襦裙被風吹得緊貼在身上,將那曼妙身姿勾勒得一覽無餘。
胸前的豐滿曲線起伏驚人,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那些山賊何曾見過這等美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嘿嘿嘿...好個美人兒!”
“小娘子,跟爺爺們走一趟,保管讓你快活快活!”
說著,便伸手去抓那女子的胳膊。
那女子花容失色,連連後退。
“你...你們彆過來!你們可知道我是誰?”
她聲音發顫,眼中含淚。
但是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更激起這些亡命之徒的獸慾。
“彆裝了,小娘子。”
一個瘦猴般的嘍囉怪笑著圍了上來。
“你瞧你這身段,這模樣,嘖嘖...怕是早就不是黃花閨女了吧?說不定還是個小寡婦呢!”
嘿嘿嘿...好個美人兒!這般身段,這般模樣,真是神仙見了都要動心啊!”
“小娘子,跟爺爺們走一趟,保管讓你舒舒服服,快活似神仙!”
“就是就是,這麼水靈的貨色,可不能浪費嘍!”
幾個山賊淫笑著逼近。
女子被逼到馬車邊,已無路可退。
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配上她成熟嫵媚的容貌身段,竟生出幾分彆樣的魅惑。
我見猶憐的模樣,配上她成熟嫵媚的容貌、豐腴勾人的身段,還有那晃眼的雪白長腿。
非但冇能震懾住山賊,反倒更激起了這些亡命之徒心底的獸慾。
就在眾人的手即將碰到她肩膀的刹那。
“住手!”
一聲暴喝如驚雷炸響。
緊接著,一道寒光破空而至。
“噗嗤!”
刀疤臉還冇反應過來,便覺胸口一涼。
他低頭看去,一杆銀槍已然洞穿了他的胸膛。
鮮血順著槍桿汨汨流淌。
“老...老大!”
其餘山賊驚駭欲絕,齊齊轉頭。
隻見官道儘頭,一隊人馬疾馳而至。
為首之人一身黑色官袍,腰懸長槍,跨坐在一匹花斑猛豹身上,周身煞氣凜然。
陳皓策馬而至,抬手一抖,龍膽亮銀槍便從刀疤臉胸口抽出。
槍尖帶起一串血珠,在陽光下閃爍著瘮人的寒光。
“光天化日,好大的膽子!”
話音未落,他身形暴起。
斑點豹一個縱躍,陳皓人借馬勢,長槍如龍,直取最近的兩個嘍囉。
那兩人還冇來得及求饒,便被一槍刺穿喉嚨。
“殺!”
李豬兒率領五十精銳緊隨而至,如狼入羊群。
這些山賊哪裡是訓練有素的精兵對手,不過盞茶工夫,便已死傷殆儘。
陳皓收槍而立,目光掃過滿地屍首,又看向那輛馬車。
那女子此刻正扶著車門,驚魂未定地望著他。
兩人目光相觸的刹那,陳皓身子微微一僵。
這張臉...
怎麼有些眼熟?
他皺眉細看,那女子也怔怔地望著他。
須臾,當看清那女子眉眼間的神韻時,陳皓瞳孔驟然收縮。
這...這
李貴妃。
怎麼會在這裡?!
李貴妃此刻也認出了他,那雙丹鳳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有驚訝,有惶恐,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櫻唇微啟,似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直到李豬兒策馬上前,打破了這詭異的寂靜。
“公公,這些賊人已全數伏誅。”
他看了眼馬車邊的女子,又看看陳皓,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位夫人...”
“無妨。”
陳皓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驚駭,翻身下馬。
他走到李貴妃麵前,抱拳行禮。
“夫人受驚了。”
李貴妃咬了咬下唇,勉強福了一福。
“多謝...這位公公相救。”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顯然也在極力壓抑著情緒。
陳皓抬眼看她,心中千頭萬緒。
李貴妃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她身邊的護衛呢?
宮中可知她出宮了?
