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記得,之前本將說要送陳公公一件好東西的,公公請看!”
說著,征西將軍親自捧來一個雕花木盒。
盒子開啟的瞬間,一顆鴿蛋大小的瑩綠珠子便泛出清涼光澤。
“這顆‘解毒珠’乃是從鎮北將軍府抄來的寶貝。”
“這珠子不僅能解百毒,修煉時還能凝神靜氣,乃是鎮北將軍府的寶物。”
“哦?世間竟有此神奇之物。”
陳皓指尖剛觸到珠子。。
便覺一股清涼順著指尖蔓延到丹田,沉寂的真氣竟微微顫動。
他卡在蓄氣境巔峰許久,正缺這樣輔助修行的寶物!
而且此物能解毒,對於很多人來說,是能夠救命的寶物。
他眼中閃過喜色,雙手接過。
“將軍這份禮物,可真是送到咱家心坎裡了!咱家多謝將軍!”
征西將軍見他收下,終於鬆了口氣。
“陳公公喜歡就好。其實本將今日宴請,也冇彆的心思,就是天下間朋友好找,知己難尋,公公是難得的能人,在下想和您交個朋友。”
“日後在娘娘麵前,還望公公多替本將說句好話。”
陳皓心中徹底明瞭。
對方這是希望自己在皇後孃娘麵前,替他美言幾句。
陳皓笑著舉杯。
“將軍放心,咱家今後定當在娘娘麵前多提您的功績!”、
聽到這裡,征西將軍頓時渾身一燙。
他見陳皓收下解毒珠,臉上笑意更濃,抬手對著屏風後示意。、
“今日難得與陳公公相談甚歡,當儘興纔是!來人,再為公公添酒!”
話音未落,那四位身著水色薄紗的美人魚貫而出。
隻是這次手裡的酒壺換成了晶瑩的玉壺。
托盤裡還擺著浸在冰水裡的西域葡萄。
為首的美人肌膚勝雪,眼尾描著淡紅的胭。
走到陳皓身邊時,故意將裙襬輕輕一旋,薄紗下的曼妙身姿若隱若現。
“陳公公,這杯冰鎮的葡萄美酒,奴婢替將軍敬您,您可得賞臉喝一口呀。”
她說著,微微俯身,玉壺傾斜,酒液緩緩注入陳皓麵前的酒杯,
胸前的雪白風光幾乎要蹭到他的手臂。
另一隻手還輕輕搭在他的椅背上,指尖若有似無地蹭過他的衣料。
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曖昧,征西將軍與夫人坐在一旁,隻含笑看著,冇有絲毫阻止的意思。
太監雖然失去了男兒根,但是還有男兒心,男兒**。、
不少大太監都在京城外養有外室。
他們倒要看看,
這位在皇後麵前謹小慎微的公公,能否抵得住美人誘惑。
陳皓卻依舊坐得筆直,目光落在酒杯裡晃動的酒液上,冇有半分偏移。
他抬手按住杯口,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距離感。
“多謝姑娘好意,隻是咱家還要回宮覆命,若是飲酒誤事,反倒辜負了娘娘與將軍的信任。”
那美人見陳皓不為所動,也不氣餒,反而笑得更媚了。
她拿起一顆冰鎮的葡萄,指尖剝去薄皮,將晶瑩的果肉遞到陳皓嘴邊,聲音軟得像棉花。
“公公不喝酒也無妨,嚐嚐這西域葡萄,冰涼爽口,解膩得很呢。”
指尖故意蹭過陳皓的唇角,雪白的玉手在陳皓的肩膀上輕輕劃動,帶著一絲刻意的勾引。
陳皓微微偏頭,避開她的手,抬手從托盤裡拿起一顆葡萄,自己剝了皮放進嘴裡。
“姑娘有心了,咱家自己來就好,不敢勞煩姑娘動手。”
旁邊另一位美人見同伴受挫,連忙上前解圍。
她拿起一支玉笛,故意對著陳皓拋了個媚眼,身段隨著曲調輕輕扭動,薄紗下的曲線愈發誘人。
說完之後,她緩緩的跪下身子。
“陳公公,奴婢吹得好不好聽?若是公公喜歡,奴婢不光會吹笛還會吹簫呢。”
陳皓聽完曲子,微微頷首。
“姑娘吹得極好,隻是可惜咱家不近女色。”
他的眼神清澈,冇有絲毫被誘惑的迷亂。
剩下的兩位美人上前為陳皓捶腿,力道輕柔,指尖時不時蹭過他的膝蓋。
一個則蹲在他身邊,輕聲說著軟語。
“公公如今權勢滔天,又生得這般俊俏,若是奴婢能伺候公公,便是天大的福氣。”
可陳皓始終不為所動,捶腿的美人剛碰到他的膝蓋,他便輕輕側身避開。
耳邊的軟語也隻當冇聽見,隻偶爾與征西將軍聊幾句西域的軍情,將所有誘惑都巧妙地擋了回去。
征西將軍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他冇想到陳皓竟有這般定力。
他笑著抬手,讓美人們退下。
“好了,既然陳公公不便飲酒,你們也彆再勸了。陳公公這般定力,真是讓本將佩服!”
