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飛刀一出,例不虛發’的飛羽公子?他不是一直浪跡江湖,不問世事嗎?來京都做什麼?”
“傳聞他要參加科舉,誌在探花、榜眼、狀元之位。”
秦峰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唏噓。
“飛羽公子出身名門,乃是前朝大族之後,文武雙全,隻是看透官場汙濁,才棄官而去浪跡江湖。如今突然要回京趕考,不知背後有何用意。”
青冥小道長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拂塵輕揮。
“李尋歡之才,若真要考取探花,並非難事。隻是他這一回來,京都的江湖勢力,怕是又要熱鬨起來了。畢竟,他手中的小李飛刀,可是連外景高手都要忌憚三分的利器。”
“更有意思的是.....”
說到這裡的時候,青冥小道長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壓低聲音道。
“不止李尋歡,人榜第四位的‘鐵無雙’周煌,也已動身前往京都。聽說他此次前來,是為了挑戰人榜前三的高手,順便看看,這京都的江湖,到底藏著多少臥虎藏龍。”
“鐵無雙週煌?”
柳烈倒吸一口涼氣。
“那個一身橫練功夫天下無雙,能硬接外景高手三招而不傷的周煌?他也來了?”
“正是。”
“周煌素來桀驁不馴,意圖人榜前三久矣,此次前來,怕是要意圖染指榜巔。”
“再加上李尋歡入京,這小陳公公又剛剛展露鋒芒,這京都之地,怕是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了。”
這個時候,窗外醉月軒的戰鬥漸漸平息。
青冥小道長望著窗外漸漸平息的醉月軒,眸底泛起一絲戰意。
“這陳公公之前雖然名聲不菲,但是能有如此實力,定然遠非之前表現的那麼簡單,之前很顯然實在藏拙。”
“他藏拙多年,李尋歡文武雙全,周煌桀驁好勝,再加上天下年輕一輩高手坐鎮京都,這四方勢力彙聚,倒是一場難得的好戲。”
蘇慕言搖了搖摺扇,笑道。
“到時候,我們隻需靜觀其變,看看這京都的江湖,究竟是誰能獨占鼇頭。說不定,此次京都之行,我們也能趁機突破境界,更上一層樓。”
秦峰猛地灌完杯中烈酒,拍著胸脯大笑.
“好!到時候我倒要看看,李尋歡的小李飛刀,能不能破開周煌的鐵布衫,這西廠督公,又能不能接住周煌的全力一擊!”
....
而另一邊。
不多時,西廠的馬蹄聲便由遠及近。
就在這個時候,外麵響起了一道聲音。
“督公!屬下按您的指令,查抄了白蓮教在京郊的三處暗樁,搜出密信七封,餘黨二十三人已儘數擒獲!”
李豬兒一身鐵鎧上,沾滿了血液和塵土,下一刻率先翻身下馬,大步上前拱手覆命。
“督公,城南的貨棧也清了,裡麵全是白蓮教藏的兵器和毒藥,全給燒了個乾淨!”
快刀徐三甩了甩刀鞘上的血漬,抱拳補充。
“城西的分舵也破了,那夥人想跑,被屬下砍殺了不少,剩下的都捆回來了!”
陳皓聽完之後,微微頷首,然後點頭道。
“做得好。”
“你們各自領了賞,先下去歇著吧。”
三人謝恩退下,西廠的廳堂裡便隻剩下陳皓一人。
他坐於主位,案上早已鋪好了宣紙,來福早就將墨錠被研得濃黑如漆。
下一刻,陳皓提起狼毫筆,手腕輕轉,筆鋒落紙,便寫出了一篇如長槍大戟般淩厲的文字。
這乃是一道奏功文書。
上麵內容詳細,寫得條理分明。
先是從破除靖安侯府,之後找到線索,在醉月軒除邪教、破獲十餘暗樁、擒獲餘黨、收繳財物一一列得清清楚楚。
他將文書仔細摺好,收入錦盒之中,換上一身更為規整的官府,然後沐浴更香,生怕身上的汙濁之氣,影響了蘇皇後的心情。
此刻,陳皓褪去了方纔斬殺敵寇的戾氣,更多了幾分朝堂權臣的沉穩。
他吩咐眾人守好西廠後,獨自一人,提著錦盒,步履從容地出了西廠大門,朝著皇宮方向而去。
......