還是說...
她是偷偷逃出來的?
陳皓心中驚濤駭浪,麵上卻不動聲色。
恍惚中,想到了自己剛入宮時給這位李貴妃沐浴更衣的場景。
李貴妃同樣是滿臉的不可置信,她看著陳皓。
記憶中那個在浴池邊上,低眉順眼,連大氣都不敢喘的小太監。(第二十章)
如今竟成了身披官袍、煞氣凜然的領軍之人。
巨大的反差與方纔死裡逃生的後怕交織在一起,瞬間擊潰了她所有的偽裝和堅強。
“是小陳子……”
李貴妃櫻唇顫抖,吐出兩個字,淚水便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猛地撲進了陳皓的懷中!
“嗚……”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帶著無儘的委屈與恐懼,在陳皓耳邊炸開。
溫香軟玉,進入懷抱。
不同於宮中那次隔著水汽與絲綢的觸碰,這一次,是毫無保留的緊貼。
女子成熟豐腴的身段柔軟得不可思議,隔著幾層衣料,陳皓甚至能感受到她的豐滿與婀娜。
那幽蘭般的體香混雜著風塵的氣息,鑽入鼻腔。
饒是陳皓心誌堅定,這一刻也不由得身軀一僵,心跳漏了半拍。
他下意識地運轉起真氣,一股陰寒之氣流轉全身,強行壓下心頭那絲突如其來的悸動。
“娘娘!”
陳皓低喝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沙啞。
他想將她推開,可懷中李貴妃卻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雙臂死死地環住他的腰。
將臉埋在他胸前的官袍上,放聲大哭起來。
其是那一雙藏在襦裙下的雪白大長腿,即便被裙襬遮掩大半,也難掩其修長筆直的輪廓。
稀客布料被風吹得微微貼膚時,便能隱約窺見那細膩瑩白的**,端的是要命的風情。
一旁的李豬兒等人看得目瞪口呆。
這是什麼情況?
自家公公何時與這樣一位風華絕代的女子有了交集?
看這女子哭得梨花帶雨,兩人關係顯然非同一般。
陳皓察覺到身後眾人驚疑不定的目光,臉色一沉。
“清理戰場,全軍在此地休整,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
李豬兒心中一凜,不敢多問,立刻抱拳領命,帶著人遠遠退開。
待周遭隻剩下自己和李貴妃,陳皓才深吸一口氣,放緩了語氣,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娘娘,已經安全了。您……您為何會在此處?這裡並非京都地界。”
他的話似乎起了作用,李貴妃的哭聲漸歇,隻是身體依舊在微微抽搐。
她緩緩抬起頭,一張梨花帶雨的俏臉更顯楚楚可憐,雲鬢微亂,眼眶通紅。
“京都……”
“我早已不是什麼貴妃了。”
“自先帝逝世後,我便……便被打入了冷宮。”
李貴妃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那地方暗無天日,不是人待的。我萬念俱灰之下,便想著與其在宮中枯萎老死,不如回我的嶺南老家去。”
“於是,我設法買通了看守,帶著些許細軟逃了出來。本想著走山路再轉水路,一路南下回到嶺南,卻不曾想這路途如此遙遠艱險。”
她說到此處,眼中又湧上恐懼之色,聲音顫抖得更加厲害。
“盤纏早已用儘,身邊的兩個護衛也……也在前幾日遭遇歹人時冇了。我孤身一人,被困在此地,今日若不是……”
“若不是陳公公你及時趕到,我……我恐怕早已被那些山賊折辱至死……”
話音未落,她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便要癱倒在地。
陳皓眼疾手快,一步上前,再次伸手扶住了她柔軟的香肩。
聽著她的哭訴,陳皓心中掀起的波瀾卻比之前更甚。
私自出逃?
雖然宣德帝不在了,可這依舊是欺君罔上的殺頭大罪!
他救下的,根本不是什麼落難的貴妃。
而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