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但凡流露出一點不該有的**,或者動作有半分的差池,惹得主子不高興。
下一秒,等待他的可能就是萬劫不複。
他必須是那把最鋒利的刀,也必須是那隻最溫順的貓。
角色的切換,全在皇後的一念之間。
“不過……這樣纔好玩嘛。”
既然明的不能來來,自己倒是可以使用一些小手段,讓蘇皇後離不開自己。
思緒翻湧間,陳皓繼續加大了力度。
真氣運轉得更猛烈了些,手掌溫度也跟著攀升。
他的手指順著小腿的線條一路向上,按到了.......
那裡的肌膚更加雪白。
“唔……”
陳皓裝作什麼都冇聽見,繼續專注地按著。
他的指腹在膝蓋窩處打著圈,一下又一下,力道恰到好處。
真氣像溫泉一樣從那裡滲進去,衝開了所有淤積的疲憊。
蘇皇後的身子越發放鬆,整個人都快陷進鳳榻裡。
雪白的脖頸微微顫抖。
“哀家……”
她的聲音有些飄,帶著滿足後的慵懶。
“小陳子你這手法,是跟誰學的?”
陳皓垂著眼:“回娘娘,是奴才自己琢磨的。奴纔想著,能讓娘娘舒服,就是奴才最大的福分。”
“貧嘴。”
蘇皇後笑了,眼角泛起細碎的笑意。
“娘娘,不知道你這裡還痠疼嗎?”
蘇皇後冇說話,但是表情很顯然出賣了她,她輕輕“嗯”了一聲。
就在天罡真氣輸入的一瞬間
蘇皇後渾身都顫栗了起來,雪白的肌膚上體溫在升高,修長**一下子竟然燙手了。
蘇皇後半眯著狐媚的眼睛看著他,眼神有些醉意和迷離。
更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坦。
“小陳子……”
“奴纔在,奴才一直在娘娘身邊”
陳皓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閃過一絲亮光。
“娘娘,這樣可還解壓?”
他問得很溫柔。
蘇皇後已經說不出話了。
“娘娘怎麼了,可是方纔奴才的手法不好?”
陳皓依然跪著,抬起的臉上滿是恰到好處的惶恐和關切。
眼神清澈依舊,彷彿剛纔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蘇皇後看著他這副“純良無害”的模樣,滿腔的羞惱。
而心中不知為何,竟化作了一股無名之火。
自己竟然如此失態。
但是這火卻無處發泄。
難道要怪他手法太好?
難不成要怪這小子,把自己伺候的太舒服了?
這說出去,簡直是荒唐!
“小陳子啊……”
“你科真是……哀家的寶貝。”
陳皓低下頭,恭敬道:“奴才能服侍娘娘,是奴才的福氣。”
蘇皇後看著他,眼神複雜。
這個跪在自己腳下的年輕人,此刻額頭微微冒汗,呼吸也有些急促。
但他眼神依然清澈,冇有半點逾矩的意思。
“可惜了……”
她歎了口氣,伸手摸了摸陳皓的臉。
“要是你不是閹人就好了。”
這個年輕人,俊朗,能乾,忠心。
唯一的缺點,就是個閹人。
可若他不是閹人,又怎能像現在這樣,貼身伺候自己呢?
蘇皇後心中,生出了一絲真正的惋惜
陳皓垂下眼,冇有接話。
他知道,有些話不能說,有些想法不能露。
越是這樣,才越安全。
蘇皇後收回手,慵懶地靠在鳳榻上。
“行了,你退下吧。明日還來伺候哀家。”
“是。”
陳皓站起身,恭恭敬敬退出了偏殿。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蘇皇後才重新閉上眼。
她的手無意識撫過自己的大腿,那裡還殘留著剛纔的溫度。
“小陳子啊小陳子……”
她喃喃自語。
“你要是個正常男子,哀家非把你留在身邊,讓你成為一個男寵不可。”
陳皓走出偏殿,夜風拂麵。
他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心跳依然有些快。
不知道為什麼,那雪白而修長的**,以及凹凸有致的身軀,更是時時在腦海中晃盪。
陳皓運轉天罡童子功,將體內的火熱和騷動,強行壓下去。
回到自己的小院,陳皓躺在床上,腦海裡卻在飛速運轉。
他而今的實力,已經到了一個瓶頸,短時間內隻能依靠水磨的功夫,來打通奇經八脈,十二正經,然後周天圓滿。
進入到外景境界,隻是這需要時間。
而目前最能夠提升陳皓實力的東西,唯有那葵花寶典的殘篇。
隻是葵花寶典這東西雖然傳說已久,但真正見過的人少之又少。
這秘籍失傳了不知多少年,散落在不知道何方各處。
憑藉一個人的力量想要找齊,難如登天。
但若是能藉助蘇皇後的勢力……
陳皓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蘇皇後手握朝政,麾下官員遍佈大周各地。
隻要她一聲令下,什麼找不到?
關鍵是,怎麼開口。
總不能直接說。
“娘娘,奴纔想要葵花寶典,您幫奴才找找唄?”
那不是找死嗎?
必須找個合適的理由,讓蘇皇後心甘情願幫他。
“方纔蘇皇後說明天再去伺候,這剛好是一個好機會。”
……
次日,鳳儀宮中。
蘇皇後坐在梳妝檯前,讓宮女給她梳頭。
見陳皓進來,她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小陳子你做的不錯,哀家很舒服,全靠你那雙手。”
陳皓恭敬行禮:“奴才伺候娘娘,是奴才的本分。”
“你伺候得好,哀家自然有賞。”
鳳榻上,餘韻未消。
蘇皇後指尖輕輕劃過自己的大腿內側,那裡的肌膚彷彿還殘留著陳皓手掌的灼熱溫度,和那股奇異的真氣。
她半眯著眼,腦海裡不斷回放著方纔的失態。
羞惱,卻又帶著一絲隱秘的回味。
蘇皇後懶懶地抬了抬眼皮,看著跪在下方的他。
燈火下,他年輕的臉龐顯得格外恭順,眼神清澈,看不出半點雜念。
越是這樣,蘇皇後心裡的那點漣漪就越是盪漾得厲害。
蘇皇後轉過身,鳳眸看著陳皓。
“說吧,想要什麼?”
陳皓心中一喜,臉上卻露出惶恐之色。
“娘娘,奴才……奴纔不敢要賞賜。能伺候娘娘,已經是奴才天大的福分了。”
蘇皇後笑了。
“哀家問你要什麼,你就老實說。”
陳皓垂下眼,似乎在猶豫。
半晌,他才抬起頭,眼神誠懇。
“娘娘,奴才……奴才確實有一事相求。”
“說。”
“奴才聽聞江湖上有一門秘籍,名叫葵花寶典。”
陳皓的聲音很輕。
“據說那秘籍中,記載了諸多按摩手法,以及運氣之法。若是能夠習得,定能更好地伺候娘娘。”
蘇皇後挑了挑眉。
“葵花寶典?”
“是。”
陳皓點頭,臉上滿是嚮往之色。
“奴才方纔為娘娘按摩時,隻覺自己手法還太粗糙,力道也拿捏不準。若是能得到那秘籍,定能讓娘娘更加舒適。”
蘇皇後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小陳子啊小陳子,你果然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