皇宮中。
宮牆高聳,朱門巍峨。
禁軍侍衛見是西廠督公前來,皆都躬身行禮,不敢有半分阻攔。
陳皓一路穿行在宮道之上。
青磚鋪就的路麵光潔如鏡,更襯得這深宮更添幾分靜謐與詭譎。
他熟門熟路,不多時便抵達了蘇皇後居住的鳳儀宮。
鳳儀宮,乃是蘇皇後的寢宮,宮門緊閉,門外站著兩排宮女,見陳皓到來,紛紛屈膝行禮。
“奴婢參見督公。”
陳皓點了點頭,對於這些蘇皇後隨身服務的近侍,冇有絲毫的輕視,開口道。
“娘娘可否歇息?”
“回督公,娘娘正在寢殿內閱覽奏摺,吩咐過若督公前來,可直接進殿。”
為首的宮女恭聲回答。
陳皓微微頷首,抬步踏入鳳儀宮。
......
殿內,沉香嫋嫋。
蘇皇後正斜倚在鳳榻上、
身上隻披了一件薄如蟬翼的輕紗,內裡的雪白抹胸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儘是成熟女子的韻味。
“奴才參見皇後孃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陳皓躬身行禮,語氣恭敬,他身材挺拔,即便躬身,也難掩其一身鋒芒。
蘇皇後抬眸,目光落在陳皓身上,眼底閃過一絲驚豔。
眼前的男子,麵如冠玉,身姿挺拔,雖為閹人,卻無半分陰柔之氣,反倒英氣逼人。
尤其是眉宇間那股曆經殺伐的沉穩與冷冽,更讓天下間女子心動不已。
她擺了擺手,聲音柔婉。
“陳督公平身吧。”
“謝娘娘。”
陳皓直起身,將手中的文書遞上。
“娘娘,臣今日清繳醉月軒白蓮教餘孽,破獲其京郊三處暗樁,擒獲餘黨數十人,收繳財物無數,特將奏功文書呈給娘娘過目。”
“哦?”
蘇皇後放下書卷,素手輕抬,指尖劃過那份厚重的文書。
待看清那十八箱財寶的數額與大量銀鋌記錄時,她那張雍容華貴、風韻猶存的臉上綻出一抹笑意
“好一個西廠督公,好一個小陳子,那醉月軒本宮也早有耳聞,原本以為隻是一個煙花之地。”
“但是卻冇成想你竟能從中挖出白蓮教的根基,還順帶抄了他們的金庫。”
“如今國庫虛空,那幫禦史台的老東西整日裡盯著內庫的開支,你這一番‘進項’,倒是替本宮堵住了不少人的嘴。”
“今晚,你可是辛苦了。”
“娘娘謬讚,為國除害,為娘娘分憂,乃是臣的本分,不敢居功。”
蘇皇後看著他這般模樣,心中更是歡喜。
她輕輕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語氣帶著幾分慵懶。
“連日來操勞國事,哀家這腦袋,總有些酸脹難忍。”
“小陳子你按摩手法極好,又常年習武,手法利落,便替哀家按按吧!”
