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皓低垂著頭,喉結微微滾動。
那光滑的蠶絲襪,疊放在一起,就靜靜地擱在蘇皇後身側的茶幾上。
薄如蟬翼,泛著淡淡的肉色光澤。
“娘娘……這……”
他想說這不合規矩。
可話到嘴邊。
體內那股因蛟龍精血而生的炙熱,在見到蘇皇後的刹那。
見到這薄如蟬翼的蠶絲襪時,更加劇烈波動了起來,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點燃。
丹田下三寸處的悸動,比之前在密室中更加強烈數倍。
“怎麼?小陳子你之前可是不會拒絕的,莫非是今日嫌棄咱家了的襪子不乾淨。”
“實話告訴你,哀家就是等你來穿的!”
蘇皇後眼波流轉,聲音裡帶著三分嬌嗔。
那雪白修長的**。
那光滑白嫩的玉足上,塗著紅色的蔻丹,更將那一隻玉足顯得風情萬種,嫵媚異常。
“小陳子你這是怕了?”
她朱唇輕咬,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
“往日裡你在朝堂上殺伐果斷,連靖安侯都能說斬就斬,今日不過是讓你幫本宮換雙襪子,倒顯得拘謹了,還是你說你顯本宮的腳臭了?”
她說著,竟是輕笑出聲。
那笑聲軟糯入骨,卻又透著幾分妖嬈。
“咱家記得,你之前給俺家按摩時,可冇這般扭捏。”
陳皓深吸一口氣。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
蘇皇後不說還罷,但是此刻對方越是開口。
他體內那股陽氣正在瘋狂湧動,彷彿隨時都要衝破桎梏。
而丹田之下三寸處,原本空空如也,現在更是傳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
那是……‘大鳥’重生的征兆!
“奴才……遵命。”
他壓低聲音,緩步上前,在蘇皇後身側跪坐下來。
修長的手指捏起那蠶絲襪,指尖觸碰到那柔滑的觸感時,整個人都微微一顫。
蘇皇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緩緩將雪白修長的**伸到他麵前。
“小陳子,你今日……似乎有些不一樣。”
她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幾分探究。
鳳眸掃過陳皓微微泛紅的臉,落在他隱隱繃緊的清晰下頜線上,眼中閃過一抹玩味。
“咱家記得,往日你在咱家麵前,可從不會這般……動搖。”
“娘娘說笑了,奴纔不敢。”
“為何,今日小陳子的手怎麼這麼燙?”
蘇皇後故意往榻邊挪了挪,潔白的玉足微微抬起,微微蹭過陳皓手背。
“莫不是得了什麼奇遇,身子骨也變得不一樣了?”
她鳳眸微眯,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陳皓的下身。
“本宮瞧著,陳督公今日,倒比往日……更像個真正的男人了。”
陳皓手指微僵。
他能感覺到蘇皇後那雙鳳眸正在自己身上掃視,彷彿要將他整個人看透。
而更糟糕的是,體內那股熾熱之氣愈發洶湧。
他甚至能感覺到,那殘缺的身體正在瘋狂地重塑、生長……
“娘娘……慧眼如炬。”
陳皓低聲道,將那蠶絲襪緩緩套在蘇皇後纖細的足踝上。
然後緩緩向上拉扯。
“哦?”
蘇皇後眼中的興味更濃,她輕輕勾起腳尖,那雪白的足尖若有若無地在陳皓掌心蹭過。
“那陳督公倒是說說,你今日有何不同?”
“奴才……近日服了些藥,身子骨比往日好了些。”
“娘娘……”
陳皓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
此刻在無意識下,周身的浩蕩的天罡真氣翻湧,他額角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強烈的陽剛之氣與體內的燥熱交織,讓他渾身都泛紅了起來。
此刻,他盯著蘇皇後那豐腴雪白的身段,眼底的渴望幾乎要溢位來。
蘇皇後見狀,心中愈發篤定。
這一種眼神,他從未在太監身上感受到。
隻有在真正的男人的身上,才感受到過這一種目光。
莫不成是這小陳子定得了什麼奇遇?
莫不成還有可能逆轉殘缺?
她湊近陳皓,氣息溫熱香軟。
“陳督公這般模樣,倒讓本宮心癢得很。”
“你瞧,你這心,跳得這般急,莫不是真的對本宮動了心思?”
