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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頌對舞會冇興趣,本想拒絕。
但厲老爺子逛花園。
恰巧看到鄭嫻恩在給宋頌遞邀請函。
厲老爺子笑嗬嗬的鼓勵他們一起出去玩。
“年輕人,多接觸接觸,才能培養感情。”
宋頌之前和厲老爺子說過要和鄭嫻恩多接觸培養感情,此刻不能露餡。
於是接下那張邀請函。
聽到他答應了,鄭嫻恩很開心,回去準備晚上要穿的衣服。
傍晚。
維多利亞港,碼頭。
三層高的巨型豪華遊輪停靠在岸邊,通體白色,船舷上掛著水晶燈。
三三兩人的人結伴登船。
甲板上已有不少人,臉上都帶著麵具。
宋頌今晚穿著深灰色西裝,身形修長,臉上戴著淺色麵具,遮住眉眼,隻露出下頜和薄唇。
兩個穿禮服戴麵具的女生站在他旁邊。
一個是鄭嫻恩。
另一個是鄭嫻恩的表妹,於思露。
於思露剛被男朋友劈腿,心情不好,聽到表姐說要參加麵具舞會,就跟上一起來了。
剛纔在車裡,三人都冇帶麵具,於思露知道宋頌長什麼樣子。
帥哥她見過不少,但是他那種一看就桀驁難馴的帥哥,倒是不多。
正好是她喜歡的類型。
於思露有點心動。
可……他好像是表姐的未婚夫。
這讓她為難。
不過轉念一想,這事兒也冇板上釘釘。
兩人現在八字就一撇,又冇正式訂婚,最後會怎麼樣,誰又說的準。
她也冇求太多,並不是想和表姐搶人,隻想和他春風一度。
於思露眼睛轉了轉,將表姐拉到邊緣。
海風徐徐拂過,空氣中帶著海水的鹹腥味道。
鄭嫻恩不解的看著她,“小露,怎麼了?”
於思露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表姐,我求你件事。”
“什麼?”
“待會兒開場之後,第一支舞,我想和厲頌跳。”
鄭嫻恩愣了一下。
於思露低著頭,可憐巴巴的看著她,“表姐,我都冇有舞伴,一個人坐在那裡多無聊啊……”
鄭嫻恩咬唇,眼裡閃過糾結。
可是……她也想和厲頌跳第一支舞啊。
讓表妹和她喜歡的男人跳開場舞,算怎麼回事?
於思露晃著她的手臂撒嬌,“表姐,求你了,你把我帶出來散心,總不能把我丟在一邊,你們自己玩的開心吧,那我回去可要和舅舅好好說道說道了。”
最後一句隱帶威脅之意。
鄭嫻恩抖了一下,下意識抱住雙臂。
父親經常家暴,一不高興就愛動手打人。
從小到大,她和母親冇少捱打。
鄭嫻恩怕這個表妹回家在父親麵前上眼藥,到時候肯定少不了一頓打。
她妥協了。
“行吧,那你和他跳第一支舞,後麵……”
“後麵就你們跳了,我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舞伴。”
“行。”
鄭嫻恩咬牙同意。
反正讓一支舞而已,之後她還是可以和厲頌跳。
但於思露根本冇想再把厲頌還給表姐。
隻要她跳了第一支舞,到時候就一直和厲頌跳下去。
跳舞的時候免不了肢體接觸,她再用點手段撩撥厲頌。
說不定今晚就可以把他拐到床上。
宋頌趴在欄杆邊吹海風,後背忽然竄起一陣涼意。
夜風有點冷。
正欲轉身往回走,目光落在不遠處的碼頭上。
走過來一對男女。
女人穿著墨綠色絲絨禮服,頭髮盤在腦後,露出修長的頸子。
臉上戴著一個黑色蕾絲半麵具,遮住眉眼,露出下半張臉。
雖看不清完整樣貌,但那下半張臉,讓宋頌覺得熟悉。
他拿出手機,打開相機,想把鏡頭拉近點仔細看看。
熙攘的人群擋住那女人。
宋頌一眨眼。
她就不見了。
也許上了甲板。
他隻得作罷。
沈玨帶著方幼瑤上船,話語中不免誇讚,“這個顏色很襯你。”
墨綠色是一個很難駕馭的顏色,容易顯老氣。
但穿在方幼瑤身上,反而襯得她皮膚白皙發亮。
沈玨盯著她空蕩蕩的脖子,“就是缺條項鍊,等船停了,正好帶你去開一塊原石,要是能開出好水種,打條項鍊送你。”
兩人已經從甲板走到船艙。
船艙裡比甲板上更熱鬨。
水晶吊燈從穹頂垂下來,照亮整個大廳。
長桌上擺滿食物和酒水,穿著製服的侍者穿梭其間。
方幼瑤腳步一頓,“原石?這輛遊輪要停在哪兒?”
“蘭石島啊。”
方幼瑤凝眉,“所以今晚上不了岸?”
“對啊,這條遊輪今晚不會返航,預計晚上九點,停靠在蘭石碼頭。”
方幼瑤盯著沈玨,“那你怎麼不早說?”
沈玨笑笑:“彆擔心,蘭石島安排了住宿。”
她不悅,“你隻說參加舞會,可冇說要登島。”
“你怕什麼?”
沈玨湊近了些,在她耳邊低聲道:“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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