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通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左手悄悄摸向腰間的毒囊,想要藉此逼退趙虎。
可就在這時,沈煉已經逼近佛像底座,軟劍直刺操控八卦陣的核心部件。
“哢嚓”一聲!
軟劍刺穿八卦陣的機關,幾根細小的鐵鏈應聲斷裂。
機關被破,周通驅動石柱的真氣瞬間紊亂,原本正在移動的石柱突然停滯。
有的甚至朝著相反方向倒去,砸傷了不少白蓮教教徒。
周通隻覺體內真氣一陣翻湧,一口鮮血差點噴出。
眼前高手眾多。
他知道陣眼已破,再難維持八卦陣,當即想要後退,尋找突圍的機會。
趙虎哪裡會給他這個機會,狼牙棒朝著周通的後背狠狠砸去,同時大喊。
“周通,今日你插翅難飛!”
周通不得不回身格擋,雙掌與狼牙棒碰撞,可此時他內力紊亂,掌力大減。
被狼牙棒的力道震得連連後退,肩頭不小心撞上一根停滯的石柱,疼得他齜牙咧嘴。
沈煉趁機上前,軟劍直取周通咽喉,周通急忙側身躲避。
軟劍劃破他的僧袍,在他肩頭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周通見狀知道大勢已去,深知今日已無勝算。
他猛地朝著殿內扔出一枚黑色毒彈。
毒彈炸開,黑色毒霧瞬間瀰漫開來,擋住了眾人的視線。
“彆讓他跑了!”
沈煉大喊,揮劍驅散身前的毒霧
黑色毒霧漸漸散去,周通的身影暴露在眾人視線中。
沈煉手持軟劍,步步緊逼,劍尖泛著冷光,直指周通心口。
趙虎握著狼牙棒,擋在周通身後,防止他突圍。
而王猛、蘇明月等人也紛紛圍了上來,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包圍圈。
“周通,今日你已無路可逃,速速束手就擒!”
沈煉沉聲道,眼中滿是殺意。
週週通嘴角溢位一絲鮮血,臉上卻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想殺我?冇那麼容易!法王很快就會來救我,到時候,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他說著,便要從懷中掏出什麼東西,顯然是想做最後的掙紮。
沈煉見狀,不再猶豫,軟劍猛地刺出,直取周通心口。
就在劍尖即將刺穿周通胸膛的瞬間,一道威嚴的聲音突然從遠處傳來、
“住手!”
這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勢。
讓在場眾人都不由得停下了動作。
眾人紛紛回頭,隻見一名身姿矯健的人影緩緩走來。
見到此人的瞬間,場中不由得一靜。
“見過陳公公,您忽然喊停,對於這賊人可是還有安排?”
沈煉連忙收劍,躬身行禮,其餘人也紛紛跟著行禮,臉上滿是恭敬。
來人走到周通身邊,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隨即對眾人說道。
“此人還有用處,暫且留他性命。你們都退下吧,這裡交給咱家處理。”
“可是陳公公,周通是白蓮教的核心人物,今日不除他,日後必成大患!”
王猛忍不住開口,眼中滿是不解。
陳公公怎麼改了性子。
眼看勝利就在眼前,怎麼會忽然放了周通?
眾人也紛紛附和,臉上滿是驚訝與不甘。
唯有小石頭站在一旁,眉頭微微皺起,眸子中閃過一絲光芒。
他跟著乾爹的時間最長,對乾爹的言行舉止最為熟悉。
眼前這人,雖然衣著打扮與乾爹一模一樣。
可他說話的語氣、走路的姿態,總讓小石頭覺得有些不對勁,像是刻意模仿,卻又少了幾分乾爹平日裡的沉穩與威嚴。
隻是這話他不敢當眾點破。
因為他也不確定眼前之人到底是不是乾爹。
乾爹一向心思深沉,或許有其他的安排,也在情理之中。
他隻能將疑惑埋在心底。
來人臉色一沉,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
“怎麼?咱家的話,你們也敢違抗?”
他身上散發出一股威壓,讓眾人不由得心頭一緊,紛紛低下頭,不敢再反駁。
就在此時,遠處突然傳來另一道聲音,同樣威嚴,卻帶著幾分冷冽。
“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冒充咱家!”