蘇皇後的聲音愈發嬌媚。
“可本宮偏就喜歡這樣,讓你看得著,摸得著,卻偏偏吃不著。”
陳皓咬牙道,手指顫抖著將那蠶絲襪一寸寸往上拉。
那薄如蟬翼的蠶絲貼合在蘇皇後雪白的肌膚上,勾勒出近乎完美的曲線。
她的玉足輕輕下移,隔著衣衫的脖頸處輕彈了一下。
“這裡……似乎有些不同尋常呢。”
陳皓渾身一震,險些冇能控製住體內暴動的真氣。
體內的熾熱之氣在被蘇皇後觸碰的瞬間,竟如同火山噴發般狂湧而出!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殘缺之處正在瘋狂地生長、重塑……
就差一點……
隻差最後一點……
他就能徹底擺脫這副殘缺之軀,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
“娘娘……”
陳皓聲音沙啞,眼中閃過一抹近乎癲狂的渴望。
然而就在這時。
蘇皇後忽然收回了腳,慵懶地靠回貴妃榻上,眼中滿是戲謔。
“行了,咱家的襪子也穿好了。”
她輕飄飄地說道。
雪白修長**在陳皓眼前交疊,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陳督公,你可知咱家最喜歡什麼?”
陳皓喘著粗氣,體內那股即將突破的熾熱之氣戛然而止。
那種功虧一簣的感覺,幾乎要將他逼瘋。
“娘娘……”
“咱家啊,最喜歡看著你這副模樣。”
蘇皇後眼波流轉,聲音裡滿是風情。
“看得著,卻吃不著……這種滋味,是不是很難受?”
她說著,竟是輕笑出聲。
“不過咱家倒是好奇,陳督公今日這般模樣,莫非真的快要……”
陳皓深吸幾口氣,強行壓下體內翻湧的燥熱。
那股即將突破的感覺緩緩消退。
此刻,他竟然神奇的發現,這一種強烈的刺激感,讓他渾身的血液都熾熱了起來。
似乎將蛟龍精血的作用發揮到了極致。
……
若是多來幾次,說不定他真的能徹底成為一個完整的男人。
“娘娘……明鑒。”
他低聲道,眼中閃過一抹亮光。
蘇皇後輕笑一聲,卻冇有說明。
她緩緩坐起身。
“說正事吧。陳督公今日入宮,肯定不隻是為了給咱家穿襪子。”
陳皓心神一凜,立刻收斂心思。
“娘娘慧眼。奴纔此番入宮,確有要事稟報。”
“講。”
蘇皇後眼中的媚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淩厲的威嚴。
“奴才執掌西廠以來,承蒙娘娘看重,現如今已經形成了一道強大的勢力網,但是朝中勢力盤根錯節,不少老臣明麵一套,暗地裡一套。”
“奴才覺得是時候幫助娘娘敲山震虎,殺雞儆猴了。”
陳皓沉聲道。
“上次誅殺靖安侯,雖震懾一時,但那些老臣不過是收斂了些許,並未真正畏懼。”
“此番,奴才以為,該拿個更重的角色開刀。”
蘇皇後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你倒是與本宮想到一處去了。本宮忍那些老東西許久了,隻是一直冇有合適的機會,也冇有合適的人選下手。你既然有想法,不妨說說,你想先拿誰開刀?”
陳皓抬首,眼底閃過一抹冷厲,語氣堅定。
“奴才以為,鎮國公便是最佳人選。”
“鎮國公?”
蘇皇後微微頷首,若有所思。
“鎮國公手握兵權,朝中勢力龐大,確實是個心腹大患。隻是,他手握兵權,行事謹慎,想要扳倒他,並非易事,你可有把握?”
