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前多重新整理幾下,一百一十八章內容和一百一十七章內容,釋出錯了,我互換了一下,有的可能手機端還冇顯示。
說時遲,那時快!
就在陳皓將追命雙絕墨無殤重傷的時候。
枯老人的天罡杖已如泰山壓頂般砸來!
“天罡擲嶽!”
一杵砸來!
堅硬無比的強悍杖身,帶著淡金色的天罡真氣呼嘯而來。
巨大的鐵杖尚未近身。
便壓得陳皓周身不由得呼吸一滯。
“不愧是已經到達了開脈境界的好手。”
“二流高手果然名不虛傳。”
陳皓眉頭一皺,這巨杖還未到,此刻已感受到了這巨杖的勢大力沉。
他雖然有金絲軟蝟甲在手。
但是此甲隻能防禦劍、刀、匕等輕型兵刃。
似杖、錘、棒這等重兵刃,主要以打、砸傷人。
一旦被砸上,即便是有寶甲護身,也要筋骨寸斷,身受重傷。
陳皓不敢硬接。
“飛絮青煙功”運轉到極致。
他身上有青煙飄出,雙腿之上也不知道怎的生出來了一股獨特的力道。
就連身子也陡然變得輕飄飄的。
如同一片落葉般向右側滑出三尺,堪堪避開鐵杖。
“轟!”
鐵杖砸在地上,青磚碎裂飛濺,竟砸出個半尺深的坑!
“哪裡逃!”
枯老人得勢不饒人,鐵杖橫掃。
好在飛絮青煙功迅捷無比,陳皓又是早有準備。
繼續一個騰挪,隻身而起,已經跳到了二樓的一處大梁之上。
枯老人看著空蕩蕩的地麵,手中天罡杖還在微微震顫,臉上的皺紋也因震驚擰成了一團。
“在重傷墨無殤後,身法依舊如此迅捷。不過是三流境界,竟能避開老夫的天罡杖。”
要知道,他這天罡杖乃是尋找異種真鐵所造。
不但堅固無比,而且在天罡功的加持下,力道沉猛,隨山裂石隻在轉瞬之間。
尋常蓄氣境界的修士彆說躲避。
在天罡大杖的威壓小,動動身子都難。
可陳皓不僅避開了,還避得如此輕鬆。
彷彿那勢大力沉的一杖隻是微風拂麵一般。
此刻,陳皓也是微微喘了幾口粗氣。
他之所以能抵擋住對方。
一是因為飛絮青煙功飄若流風,逝如閃電。
全力催動,宛如青翼蝙蝠在世,速度極快。
另一方麵來說。
這天罡功與他所修行的童子功本是配套功法。
且他看過天罡功的殘卷,知道此法門的厲害。
先前就有了應對的法門。
“人家都說武當的梯雲縱迅捷無比,層層飛昇,修行到了最後有踏青天而上的美譽。”
“今天才知道這大內之中,竟然也有如此功夫,老夫倒是看走眼了!”
被一個三流境界的年輕人躲過攻擊,臉上無彩。
如何能夠不讓威名丟失,唯有不停的吹噓對方。
枯老人這話一出,周圍的江湖人士徹底炸開了鍋,紛紛不敢置信的看著陳皓。
此人在枯老人的眼中,竟然能夠和武當高徒媲美。
“方纔那身法……輕盈如羽,卻又快如閃電,這等輕功,似乎是先帝在時踏雪無痕柳公公的飛絮青煙功!”
瘋丐孫二撓著亂糟糟的頭髮,嘴裡的粗話都嚥了回去,隻剩下滿臉的不可思議。
“媽的!這閹人有些水平……先是廢了墨無殤那小子的無痕劍,現在連枯老人的重杖都能躲?”
“何止能躲!你冇看見他廢墨無殤的時候?那九陰白骨爪又快又狠,子母劍更是出其不意,乃是一個十打十的狠角色!”
“此人疼左肩受了傷,還能避開枯老人的殺招,氣息卻冇亂半分,這份定力與真氣底蘊,怕是離二流境界也不遠了!”
“真冇想到,一個閹人也有這種修為……”
六扇門和錦衣衛的捕快們也忘了動手。
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看著陳皓。
先前他們還覺得陳皓隻是仗著身份狐假虎威。
此刻才明白,這位公公的實力,即便是放到六扇門或者錦衣衛之中,也是一把好手。
“燕捕頭,你之前跟陳公公打過交道?”
陸乘風湊到燕南飛身邊,小聲問道。
燕南飛苦笑一聲。
“我隻知道陳公公深得皇後孃娘信任,也聽聞他在人榜之上有些名聲,但是排名不高,僅在兩百名之外。”
“怎麼也冇想到他竟有這般身手。”
“難怪陳公公敢隻身來風雨樓,自然是心中有些底氣!”
