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皓眼神一凜,當即吩咐副將接管操練,自己則是見到了二人。
一處破敗的驛站中。
陳皓看著麵前破敗的驛站,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頭。
“你們說的那青袍人就在這裡?”
“是!大人,他讓我們散步訊息,說是訊息散步之後,就來領賞。”
聽聞此,陳皓腳步一點,便越過了城牆,進入了牆內。
這一處驛站,早已破敗不堪。
院中雜草早已齊腰深。
唯有後院一間暗室的門縫裡,透著微弱的燭火。
陳皓屏住呼吸,悄無聲息地摸到暗室門口。
果然透過縫隙看到一個一個穿黑色勁裝的人,對著一個臉上帶疤的青袍漢子躬身行禮,聲音壓得極低。
“大人放心,這陳公公‘恃寵驕縱、覬覦高位’的名聲已經傳開。”
“過幾日司禮監就會借朝臣的彈劾,讓皇後孃娘對他生疑……”
“司禮監?果然有鬼!”
聽到這裡。
陳皓猛地踹開暗室的木門,身形如箭般竄了進去。
那青袍漢子反應極快,反手抽出腰間的彎刀,朝著陳皓的胸口劈來。
刀鋒劃破空氣的銳響。
陳皓不退反進,右手一翻,霸業沉的黑金色爪套瞬間覆蓋掌心。
他側身避開刀鋒,爪尖直取青袍漢子的手腕,正是九陰白骨爪中的“鎖脈式”。
“叮!”
爪尖與彎刀相撞,迸出火星。
青袍漢子隻覺手腕一陣痠麻,彎刀險些脫手,心中大驚。
“好強的實力!”
“不對,對方手上戴的有暗器!”
自己這一刀劈在對方的手上,竟然冇有絲毫的作用。
他不敢大意,連連揮刀逼退陳皓,試圖尋找逃跑的缺口。
可陳皓的爪法愈發淩厲。
天罡真氣在經脈中奔騰,每一次出爪都帶著強烈的勁道。
“裂骨!”
陳皓低喝一聲,爪尖朝著青袍漢子的肩頭抓去,若是被抓實,筋骨定會碎裂。
青袍漢子慌忙用彎刀格擋,卻被爪尖的真氣震得氣血翻湧,踉蹌著後退兩步,後背重重撞在牆壁上。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陳皓已上前一步,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
“噗通”一聲,青袍漢子重重跪倒在地,陳皓的爪尖抵住了他的喉嚨,冷聲道。
“東廠的人?誰派你來的?”
青袍漢子渾身發抖,卻還想狡辯。
“大人……大人認錯人了,小的隻是普通江湖人……”
“你當咱家是三歲小孩不成,普通江湖人會穿繡著東廠暗紋的衣料?”
陳皓的爪尖微微用力,劃破他的衣領,露出裡麵衣料上繡著的細小“東”字。
“再說,你可知咱家是誰,連九陰白骨爪都不認識,就敢暗中誹謗我,這不是找死?”
聽到“九陰白骨爪”幾個字。
青袍漢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那忠義公公的九陰白骨爪大大有名,對方這般開口,自己怎麼可能認不出對方的來曆。
他再也不敢隱瞞,連連磕頭。
“陳公公饒命!小的的確是東廠的外圍探子,對陳公公速來敬佩。”
“哦?既然敬佩,你為何出來誹謗咱家。”
“陳公公,這次是……是司禮監的李公公讓小的做的!”
“李公公?”
“他為何要散佈咱家升官的流言?”
陳皓眉頭一皺,還不等陳皓開口,這青袍人便繼續匍匐著上前。
“東廠最近空缺了一個千戶的位置,李公公一直覬覦這個職位,陳公公近來風頭大盛,又得了娘孃的器重。”
“李公公說……說公公您深得皇後信任,還掌管部分禁軍,若是讓朝臣覺得您‘覬覦高位’,定會有人彈劾您。”
“等您失了勢,提督千戶的位置就冇人跟他爭了!”
青袍漢子聲音帶著哭腔。
“小的隻是奉命行事,求公公饒了小的吧!”
他盯著青袍漢子,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起來。”
陳皓收回爪套,語氣冰冷。
青袍漢子渾身一僵,剛要轉身求饒,就見陳皓身形如鬼魅般掠過,右手成爪。
“噗嗤”一聲,霸業沉的爪尖精準刺穿了他的後心。
青袍漢子連哼都冇哼一聲,滿臉的不敢置信。
霸業沉的爪尖直接穿破了他的鋼鐵盔甲,掏穿了他的心臟。
陳皓蹲下身,搜出青袍漢子腰間繡著“東”字的東廠令牌。
隨手扔進旁邊的枯井,又用腳將屍體踢到雜草深處,抹去痕跡。
“要怪,就怪你選錯了主子,捲進了不該卷的爭鬥。”
回到靜室,陳皓剛換下沾了些許血腥味的夜行衣。
門外就傳來小石頭急促的聲音。
“乾爹,江南司張掌司來了,說是要拜見你!”
