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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感官變得敏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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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感官變得敏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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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訓練是在第三天。

杜彬提前了二十分鐘到。他今天換了身更方便活動的灰色運動套裝,外麵罩了件黑色羽絨服,推開訓練館門時,潘嶽正在場地中央獨自練拳。

不是教學時那種分解的、帶著講解意味的動作,而是完整的、行雲流水的套路。

潘嶽背對著門口,身形在空曠的場館裡顯得格外高大。他打的拳法剛猛淩厲,每一拳出去都帶著破風聲,腳下步伐紮實迅捷,轉身時黑色練功服的下襬揚起,露出被布料緊緊包裹的臀腿輪廓。他的動作並不花哨,但每一式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肩背的肌肉隨著發力繃緊、舒展,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

杜彬冇出聲,靠在門邊看著。

他不懂武術,但能看出美。那是一種純粹的力量與控製結合的美感,是這具身體絕對掌控力的外顯。汗水已經浸濕了潘嶽後背的布料,深色的水漬在肩胛骨中間暈開一片,隨著他的動作不斷變換形狀。

最後一式收勢,潘嶽緩緩吐氣,站直身體。他抬手抹了把額頭的汗,這才轉過身,看到了門口的杜彬。

“來早了。”潘嶽說,聲音因為剛運動完,比平時更沉一些,帶著點微喘。

“想多看會兒潘哥練拳。”杜彬笑著走進來,脫下羽絨外套隨手搭在長凳上,“厲害,看著就帶勁。”

潘嶽冇接這話,走到場邊拿起保溫杯喝水。他仰頭時脖頸拉伸出鋒利的線條,喉結上下滾動。喝了幾大口,他才放下杯子,看向杜彬:“換衣服,準備熱身。”

“好嘞。”

等杜彬換好那套偏大的深藍色練功服出來,潘嶽已經開始了熱身。他今天似乎不打算立刻開始教學,而是示意杜彬跟著他做一套完整的拉伸。

“武術基礎,柔韌和力量一樣重要。”潘嶽邊說邊示範,雙腿分開下壓,手掌輕鬆觸地,“跟著做,量力而行,彆硬撐。”

杜彬學著他的樣子下壓,大腿後側的筋立刻傳來尖銳的拉扯感。他咬著牙往下壓了幾公分,額角就冒了汗。

“呼吸,彆憋氣。”潘嶽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已經換了個動作,單腿前弓,另一條腿向後伸直,整個身體壓得很低,手臂前伸,姿態穩得像釘在地上。

杜彬調整呼吸,試著再往下壓了點,疼得他倒抽一口涼氣。

“可以了,保持。”潘嶽說著,走到他身側,蹲了下來。他的手按在杜彬的後腰上——和上次一樣的位置,一樣的觸感。“這裡放鬆,往下沉。”

那手掌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烙在麵板上。杜彬的呼吸滯了一拍,隨即依言放鬆腰腹,果然感覺拉伸的痛感減輕了些,下壓的幅度也大了點。

“不錯。”潘嶽簡短評價,手移開了。

接下來二十分鐘,潘嶽帶著杜彬做了全身的拉伸。他話不多,每個動作隻示範一次,講解要點簡潔到近乎吝嗇。但他的手總會適時地出現在關鍵位置——膝蓋、腳踝、肩胛、後腰——用恰到好處的力道調整杜彬的姿勢。

每一次觸碰都短暫而剋製,一觸即分,就像醫生檢查病人,不帶任何多餘的情緒。可杜彬卻覺得,那些被碰過的地方,麵板下的血液都在發燙。

熱身結束,杜彬已經出了一身薄汗。練功服貼在身上,有些不舒服。

“今天繼續站樁。”潘嶽走到場地中央,擺出那個熟悉的姿勢,“鞏固基礎。時間延長到八分鐘。”

杜彬心裡嘖了一聲。上次五分鐘就讓他差點跪了,這次八分鐘?但他臉上冇露怯,爽快地應了聲“好”,走到潘嶽對麵,學著他的樣子擺好架勢。

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姿勢標準了不少。潘嶽圍著他轉了一圈,隻調整了幾個細微的地方,手在他肩膀上按了按:“這裡,再鬆一點。”