此言一出,原本近身伺候的芸姑姑當即識趣的悄悄退了出去。
關上殿門,殿內隻剩下二人,氣氛瞬間變得曖昧起來。
陳皓心中瞭然,眸底閃過一絲隱晦的情愫,卻依舊保持著恭敬,緩緩走上前。
“奴才遵旨。”
他站至蘇皇後身後,掌心貼向那細膩如凝脂的冰肌雪膚。
此時指間不再是銀槍殺意,而是極儘溫和。
他修長的手指準確地拿捏著穴位,恰到好處的力道讓蘇皇後忍不住輕哼一聲。
身子軟綿綿地往後一靠,恰好落入他的氣息範圍。
一時間,殿內春情橫生,幽香與曖昧在空氣中糾纏不休。
“陳督公的手法,倒是越發利落了。”
蘇皇後輕聲開口,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
那豐滿的身子,微微聳動,雖然一雙大眼睛依舊閉著,但是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很顯然很是舒坦。
“哀家身邊,還從未有過這般懂人心思的人。”
陳皓的指尖微微一頓,語氣溫柔,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曖昧。
“能得娘娘認可,是奴才的榮幸。娘娘終日操勞,理應好好歇息。”
隨後,陳皓輕輕將蘇皇後那一層輕衫剝下,他手指搭在了蘇皇後的肩頭,真氣貫穿而出,指間帶著男子氣息特有的溫熱。
天罡童子功的真氣絲絲縷縷地沁入那嬌嫩的肌理。
蘇皇後禁不住發出一聲嬌吟,身子微微後仰,正好靠在了陳皓的腰間。
“娘娘,力道可還合適?”
陳皓俯身,溫熱的氣息拂過皇後的耳畔。
“嗯……甚好。”
蘇皇後半眯著眼,修長雪白的雙腿在長袍下若隱若現。
她忽然反手捉住陳皓的手腕,將其拉至麵前,吐氣如蘭。
“陳,你覺得……朝堂上那些老頑固,會怎麼看這次‘功績’?”
蘇皇後閉著眼,吐息如蘭。
陳皓手上動作不停,真氣緩緩滲入她的經脈,為她洗去疲勞,語調平緩。
“娘娘,功是功,過是過。白蓮教是反賊,抄家是實績。哪怕他們想潑臟水,也得先解釋清楚,為何朝廷大臣靖安侯會和白蓮教勾結,這其中又有冇有其他王公大臣牽連其中。”
“臣當時查抄靖安侯府時,故意留了這幾個引子,便是要給娘娘遞一把刀。”
蘇皇後聞言,滿足地舒了一口氣,反手按住陳皓的手背,指尖輕輕摩挲,媚眼如絲地睜開。
“你這心思,倒是比這按摩的手段還要受用。這把刀,本宮明天就拿去試一試……”
“你這人,當真是本宮心頭的一根毒刺,紮得狠,卻又叫人離不開。”
......
蘇皇後慵懶地輕哼一聲,享受著那恰到好處的力道。
鳳眸微眯,眼波流轉間,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媚意天成。
下一刻,她渾身一個顫栗,反手握住陳皓的手腕,指尖溫熱,輕輕摩挲著他堅實的腕骨和粗糙的戶口。
“你這根刺,本宮是越來越離不開了。”
她輕啟朱唇,聲音帶著一絲滿足後的沙啞。
“說吧,除了給本宮解乏,你這雙殺人的手,還想從本宮這裡得到些什麼?”
陳皓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恢複如常。
真氣依舊平穩地渡入皇後體內,語氣卻愈發恭敬。
“娘娘明鑒。奴才今日與白蓮教妖人交手,深感自身武藝尚有不足之處。那妖人身法詭譎,若非奴才僥倖,險些讓他逃脫。”
“為了能今後更好地為娘娘分憂,為大周剷除奸佞,奴才……奴才鬥膽,想求娘娘一個恩典。”
“哦?”
蘇皇後眼簾半掀,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你這小狐狸,果然心思不純,剛立了功,就想著要賞了?”
“說來聽聽,本宮若是心情好,說不定就允了你。”
陳皓順勢躬身,一邊揉捏著蘇皇後的**,一邊將姿態放得更低。
“奴纔不敢奢求賞賜。隻是聽聞皇室武庫庫之中,藏有天下武學秘籍。其中有一門《天山折梅手》,變幻莫測,精微淵深。”
“奴才懇請娘娘恩準,容奴才入武庫參詳此法,以增進武藝,將來才能更好地為娘娘效死,將白蓮教餘孽斬儘殺絕!”
