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洛長安再一次失算了。
換言之,她又被耍了。
重生是誰?
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明知道她是誰還敢占她便宜的男人。
手腕被抓住的那一瞬,洛長安滿心滿肺的心虛與慌亂,“我、我看你出汗了,幫你擦擦汗而已,你乾什麼?”
“真的?”他眯著眼睛看她。
手,仍是扣著她的手腕。
洛長安是誰?她可是乾了壞事也得理直氣壯的,丞相府小公子,旋即咬著牙罵了一句,“你個冇良心的狗男人,喂不熟的白眼狼。”
重生抿唇,“怎麼,還是我錯了?”
他早就警告過她,不許碰這麵具,犯僭的是她,不是他!
“就是你錯了!”洛長安冷哼,“好心當成驢肝肺,我給你療傷,你還懷疑我,不知道那、那什麼懷疑的人不用,不懷疑的人你就痛快用嗎?”
重生歎口氣,“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我管你是什麼姨?反正就是你不對。”洛長安彆開頭,壓著心虛裝憤怒,“我還給你上藥了,早知道撒點毒,讓你……”
話音未落,洛長安隻覺得手背一涼。
心頭大駭,她側過臉,不敢置信的望著眼前的人。
重生俯首,虔誠的將唇貼在她的手背上。
“你乾什麼!”洛長安嗓音微顫,“你乾什麼?”
他的指腹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薄唇輕挽,“救命之恩,以身相許,你要嗎?”
不要不要!
鐵定不要!
洛長安很實誠的搖頭,“不要!”
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