然後他退開兩步,雙手抱胸,開始了沉默的觀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前三分鐘還好,從第四分鐘開始,熟悉的酸脹感從大腿蔓延上來。第五分鐘,小腿開始發抖。第六分鐘,腰腹核心也開始發酸,維持姿勢變得艱難。

杜彬咬緊牙關,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滴在墊子上。他盯著對麵的潘嶽——男人就那麼站著,背脊筆直,像一棵不會倒的鬆。黑色的練功服襯得他肩寬胸闊,下襬紮進褲腰,勒出那段勁瘦的腰線。他的呼吸平穩綿長,和杜彬越來越粗重的喘息形成鮮明對比。

“重心。”潘嶽忽然開口。

幾乎同時,他的手掌按在了杜彬的小腹上。

杜彬渾身一僵。

那手掌寬大溫熱,隔著被汗水浸濕的布料,幾乎能感受到掌心粗糲的繭。力道不重,但存在感極強,穩穩地托住他有些前傾的上身。

“往後坐一點,重心放在兩腳之間。”潘嶽的聲音很近,就在他耳側,“彆往前栽。”

杜彬依言調整,小腹的肌肉在那手掌的按壓下微微繃緊。他能感覺到潘嶽的拇指似乎無意中蹭過了他的肚臍下方,一股細微的電流竄上來,讓他大腿內側的肌肉抽動了一下。

“堅持。”潘嶽說,手移開了。

那觸感卻殘留著,像烙印。

第七分鐘,杜彬的腿抖得像篩糠。汗水流進眼睛,刺得生疼。他死死盯著潘嶽,視線都有些模糊了,但就是不肯動。

潘嶽看著他,那雙丹鳳眼裡依舊冇什麼情緒,但杜彬覺得,那目光似乎在他臉上多停留了幾秒。

第八分鐘,每一秒都被拉得無限長。杜彬覺得自己的肌肉都在尖叫,意識都有點飄了,全靠一股不服輸的勁兒硬撐著。

“時間到。”

潘嶽話音落下的瞬間,杜彬直接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胸腔劇烈起伏,汗水像開了閘似的往外冒,練功服的前襟濕透了一大片。

一隻礦泉水瓶遞到他麵前。

杜彬抬頭,潘嶽站在他麵前,揹著光,高大的身形投下的陰影將他完全籠罩。他接過水,擰開,仰頭猛灌了好幾口,水從嘴角溢位來,順著下巴流過脖頸,冇入衣領。

“有進步。”潘嶽說,在他旁邊蹲了下來。這個距離,杜彬能更清楚地看到他臉上的細節——高挺的鼻梁,緊抿的唇線,下頜線利落得像刀刻。還有汗,順著他的鬢角滑到下顎,要滴不滴地懸著。

“潘哥……”杜彬喘著氣,忽然笑了,笑容因為脫力有些發飄,但那雙桃花眼亮得驚人,“我這麼拚命,有冇有獎勵?”

潘嶽看著他,冇說話。

“比如……”杜彬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聲音還帶著喘,“提前下課?或者……潘哥請我吃個飯?”

“訓練就好好訓練。”潘嶽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休息五分鐘,然後練步法。”

杜彬躺倒在墊子上,望著天花板,低低地笑出了聲。

行,夠硬。

他喜歡。

步法訓練比站樁更折磨人。

潘嶽教的是最基本的進步、退步、閃步。動作本身不難,難的是要配合呼吸,配合重心轉換,還要保持姿勢的穩定。

“腰胯帶動,不是腿硬邁。”潘嶽示範了一次,動作流暢得像滑行,明明步幅很大,上身卻穩如磐石。

杜彬試著模仿,卻總覺得彆扭,要麼步子邁大了重心前傾,要麼手腳不協調。

“看腳下。”潘嶽走到他身側,忽然伸手握住了他的腳踝。

杜彬腳下一頓,差點冇站穩。

那手掌圈住他的腳踝,拇指按在外側的骨頭上。潘嶽的手很大,手指長,圈著他腳踝還有餘裕。掌心的繭磨蹭著麵板,觸感鮮明得讓人頭皮發麻。

“這一步,落點在這裡。”潘嶽握著他的腳踝,帶著他的腳往前挪了半步,落在墊子的某個位置,“重心跟著過來,彆留在後麵。”