他這番話說得懇切至極。
將個人所求與為國效忠、為皇後分憂緊緊捆綁在一起,聽起來很是大公無私。
“好啊小陳子,你意在皇室武庫,不過那皇室武庫可是非同尋常。”
蘇皇後聽完,非但冇有不悅,反而發出一聲輕笑。
“不過,你這份上進心,倒是比金銀財寶更讓本宮歡喜。本宮的刀,自然是越鋒利越好!”
下一刻,她抬起纖纖玉手,輕輕拍了拍陳皓的臉頰。
動作親昵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本宮允了!皇室武庫庫,你可隨意出入。而且不止如此……”
她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深意。
“待你將西廠整頓好了,本宮還有其他的賞賜給你,定然是你意想不到的驚喜。”
陳皓心中一動,麵上卻是不顯,立刻跪地叩首,聲如洪鐘。
“奴才叩謝娘娘天恩!必不負娘娘厚望,為娘娘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起來吧。”
蘇皇後重新慵懶地倚回榻上,雪白而嬌媚的臉龐上依舊帶著一絲說不出來的紅暈。
她閉上雙眸。
“繼續按,哀家有些乏了。”
“是娘娘。”
聽聞此,陳皓更加用力的服務起來了蘇皇後。
他指尖再次搭上那溫潤的肌膚,力道輕柔,如春風拂柳。
殿內沉香嫋嫋,氣氛重歸靜謐曖昧。
不知過了多久,榻上傳來均勻而綿長的呼吸聲。
蘇皇後已在他舒適的按摩下,沉沉睡去了。
陳皓小心翼翼地收回手,為她掖好滑落的雪白輕紗,動作輕柔得彷彿怕驚擾了夢中人。
他靜立片刻,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張絕美的睡顏、。
才無聲地躬身後退,一步步退出了鳳儀宮。
……
夜色如墨,星月無光。
當陳皓的身影重新出現在西廠時。
原本身上那股在鳳儀宮中的溫順早已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刀鋒般的冷冽與威嚴。
他剛到藏經閣中,正準備覆盤一下今日的大戰,結果冇有想到剛坐下,還未及開口。
來福便神色激動地從門外快步闖了進來,手中高舉著一卷交接的書冊。
“督公!大喜!方纔皇後孃孃的屬官到了!”
陳皓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在哪裡?”
來福道:“正在中堂等候督公的接見。”
陳皓點點頭,走了出去。
發現者屬官竟然是老熟人牛公公,牛公公見到陳皓之後,當即展開懿旨大聲宣讀。
“娘娘有旨,嘉獎我西廠剿匪有功,特從國庫中批了五十萬兩白銀,還有三千匹上好的精鋼,說是要給西廠添置裝備!”
“娘娘吩咐,命督公即刻清點國庫撥款,安排頂尖工匠,用這批精鋼打造一千柄特製繡春刀,刀身需反覆淬鍊,務必削鐵如泥。”
“另外再配兩百張強弩,箭鏃皆塗抹特製麻藥,見血封喉,不留後患。”
頓了頓,屬官又道。
“除此之外,娘娘還打算從禁軍中抽調二十位精銳教頭,明日便前往西廠,專門教習番子們的拳腳與刀法。”
“娘娘說,要把咱們西廠,打造成大啟最精銳的暗衛營,日後無論是肅清邪教,還是穩固朝堂,都要靠西廠撐起來!”
此言一出,在場的西廠屬官們皆是嘩然,臉上滿是震驚與狂喜。
禁軍中的教頭,皆是千裡挑一的高手,也許武功不高,但是個個身懷絕技,乃是教人習武的高手。
蘇皇後這般傾力扶持。
無疑是把西廠當成了自己的心腹力量來打造,這對西廠而言,無疑是天大的恩典。
“奴才謝旨!”
陳皓收回目光.
“傳我令!”
“明日一早,便安排人手前往禁軍接應二十位教頭,妥善安置,全力配合教頭們的教習工作。”
“西廠所有番子,即日起全員整訓,勤練拳腳與刀法,不負娘孃的厚望!”
“若有敢懈怠者,輕則杖責,重則逐出西廠,絕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