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孩子是她的寶貝,她聽不得江寒舟這樣說話。
又挨一耳光。
江寒舟勾起唇,露出森冷的笑意,手掌用力,似要將她下頜骨掐碎。
“方在夏,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是誰的孽種?”
說完,他大力將人拉起來,直接從病床上拉下來。
方在夏懵了一瞬,掙紮起來,“幹什麼,放開我,你要帶我去哪。”
“帶你打掉這個孽種。”
“什麼孽種,你瘋了吧,這是你的孩子。”
他冷笑一聲,“嗬,你以為我會相信?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地裏搞的那些事。”
方在夏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她踉蹌著站穩,另一隻手拚命去掰他的手指,指甲在他手背上劃出血痕。
“江寒舟,你這個瘋子,放開我,你要是敢傷害我的孩子,我就殺了你。”
走廊裡,護士上前阻止,被江寒舟一把推倒在地。
護士摔懵了,扶著腰站起來,揉了揉屁股。
真倒黴。
又是受工傷的一天。
醫院裏每天都有人發瘋,護士已經見怪不怪了。
護士拿出手機和閨蜜吐槽,手指飛快點選螢幕打字。
又遇到一個瘋子。
閨蜜對護士的同情值 999。
方幼瑤接到妹妹的訊息就趕緊回來了。
方在夏連忙大喊,“姐姐,救我……”
姐姐就是她的天神,總能在關鍵時刻出現在身邊。
方在夏遇到任何困難,第一時間向姐姐求救。
方幼瑤的出現讓江寒舟冷靜下來。
方在夏臉色蒼白,感覺肚子不舒服。
方幼瑤叫了醫生過來。
江寒舟和方幼瑤站在病房外。
江寒舟和方在夏一見麵就掐,根本不能好好說話,但是麵對方幼瑤,倒能心平氣和講話。
“夏夏身體有問題,這個孩子可能是她這輩子唯一的孩子,希望你不要剝奪她做母親的權利。”
江寒舟一愣,眼中狐疑,似在懷疑這話的真實性。
等醫生出來後,他親自跟著去問了醫生。
得到肯定的答覆。
江寒舟臉色複雜,靠牆沉默了一會兒,不知想了些什麼,轉身離開。
方在夏鬱鬱寡歡。
她住在醫院期間,江寒舟又來了幾次。
每次兩人剛說幾句話就要吵架,最後不歡而散。
方在夏情緒敏感多變,總是傷心流淚。
“姐,我不想再看到江寒舟了。”
方幼瑤略一思索,去找了沈涼。
她直接去的公司。
沈涼現在包了兩層樓,總裁辦公室換了位置。
再次踏入熟悉的地盤,方幼瑤心情微妙。
看到玻璃門上貼的logo,她愣了一下。
沈涼變更了公司名字。
原本叫遇尋科技。
現在叫——念瑤科技。
方幼瑤隻看了一眼,收回目光,心裏泛起一絲波瀾,又很快歸於平靜。
沈涼看到她來,分外驚訝。
“你怎麼來了?”
自從她離開,就再也沒來過這裏。
王助理見到她麵露驚喜,給她端來花茶,“方總,好久不見。”
方幼瑤在沙發上坐下,思索片刻後開口,“我今天來有些私事想找你幫忙。”
難得方幼瑤主動來找他,沈涼樂意至極,“你說。”
“我想讓你幫忙勸說江寒舟,讓他不要再去打擾我妹妹養胎。”
江寒舟是沈涼的朋友,也許沈涼能勸住他。
一聽是這事,沈涼眼神黯了幾分,點頭答應,“可以。”
王助理早就退出去,將空間留給兩人。
方幼瑤坐了兩分鐘,起身要走,沈涼也跟著站起來,“不再坐一會兒嗎?”
她找了藉口,“公司還有事。”
“那我送你出去。”
“不用了,你忙吧。”
沈涼拿起西裝外套披在身上,親自送她出去。
路過玻璃門。
沈涼特意輕咳了一聲,“你發現這裏有什麼和以前不一樣嗎?”
方幼瑤腳步微頓,知道他說的是玻璃門上的字。
她早就看見了,但,還是搖頭。
“沒什麼變化,隻是多了一層。”
沈涼失望垂眸,乾脆直接告訴她,“我換了公司名字。”
他特意在玻璃門前停住腳步,想提醒她看。
方幼瑤隻是輕輕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淡淡“嗯”了一聲。
電梯到了。
裏麵沒人。
兩人一起乘電梯下樓。
沈涼低頭沉默,想說什麼,又不知從何開口。
方幼瑤也沉默著,心下唏噓。
幾年前,她和他攜手並肩在這裏打下基業。
幾年後,她和他各奔東西,各自為營。
他依舊單身,可她有了女兒。
或許他心裏依舊藏著她。
可她心裏已經揣了太多人。
走出電梯,方幼瑤突然說道:“不會讓你白幫忙的,週四晚上和天江集團徐總有飯局,帶你一起。”
她知道沈涼想搭徐總的線,一直找不到突破口。
沈涼一頓,點頭,“好。”
他並不需要方幼瑤報答,隻是想多一點和她接觸的機會。
“嗯,那就這樣吧,你回去吧,我走了。”
方幼瑤利落轉身。
沈涼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還是閉上了嘴。
他惦記著方幼瑤交代的事情,晚上將幾個兄弟都約到家裏喝酒,叫了江寒舟一起。
幾個人喝了不少,都在沈涼家住下。
隻有一個已經結婚的被老婆一個電話叫走了。
“你們喝著,我得回家了,我要在外麵過夜,我老婆又得鬧了。”
“行了,知道了,回去吧回去吧。”
程雋拍著沈涼的肩調侃,“還是我們這孤家寡人方便,沒人管,想喝到幾點就幾點。”
沈涼抿唇,心裏卻泛起苦澀。
他倒是想有人管呢。
可惜……
程雋幾人單身那是自己的選擇,因為還沒玩夠。
沈涼單身是被迫的。
因為唯一想娶的那個女人,不願意嫁給他了。
江寒舟給自己灌悶酒,也不說話,沒一會兒喝了個酩酊大醉。
“寒舟,你手機響了,應該是你女朋友打來的。”
江寒舟拿過手機,上麵顯示名字蘇清莉,他點了結束通話。
螢幕黑了。
他把手機扣在桌上,繼續喝酒。
朋友愣了愣,乾笑一聲,“怎麼不接啊?不怕你的小女朋友著急?”
程雋在旁邊翹著二郎腿,手裏轉著一隻酒杯,似笑非笑地接話:“之前不是寶貝得很嗎?走哪帶到哪,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有主了。現在是膩了?”
江寒舟沒理他。
杯子裏的酒見了底,他又去夠酒瓶。
程雋伸手按住瓶口,“差不多了吧?”
江寒舟抬起眼看他。
那雙眼睛裏沒什麼情緒,冷淡空洞。
其實他也沒多喜歡蘇清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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