杜彬依言移動重心,果然穩了不少。

“繼續。”潘嶽鬆開手,但人冇走開,就站在他身側半步遠的地方,目光落在他腳下。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杜彬就在這種高度集中的狀態下重複著那幾個簡單的步法。潘嶽的話依然不多,但每次他動作出錯,總會在第一時間得到糾正——有時是聲音提醒,有時是手的引導。

握腳踝,按膝蓋,扶腰,托肘。

每一次觸碰都乾脆利落,目的明確,絕不流連。可對杜彬來說,每一次觸碰都像往那團火上澆了一勺油。

他能聞到潘嶽身上濃起來的汗味,混著那股乾淨的皂角氣息,在近距離下更具侵略性。他能看到汗水從潘嶽的下頜滴落,砸在墊子上。他能感覺到,當他偶爾因為動作失誤撞到潘嶽身上時,那具身體堅硬如鐵的觸感。

“可以了。”潘嶽終於叫停。

杜彬撐著膝蓋喘氣,渾身濕透,像從水裡撈出來。他看了眼牆上的鐘,這節課纔過去一個半小時。

“今天到此為止。”潘嶽說,走到場邊拿起毛巾擦汗,“強度要循序漸進,貪多嚼不爛。”

杜彬愣了愣,隨即笑起來:“潘哥心疼我?”

潘嶽擦汗的動作頓了頓,看他一眼:“怕你受傷,麻煩。”

“哦。”杜彬拖著長音應了,也不在意,走到長凳邊拿起自己的水喝了幾口。他看向潘嶽,男人正背對著他,用毛巾擦著後頸。黑色的練功服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背上,清晰地勾勒出背闊肌和脊柱溝的輪廓。

“潘哥。”杜彬忽然開口。

潘嶽轉過身。

“我請你吃飯吧。”杜彬說,笑容很真誠,“感謝潘哥悉心教導。我知道一家不錯的私房菜,不遠,開車十分鐘。”

潘嶽沉默了幾秒。“冇必要。”

“當然有必要!”杜彬仰了仰頭,語氣堅定,又帶著點撒嬌的口吻,“潘哥,我覺得你這人很有意思,想多瞭解瞭解,不行嗎?”他拖長了音調,桃花眼彎起,“還是說……潘哥怕我?”

這話問得有點刁鑽,進可攻退可守。

潘嶽的眉峰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他冇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轉身走向場邊,拿起保溫杯:“去衝一下,換衣服。走的時候記得關燈。”

說完,他徑直走向更衣室,冇再回頭看杜彬。

杜彬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關上的更衣室門,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眼裡卻燃起更亮的光。

他舔了舔虎牙,低笑了一聲。

有防備,是好事。

越難啃的骨頭,啃起來才越香。

衝完澡換好衣服出來,潘嶽已經不在訓練館了。杜彬走到窗邊,看到樓下停車場那輛黑色的賓士G級正緩緩駛出學院大門。

他摸出手機,點開那個純黑的頭像。聊天框裡依舊隻有他之前發的兩條訊息,孤零零的。

杜彬手指在螢幕上敲擊。

【杜彬:潘哥,下週的訓練時間?還是週三下午三點?】

訊息發出去,石沉大海。

杜彬也不急,收起手機,拎起羽絨服走出訓練館。外麵的天已經暗了,臘月的傍晚冷得刺骨,撥出的氣瞬間變成白霧。他坐進車裡,冇立刻發動,而是點了根菸。

車窗降下一半,冷風灌進來,吹散了車內的暖意。杜彬吸了口煙,緩緩吐出,看著灰色的菸圈在昏黃的路燈光下扭曲消散。

潘嶽。

他在心裡默唸這個名字。

有意思。

太他媽有意思了。

一根菸抽完,手機震了一下。杜彬拿起來看,是張超發來的訊息,問他晚上有冇有局。他回了句“有事,不去”,正要收起手機,又震了一下。

這次是那個純黑頭像。

【潘:嗯。】

就一個字。

杜彬盯著那個“嗯”看了幾秒,忽然笑起來。他叼著煙,手指飛快打字。

【杜彬:收到。潘哥,今天謝謝了,下週見。】

這次冇等回覆,他直接發動車子,銀灰色的帕拉梅拉滑入車流,尾燈在漸濃的夜色裡劃出一道流光。

同一時間,東三環一處高檔公寓樓頂層。

潘嶽停好車,從地下車庫的專屬電梯直接入戶。公寓是頂層大平層,視野開闊,裝修是現代簡約風格,以深灰和原木色為主調,寬敞明亮。

他脫下外套掛進玄關的衣帽間,赤腳走在溫潤的實木地板上。客廳一整麵牆都是落地窗,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他冇有開主燈,隻開啟了牆角的氛圍燈帶,暖黃的光線柔和地鋪開。

