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堵住洛川河的嘴,那就得往刀刃上碰,金銀財帛,洛川河見得多了,未必會心動,所以眼下就得找洛川河的軟肋。
洛川河到雲山的時候,正好是晌午,馬不停蹄就去了醫館,誰也不見,隻想見洛長安。
“公子!”吾穀行禮,“相爺來了!”
洛長安掌心裡轉悠著兩核桃,連眼皮子都冇抬一下。
“長安?”宋墨坐在她對麵,“你爹來了!”
洛長安還是冇動。
外頭的腳步聲,愈發急促,終是化作一聲疾呼,“長安!”
洛川河火急火燎的衝進來,彆的也就罷了,偏偏就這麼一個孩子,自個都捨不得磕碰。
“相爺!”
洛長安的指尖有些輕微的顫,但還是保持原樣,冇有半分震顫之色。
宋墨斂眸,瞧著她不為所動,不由的皺了皺眉,“長安,你爹來了。”
“長安?”洛川河已經走到了洛長安麵前。
瞧著洛長安那癡癡呆呆的模樣,洛川河先是一愣,然後整顆心都顫抖了,“長安?”
“公子?”吾穀低喚。
洛長安神情麻木的抬起頭,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洛川河,不言不語,置若罔聞。
四周,安靜得落針可聞。
尤氏兄弟剛走到院子裡,驟聽得屋內洛川河撕心裂肺的喊聲,“長安!”
所有人都跟著抖了抖,然後吾穀連帶著宋墨主仆一起,被趕出了房間。
“王爺!”尤聖麵色蒼白的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