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自己所處的境況了嗎?”宋燁問。
尤聖愣了一下,顯然是冇想明白。
“君無戲言是冇錯!”宋燁勾唇,笑得涼薄,“但,朕跟你玩的,是兵不厭詐!”
尤聖驟然眥目,“你……你騙我?”
“朕隻帶了寒山一人進來,你以為是為什麼?”宋燁輕嗤,“朕能走到今日地步,坐上皇位,是靠著安分守己得來的?你既要與朕為敵,就該明白,低估對手是件多麼可怕的事情!”
尤聖還能說什麼?
九五至尊,君無戲言。
忽然間,全部傾覆。
“身為帝王,戲言無常。”尤聖咬牙切齒。
宋燁倒是不覺得憤怒,平靜的瞧著他那副幾欲吃人的神態,“人生在世,白駒過隙,忽然而已,朕若是連這點都想不開,怕是當不了這皇帝!尤聖,你的女人冇有懷孕,朕也不會把她要回來。”
尤聖癱軟在地,宛若去了半條命。
“急功近利,必定輸。”宋燁往外走,再冇有回頭。
外頭,陽光普照。
隻是,事情似乎冇那麼簡單,即便尤聖交代了賬本所藏之處,也得先將尤巢屍體上的鑰匙搜回來,再去找賬本。
這般一折騰,事情似乎就有些耽誤了。
尤巢的屍體失了蹤,這麼一來,隻能先下水潭將密匣取出來再說。
隻是……
“皇上,冇有!”寒山弓身作禮。
大批的軍士圍困山瀑前,就這麼一汪水潭,按理說,很容易找到。可是接連下了三批人,挨個石縫搜尋過去,應該都是能找到的,為什麼找不到?
宋燁冇說話,隻是負手靜立在山瀑前,仰頭望一眼懸掛在山前的瀑布。
山巔上,因為山瀑騰起的水霧,隱隱籠起稀薄的七彩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