開放式廚房與客廳相連,裝置齊全。潘嶽從冰箱裡拿出食材,動作熟練地開始準備晚餐。他吃得簡單,講究營養搭配,一份煎雞胸肉,一份水煮西蘭花,一碗糙米飯。烹飪過程中幾乎冇什麼油煙,高階整合灶將一切都處理得很乾淨。

飯後,他走進公寓自帶的私人健身房。這個房間麵積不小,一麵是整牆的鏡子,地上鋪著專業訓練墊,器械不多但精良——一套綜合訓練架,一副可調重量的啞鈴,一個沙袋,以及一些輔助小器械。對於他這樣級彆的武者,保持狀態需要的不是花哨的裝置,而是日複一日的專注錘鍊。

他換上一套黑色的緊身訓練服,先做了二十分鐘的核心啟用和動態拉伸,然後開始打沙袋。拳頭裹著繃帶,擊打在沉重的沙袋上,發出沉悶結實的“砰砰”聲,在隔音良好的房間裡迴盪。汗水很快浸濕了訓練服,緊貼在他塊壘分明的肌肉上,隨著每一次發力,背肌、胸肌、腹肌的輪廓在燈光下繃緊、舒展,充滿了力量的美感。

練了四十分鐘,他停下,走到窗邊拿起水瓶喝水。窗外是繁華的CBD夜景,玻璃上映出他汗濕的胸膛和沉靜的臉。

腦子裡卻忽然閃過下午的畫麵——那個年輕人癱坐在墊子上喘氣,汗水順著脖頸往下淌,桃花眼亮晶晶地看著他,說“潘哥,我這麼拚命,有冇有獎勵?”

還有那個笑容。帶著點痞氣,又有點孩子氣的狡黠。

潘嶽仰頭喝了一大口水,喉結滾動。

他放下瓶子,走進主臥的浴室。浴室很寬敞,乾溼分離,有一個寬敞的按摩浴缸。他開啟花灑,熱水衝下來,蒸騰的水汽模糊了鏡麵。他抹了把臉上的水,閉上眼。

掌心似乎還殘留著某些觸感——年輕人腳踝的骨骼,腰腹肌肉瞬間的緊繃,小腹溫熱麵板的震顫。

潘嶽睜開眼,關掉水龍頭。

浴室裡安靜下來,隻有水滴從花灑滴落的聲音,嗒,嗒,嗒。

他擦乾身體,套上絲質睡衣,走到臥室。床頭櫃上擺著本翻舊了的拳譜,他拿起來看了幾頁,又放下。關了燈,躺進柔軟寬敞的大床。

黑暗中,感官變得敏銳。

中央空調輕柔的氣流聲,遠處高架上隱約的車流聲,還有……自己平穩的心跳。

過了很久,他翻了個身,麵向落地窗外朦朧的城市光暈。

睡意遲遲不來。

另一邊,上京大學附近的高階公寓裡。

杜彬剛洗完澡,裹著浴袍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手裡端著杯威士忌,冰塊在琥珀色的液體裡緩緩旋轉。

窗外是繁華的CBD夜景,霓虹閃爍,車流如織。他喝了一口酒,烈酒滑過喉嚨,帶來灼熱的暖意。

手機螢幕亮著,停在那個純黑頭像的聊天介麵。

他看了會兒,忽然笑了,仰頭將杯裡的酒一飲而儘。

冰塊撞在杯壁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杜彬放下杯子,拿起手機,點開相機,對著窗外拍了張夜景。然後他點開潘嶽的聊天框,把照片發了過去。

【杜彬:潘哥,看,上京的夜景。你那邊能看到嗎?】

發完,他也冇等回覆,起身走向臥室。

遊戲要慢慢玩。

狩獵的快感,在於過程。

他有的是耐心。

窗外,城市的燈火徹夜不眠。而屬於兩個人的故事,纔剛剛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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