眾人聞聲,再次回頭,隻見一道身影快步走來,同樣是陳公公模樣。
陳皓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著來人。
……
場中瞬間陷入一片寂靜。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滿是困惑。
眼前竟然出現了兩個“陳公公”。
衣著打扮幾乎一模一樣,就連麵容都一模一樣。
一時間竟無人能分辨出哪個纔是真的。
沈煉握著軟劍的手微微收緊,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
“到底哪個纔是真的陳公公?”
王猛和李豬兒也低聲嘀咕了一句,狼牙棒在手中轉了個圈,警惕地盯著兩人。
他二人跟隨陳公公辦事多年,卻也從未見過這種場麵,一時間竟冇了主意。
“你是什麼人?竟敢冒充咱家!來人啊,把這個大膽狂徒拿下!”
陳皓冷笑一聲,目光掃過在場眾人。
“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冒充咱家!”
他說著,從懷中掏出一枚金色的令牌
令牌上刻著“尚宮監掌事”四個大字,泛著耀眼的光芒。
眾人看到令牌,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這令牌乃是尚宮監掌事太監的信物,絕非尋常人能偽造。
那假太監看到陳皓手中的令牌,臉色微微有些慘白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你這狂徒,竟敢偽造咱家的令牌,還不速速束手就擒,免得咱家動手!”
與此同時,他見身份敗露,再也無法偽裝,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把毒針,朝著陳皓射去,同時大喊。
“周通,快走!”
周通見狀,立刻轉身,朝著大雄寶殿內逃竄。
陳皓早有防備,側身避開毒針,同時對眾人喊道。
“攔住他們!彆讓他們跑了!”
場中眾人看著眼前兩個衣著、麵容都有幾分相似的“陳公公”。
一時間都僵在原地,不敢輕舉妄動。
周通心領神會,腳步微向後挪動,目光緊盯著周圍的空隙。
陳皓見狀,冷喝一聲。
“白蓮教倒是有些手段,竟然敢假冒咱家,敢在咱家麵前班門弄斧?今日,咱家便讓你現出原形!”
陳皓哪裡會給他這個機會,左腳向前踏出半步,右手緩緩抬起,掌心向上翻起。
他手腕微微一動,霸業沉顯露而出。
黑金相間的厚重紋路泛著淡淡的真氣光暈,指尖處鋒利如刃。
小石頭站在人群中,看到手套的瞬間,眼睛驟然亮了起來,之前心中的疑慮瞬間煙消雲散。
他無數次見過乾爹佩戴這副手套練功,此物乃是大周皇朝的至寶,尋常人絕對難以模仿。
“乾爹!”
小石頭向前一步,聲音響亮。
“這副霸業沉手套乃是乾爹專屬利器,絕非旁人能仿!那人空手無憑,定是白蓮教奸細假扮!”
此刻,沈煉等人也反應了過來,心中頓時有了定論。
沈煉率先收劍躬身,對著陳皓恭敬行禮。
“屬下參見陳公公!方纔未能辨明真偽,還望公公恕罪!”
趙虎、王猛等人也連忙跟著行禮,看向假陳公公的目光瞬間變得冰冷,手中的兵器紛紛指向他。
假陳公公見身份徹底敗露,臉色變得慘白如紙,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知道今日已無退路,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把短匕,朝著最近的小石頭刺去。
他想抓住小石頭做人質,換取一線生機!
“放肆!冒充咱家,不好好受死,還想要反抗!”
陳皓怒喝一聲,手腕一翻,霸業沉帶著浩蕩的開脈境真氣。
手套指尖的鋒利邊緣劃破空氣,帶起一陣刺耳的風聲。
假陳公公隻覺手腕一涼,隨即傳來一陣劇痛。
那短匕“噹啷”一聲掉落在地,手腕上裂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瞬間染紅了紫色蟒袍的袖口。
“啊”
假陳公公慘叫一聲。
捂著受傷的手腕踉蹌後退,眼中滿是恐懼。
周通見假陳公公被傷,知道再難逃脫,也索性豁了出去,從懷中掏出一枚燃燒的火摺子。
就要朝著大雄寶殿內扔去,想燒燬慈雲寺,與眾人同歸於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