牆腳處。
陳皓聽著周圍的驚呼和讚歎,臉上卻冇有絲毫波瀾。
他盯著枯老人,左手九陰白骨爪再次凝聚氣勁。
右手子母劍微微顫動,隨時準備迎接下一輪攻擊。
“枯老人,玄真長老,你們彆浪費時間了。”
陳皓的聲音在混亂的廳中響起。
“錦衣衛、六扇門已圍得水泄不通,此刻束手就擒,咱家還能在皇後麵前為你們求句情,留你們一條性命。”
枯老人握著天罡杖的手緊了緊。
淡金色的真氣依舊在杖身流轉,眼中卻閃過一絲猶豫。
他瞥了眼癱在地上的墨無殤,又看了看周圍蠢蠢欲動的官差,喉結滾動。
“束手就擒?落到你們這些朝廷爪牙手裡,還有好下場?”
玄真長老也重新舉起長劍,青灰色道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陳公公休要多言!我青城派弟子,寧死不降!”
話音未落,玄真長老便揮劍衝向燕南飛。
鬆風劍法再次展開,劍影如織,竟是要拚個魚死網破。
燕南飛冷哼一聲,佩刀迎上,刀光與劍光碰撞,火星四濺。
枯老人也不再遲疑,天罡杖帶著破風之聲砸向陳皓。
這一次,他不再追求一擊必殺,而是以杖為盾,步步緊逼,顯然是想撕開一條退路。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
外麵突然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伴隨著甲葉碰撞的脆響。
京都禁軍到了!
“是京都禁軍的聲音!”
一個六扇門的捕快高聲喊道,語氣裡滿是興奮。
瘋丐孫二聽到這聲音,臉色驟變。
他本就被陸乘風逼得節節後退。
此刻更是冇了鬥誌,虛晃一棒逼退陸乘風,轉身就往窗邊跑。
“老子纔不跟你們玩了!”
他縱身一躍,想要跳出窗外逃生,卻冇料到窗外早已佈滿禁軍的弓弩手。
“放箭!”
一聲令下,數千支弩箭同時射向孫不二,箭雨密集得如同蝗蟲過境。
“不!”
孫二慘叫一聲,想要運轉真氣抵擋。
但是阻攔了數百支弩箭之後,真氣稀薄無比,身上瞬間被射成了篩子。
鮮血順著箭桿往下淌。
屍體重重摔在窗外的青石板上,冇了半分聲息。
看到孫不二的慘狀,廳內的江湖人士徹底慌了。
一個青城弟子扔掉長劍,跪地求饒。
“我投降!我投降!”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越來越多的江湖人放下武器,滿臉驚恐地看著圍上來的官差。
玄真長老見大勢已去,劍法也亂了章法。
燕南飛抓住機會,佩刀陡然提速,一刀劈向玄真長老的脖頸。
“噗嗤”一聲!
鮮血噴湧,玄真長老的頭顱滾落在地,眼睛還圓睜著,滿是不甘。
鐵柺仙魏長風看著眼前的景象。
長長歎了口氣,放下玄鐵柺,對陸乘風抱拳道。
“老夫認栽,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陸乘風上前,拿出鐵鏈將魏長風捆住,冷聲道。
“帶走!”
此刻,廳內隻剩下枯老人還在頑抗。
他被陸乘風和燕南飛聯手圍攻,天罡杖的防禦漏洞越來越多。
身上也添了數道傷口,淡金色的真氣愈發微弱。
“枯老人,彆掙紮了。”
陳皓站在一旁,淡淡道。
“抓活的,留著他還有用。”
陸乘風和燕南飛對視一眼,攻伐的力道減輕了幾分,卻更加註重牽製。
陸乘風的繡春刀專挑枯老人的手腕、腳踝等關節處攻擊,燕南飛的佩刀則封住他所有退路。
枯老人揮杖的速度越來越慢,身上的傷口不斷流血,體力也在快速流失。
終於!
陸乘風抓住一個破綻,繡春刀挑向枯老人的手腕,逼得他鬆開天罡杖。
燕南飛趁機上前,一腳將枯老人踹倒在地,迅速拿出特製的精鐵鎖鏈,鎖住了他的琵琶骨。
“哢嚓”一聲,鎖鏈收緊。
枯老人體內的真氣瞬間紊亂,他悶哼一聲,再也冇了反抗之力。
兩名錦衣衛上前,將枯老人架起。
枯老人看著陳皓,眼中滿是怨毒。
“小閹狗!你彆得意!老夫就算是死,也不會放過你的。”
陳皓並冇有在乎對方的威脅,他轉過身對陸乘風和燕南飛吩咐道。
“清理現場,將俘虜帶回。”
“是!”
陸乘風和燕南飛齊聲應道。
廳內的廝殺聲徹底平息,隻剩下官差清理屍體、押解俘虜的聲音。
......
深夜的六扇門地牢。
潮濕的水汽混著鐵鏽與血腥氣,在石縫間瀰漫。
唯一的火把插在牆角,跳動的火光將陳皓的影子拉得很長。
枯老人被鎖在中央的刑架上,特製的精鐵鎖鏈纏了他三圈。
每一節鏈環都嵌著抑製真氣的玄鐵刺,深深紮進他的皮肉裡。
淡金色的天罡真氣早已潰散。
他垂著頭,花白的頭髮黏在滿是血汙的臉上,隻有偶爾轉動的眼珠,還透著幾分不甘。
“都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