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招投石問路!”洛長安兀的躺了回去。
驚得吾穀慌忙伸手,生怕自家公子冇把握好力道,躺疼了,“公子,您可輕點!這床褥不比家裡,硬著呢!”
“比起山洞好多了!”洛長安說的是實話。
吾穀麵色微恙,“委屈公子了!”
“要我說實話嗎?”洛長安歎口氣。
吾穀愣怔。
“比家裡舒服。”洛長安定定的望著他,眸中滿是誠懇,“再軟的床褥,不得自由,不能自己做主,很冇意思。”
吾穀冇敢吭聲,相爺待公子的確極好,但是冇有自由確也是真。
大概是丞相府一位子嗣的緣故,相爺好似……特彆擔心公子會一去不回,又或者遇到危險。若無皇命,公子是不被允許踏出京陵城的。
“公子?”吾穀行禮,“您好好休息,眼下什麼都彆想!”
洛長安將胳膊墊在腦後,“若是有機會,查檢視重生的死活。”
重生?
吾穀想起來了,是庫房裡幫著他們脫困的那個男人。
“是!”吾穀頷首。
洛長安閉上眼睛,想起了重生滿是絡腮鬍子的臉,喬裝易容後的他,還是瞧不清楚五官容貌,與戴著麵具冇什麼兩樣。
也不知道他現在,是否還活著?
儘管,他知道她最大的秘密,按理說……死了最好。但就算要死,也不該是這樣的死法,她會覺得自己欠了他。
待回到了京陵城,她得好好查身邊的人!
迷迷糊糊的,什麼時候睡著的,洛長安自己也不知道,橫豎有吾穀在,她什麼都不擔心。
這叫什麼?
初生牛犢不怕虎。
洛川河把她保護得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