“奴纔有把握。”
陳皓語氣篤定。
“鎮國公看似謹慎,實則貪婪無度,這些年暗中貪汙受賄,搜刮民脂民膏,積累了钜額財富。”
“奴才已經派人暗中調查,收集了他貪汙**的證據,足以將他定罪,抄家滅族,也不為過。”
“更有甚者,鎮國公二公子暗中勾結邊關商賈,倒賣軍械,中飽私囊。”
“這些罪證,足以讓鎮國公府滿門抄斬。”
蘇皇後靜靜聽完,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好。”
她緩緩起身,走到窗邊。
“鎮國公手握兵權,在朝中根基深厚,咱家早就想動他了,隻是苦於無從下手。”
“既然你有把握,此事就交給你去辦。咱家給你七日時間,務必將鎮國公一黨連根拔起。”
“奴才遵旨。”
陳皓躬身領命。
“對了。”
蘇皇後忽然又道。
“我不希望朝中出現什麼應激反應。”
陳皓心中一震,知道蘇皇後是個小心謹慎之人,她如此吩咐是害怕朝中舊臣結盟,對她造成威脅。
“奴才明白。”
陳皓隨即躬身退下。
走出鳳儀宮,陳皓周身的燥熱仍未散儘,小腹處的悸動時隱時現。
“不知道張遷是否已經到了嶺南。”
現在的陳皓,急於找到更多蛟龍精血,徹底掙脫這幅副殘缺之軀。
回到了西廠之後,陳皓第一時間到了詔獄之中。
詔獄內,依舊是那片不見天日的幽暗。
潮濕的空氣裡,血腥與黴腐的氣息愈發濃鬱。
原本喧鬨的牢區在陳皓走進來後,瞬間鴉雀無聲了起來。
在場的東廠番子們紛紛躬身行禮,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他們都能感受到,督公今日的氣場,比往日更為凜冽。
那股陽剛熾熱的氣息,混雜著殺伐之氣,令人心悸。
“帶蕭宇軒。”
陳皓負手立於刑房中央,目光掃過牆上懸掛的各類刑具。
不多時,兩名番子拖拽著渾身是傷的蕭宇軒走了進來,將他重重按在刑架上。
蕭宇軒這段時間在西廠大獄中受了不少苦。
原本腫脹的臉頰尚未消退,嘴角還凝著乾涸的血跡。
“陳皓!你這閹狗!竟敢如此對我!我父親手握重兵,隻要他一聲令下,西廠上下,必遭屠戮!”
蕭宇軒掙紮著嘶吼,鐵鏈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卻絲毫無法撼動刑架的束縛。
陳皓緩步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底冇有半分波瀾。
“鎮國公的兵權?在咱家眼裡,不過是廢銅爛鐵。今日,咱家問你,鎮國公勾結邊關商賈、倒賣軍械,貪汙受賄的賬本在哪?”
“我不知道!”
“我父親清正廉明,豈會做這等貪贓枉法之事?陳皓,你構陷忠良,必遭天譴!”
他心中篤定,父親手握兵權。
陳皓不敢真的對他下死手,隻要拖延時間,父親必定會派人來救他。
陳皓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冇有半分溫度。
“清正廉明?蕭二公子,你花萬兩黃金買兇殺人,這筆錢,莫非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他抬手,指了指旁邊的烙鐵。
“看來,蕭二公子是忘了,西廠的刑具,從來都不是擺設。來人,給蕭二公子‘暖暖身’。”
校尉立刻上前,將燒得通紅的烙鐵拿起,烙鐵靠近蕭宇軒的肌膚,發出“滋滋”的聲響,一股焦糊味瞬間瀰漫開來。
蕭宇軒臉色驟變,眼中的傲氣瞬間被恐懼取代。
“我真的不知道!陳皓,你有本事,就殺了我!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
烙鐵狠狠按在蕭宇軒的手臂上,劇烈的疼痛讓他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渾身劇烈掙紮。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死死咬著牙,不肯透露半個字。
他知道,一旦說出賬本和名單的下落,整個鎮國公府,就真的萬劫不複了。
陳皓麵無表情地看著他,眼神冇有絲毫鬆動。
“看來,蕭二公子還不夠清醒。繼續。”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刑房裡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蕭宇軒渾身是血,氣息越來越微弱,眼神中的恐懼,也越來越深。
他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了。
見到這裡,陳皓眼底閃過一抹冷光。
“看來,蕭二公子還是不肯說。”
陳皓語氣淡漠。
“也罷,咱家有的是時間,慢慢陪你玩。把‘勾魂釘’拿上來。”
勾魂釘,乃是西廠最陰毒的刑具之一,細如銀針,卻淬有劇毒,釘入人體穴位,會讓人痛不欲生,卻又求死不得。
校尉端著托盤走來,托盤上放著數十根細長的銀針,泛著幽藍的光澤。
蕭宇軒看到勾魂釘,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中的傲氣徹底消失。
“不!不要!陳督公,我求你,不要用這個!”
“現在,願意說了?”
陳皓挑眉,語氣冇有絲毫波瀾。
.....
與此同時,鎮國公府,後院的道堂之中。
一名身著臟汙道袍、麵容陰鷙的道士,正手持一枚青銅圓鏡,閉目打坐。
忽然,銅鏡閃過一絲微弱的白光,道士猛地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抹凝重。
“不好!二公子遇到了生命危險!”
道士臉色驟變,立刻起身,急匆匆地趕往正廳。
此刻,鎮國公蕭烈正坐在正廳之中,眉頭緊鎖,神色陰沉。
他已經發現,蕭宇軒昨日外出後。
便再也冇有回來,派出去的人四處搜尋,卻始終冇有訊息,心中正焦躁不安。
“國公爺!大事不好!”
道士快步走進正廳,躬身急道。
“二公子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