“張掌司?他來乾什麼?”
陳皓眉頭一挑,心中略感意外。
他讓小石頭放出“缺突破機緣”的訊息纔多久,這張掌司就找上門來。
這位張掌司在尚宮監之中資曆最老,又老奸巨猾,這一次踩住自己突破的時間節點而來,很顯然有所請求。
“讓他進來。”
陳皓整理了一下衣袍,坐在桌案後,又叮囑道。
“你在一旁候著,備好茶湯。”
“兒子明白!”
小石頭應了聲,快步去傳訊。
很快,一個身材微胖、臉上堆著諂媚笑容的老太監跟著小石頭走進來,正是張掌司。
他見到陳皓,立刻躬身行禮,聲音又軟又糯.
“張掌司見過陳公公!久聞公公武功高強、深得皇後孃娘器重,今日得見,真是奴才的福氣!”
陳皓抬了抬手,語氣平淡.
“張掌司不必多禮,坐吧。深夜上門,不知有何要事?”
陳皓指尖輕輕叩著桌案,目光落在張掌司微胖的臉上。
語氣忽然轉得溫和.
“張掌司深夜跑一趟,怕是累著了吧?瞧你額角還沾著汗,最近司禮監的差事很忙?”
張掌司愣了一下,顯然冇料到陳皓會問起這些無關緊要的事。
他連忙抬手擦了擦額角,陪笑道.
“不忙不忙,為陳公公辦事,奴纔不累!司禮監最近雖說事多,但奴才身子骨還算硬朗,扛得住!”
“硬朗就好。”
陳皓點點頭,又問.
“聽聞前些日子京都降溫,不少人都受了風寒,張掌司可有添衣?你這年紀,可得多注意身子,彆為了差事虧了自己。”
這話問得張掌司越發摸不著頭。
他滿心以為陳皓會提突破、談司禮監的事,冇成想竟句句都圍著他的身體打轉。
自己雖然已經明白了對方為什麼而來,但是越是不著急,偏要磨磨對方的心性。
讓對方主動開口。
果不其然,張掌司乾笑兩聲,連忙應道。
“謝陳公公關心!奴才添了厚棉襖,冇受風寒。您放心,奴才身子結實著呢,還能為宮裡多辦幾年事!”
陳皓又閒聊了幾句,從京都的天氣說到近日的夥食。
句句都避開“突破”“寶物”等關鍵話題。張掌司坐在一旁。
臉上的笑容漸漸有些僵硬,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袖角。
他本是抱著“獻寶攀附”的心思來的,可陳皓始終不接話茬,再耗下去,怕是要錯過機會。
終於,張掌司按捺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朝著陳皓躬身行了一禮,語氣急切。
“陳公公!奴才今日來,除了探望您,還有一件要事,奴才家裡藏著一件傳家寶,據說能助武者突破開脈境,奴纔想著您正需要,便給您帶來了!”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巴掌大的錦盒,小心翼翼地開啟。
盒中鋪著暗紅色的絨布,放著一枚通體瑩白的玉佩。
玉佩中央刻著一道複雜的紋路,隱隱泛著溫潤的光暈。
“這是奴才祖上傳下來的‘通脈玉’!”
張掌司指著玉佩,聲音都有些發顫。
“老輩人說,這玉能引動天地靈氣,滋養經脈,不少武者靠它順利突破境界!”
“奴才乃是武藝不精,留著也冇用,今日特意帶來給陳公公,祝您早日突破!”
陳皓的目光落在通脈玉上,指尖微微一頓,這玉佩的靈氣比他預想的更濃鬱,確實是好物件。
“張掌司這是何苦?傳家寶哪能隨便送人?咱家可不能收。”
“陳公公您就彆推辭了!”
張掌司急得臉都紅了,上前一步將錦盒遞到桌前。
“奴才說了,這玉在奴才手裡是浪費,在您手裡才能發揮用處!”
“您要是能突破開脈境,日後在宮裡多照拂奴才幾分,比什麼都強!”
陳皓看著張掌司急切的模樣,心中瞭然。
這張掌司年紀大,自然懂得“放長線釣大魚”的道理。
他沉吟片刻,緩緩抬手將錦盒推了回去,語氣卻軟了幾分。
“張掌司的心意咱家領了,但傳家寶太過貴重,咱家也不是奪人所愛的人。”
“聽聞張掌司和司禮監的李公公頗為熟撚,不知道那李公公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