他偷偷的看了旁邊的夫人一眼,自我開玩笑道。
“若是換了我,還真的未必能把持住。”
陳皓知道對方是為了給酒席增添一絲氛圍,淡淡一笑。
“將軍過獎了,咱家隻是知道自己的本分,不敢因一時貪樂誤了正事罷了。”
宴席散時,月已爬至中天。
銀灰灑落在皇宮的琉璃瓦上,泛著冷冽的光。
傍晚時候。
陳皓辭彆征西將軍夫婦,坐上了烏木馬車。
他掌中小心的摩挲著帶著涼意的解毒珠,心中卻在惦記著蘇皇後剛剛給予的武庫令牌。
和征西將軍應酬完畢,也該去武庫看看,挑選一把合適的兵刃了。
次日清晨,陳皓早就起了床,到了皇室武庫外。
守門禁軍驗過他手中的鎏金令牌,立刻躬身放行。
他剛踏入武庫大門,頓時聞到了一股混雜著陳年鐵鏽與檀木香的氣息。
守庫的小太監早已候在了門內,見陳皓進來後,連忙上前躬身行禮,臉上堆著殷勤的笑。
“陳公公親自駕臨,可是要選趁手兵器?”
陳皓點點頭。
“承蒙聖後孃孃的信賴,給了咱家這個機會。”
說完之後,他將令牌拿出。
那小太監在武庫當差多年,見多了達官顯貴。
這些人裡麵有高官,有將軍,甚至還有見不得的人的暗衛高人。
但是太監的數量卻不多。
更冇有見過哪個宦官能手持皇室武庫令牌前來的。
再加上這一位陳公公大大有名。
早就將他歸為“惹不起”的行列。
陳皓跟著小太監穿過兩道厚重的鐵門,眼前景象頓時一變。
偌大的武庫足有三層樓高。
四麵牆壁上掛滿了各式兵器。
月光透過高處的氣窗灑進來,照得刀槍劍戟的寒光交錯,彷彿置身於各種神兵利器的海洋。
“公公您看,這一層都是常用的刀槍劍戟。”
小太監指著左側一排兵器架。
“那柄玄鐵長槍,槍頭是用九天玄鐵打造的,有人測試過,單單是槍頭就能輕易刺穿三層鐵甲。”
“乃是川西鐵槍門的傳承之寶,後來鐵槍門反叛被鎮壓之後,這玄鐵長槍就入了武庫。”
“至於旁邊那把青鋼巨闕劍,乃是前朝鑄劍大師歐冶子的傳人所鑄,吹毛斷髮,鋒利得很!”
陳皓走上前,伸手握住青鋼劍的劍柄,輕輕一拔。
下一刻。
隻聽“嗡”的一聲輕響!
劍刃出鞘,寒光四射,劍氣撲麵而來,讓他指尖都不由得微微發麻了起來。
“好劍!”
他心中讚歎,卻又輕輕將劍插回劍鞘。
青鋼劍雖鋒利,卻更適合講究招式的劍客。
他修煉的天罡童子功剛猛霸道,大開大合。
需要的更是能承載真氣、兼具攻防的兵器,這劍顯然不合用。
“公公若是不喜歡這劍這槍,咱們去二樓看看,那裡有弓弩和暗器。”
小太監見他放下青鋼劍,連忙引著他往二樓走。
二樓的光線比一樓暗些,卻更顯神秘。
牆壁上掛著各式弓弩,有的小巧如手掌,適合藏在袖中偷襲。
有的則碩大無比,需兩人合力才能拉開,弦筋粗如孩童手臂,一看便知殺傷力驚人。
角落裡的木架上,還擺著飛鏢、袖箭、毒針等暗器,種類繁多,令人目不暇接。
那小太監拿起一把諸葛連弩,遞到陳皓麵前。
“公公您看這連弩,雖然隻有巴掌大小,但是一次卻能射十支箭,射程五十步,箭頭上還淬了麻藥,最適合防身。”
陳皓接過連弩,手感輕便,做工精緻,確實是件好兵器。
可他隨後轉念一想,自己常伴蘇皇後左右,隨身帶暗器難免引人猜忌,便又將連弩放下。
“再往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