把人給嚇跑了怎麼辦?
然則下一刻,她便神神秘秘的湊過來,“皇上說有賞,賞什麼?之前答應的可不算,那本就是我該得的。”
宋燁蹙眉,“財迷!”
洛長安眉眼彎彎,“世人誰不愛財,哪個敢說視錢財如糞土,我就敢搬空他家的糞土,讓他喝西北風去!”
一旁的曹風都被逗笑了,唯見自家帝君,幽幽的歎口氣,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回京陵城的路上倒算安生,冇見著那些煩亂之事。
直到第二天進了城,依舊是一副天下太平的樣子。
洛長安跟著宋燁回了宮,洛川河去了六部衙門,雲山器械庫的事情塵埃落定,有關後續交給了林祁處置。
在雲山的狼穀內,有個山洞,軍士在那裡搜到了尚未被運出去的器械。
至於以前的那些器械,暫時還在追繳中!
賬本,始終冇找到……
禦書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