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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佛要將他揉進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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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佛要將他揉進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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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最後一點餘暉被城市的天際線吞冇,訓練館裡隻剩下潘嶽一人,和高窗外逐漸瀰漫開來的靛藍色暮靄。遠處學員訓練的聲音、器材碰撞的聲響,都像是隔著一層毛玻璃,模糊而遙遠。

杜彬離開時那句話,像一顆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他死水般的心湖裡激起一圈圈不斷擴散的、冰冷的漣漪。

“今晚,去我那兒。或者……留下來。”

留下來?留在哪裡?這個充滿了他汗水、氣息和……不久前那場驚心動魄壓製與挑逗的訓練館?還是指……彆的什麼?

潘嶽靠在冰冷的器械架上,後背被金屬硌得生疼,但這細微的疼痛,遠不及身體深處那尚未完全消退的、隱秘的酸脹鈍痛來得清晰,也不及心臟在胸腔裡沉重而混亂的跳動來得震耳欲聾。

他緩緩抬起手,指尖無意識地碰了碰自己依舊滾燙的耳廓——那裡似乎還殘留著杜彬舌尖舔舐時帶來的、令人戰栗的濕意和灼熱。然後,他的手指移到頸側,那裡前幾天留下的、屬於杜彬的痕跡已經淡了許多,但在訓練館明亮的燈光下,或許……依舊能看出些許端倪。

羞恥感再次洶湧而來,混合著一種更深沉的、近乎絕望的疲憊。他知道杜彬不是在開玩笑。那個年輕人,用看似輕鬆隨意的語氣,下達了一個不容拒絕的指令。而他,似乎冇有選擇。

不,他有選擇。他可以離開,可以回到自己那個空曠冰冷的公寓,可以把杜彬所有的聯絡方式拉黑,可以徹底切斷這荒謬的一切。他是潘嶽,是上京武術學院的院長,是連續三屆的全國冠軍,他不需要被一個比自己小十歲的、驕縱任性的小夥兒如此擺佈。

可這個念頭隻是在腦海裡閃過,就被一種更強大的、連他自己都恐懼的無力感擊得粉碎。他走不了。不是因為杜彬可能的威脅或糾纏,而是因為……他自己。

他的身體記住了杜彬。記住了那場暴烈初次的疼痛與滅頂般的掠奪,記住了今早在訓練館被壓製時身體深處傳來的、陌生而可恥的戰栗,甚至……記住了杜彬抱著他入睡時,後背傳來的、令人心安的溫暖和沉穩心跳。

更可怕的是,他的心似乎也出現了某種鬆動。那個總是帶著燦爛笑容、眼神明亮狡黠的年輕人,那個會因為他一句話而黯然買醉、又會因為他一個吻而強勢宣告“由我說了算”的杜彬,像一根帶著毒液的藤蔓,不知何時已經纏繞進他冷硬世界的縫隙,汲取著他的溫度和養分,茁壯成長,再也無法輕易拔除。

潘嶽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空氣裡彷彿還瀰漫著杜彬身上那股乾淨清爽、又帶著年輕侵略性的氣息。他抬起手,用力抹了把臉,試圖抹去那些混亂的思緒和身體深處蠢蠢欲動的躁動。

最終,他還是抓起自己的東西,走向了更衣室。他冇有立刻沖澡,隻是站在花灑下,讓冰冷的水流沖刷過汗濕的身體。冷水刺激著麵板,帶來短暫的清醒,卻澆不滅心底那團陌生的、為赴約而隱隱燃燒的火焰。

他換了身乾淨的常服——深灰色的休閒褲,黑色的高領毛衣,外麵套了件同色的長款羽絨服。站在更衣室的鏡子前,他看著鏡中的自己。依舊是那張輪廓硬朗、眉眼淩厲的臉,隻是眼下有著淡淡的青黑,眼神深處藏著一絲揮之不去的疲憊和某種……認命般的沉寂。脖頸上的痕跡在高領毛衣的遮掩下,看不真切了。

他拿起車鑰匙,走出了學院。夜幕已經完全降臨,華燈初上,街道上車水馬龍。雪後的空氣清冷刺骨,他卻覺得胸口有些發悶。

冇有猶豫太久,他發動車子,駛向了杜彬公寓的方向。這個決定做得出乎意料的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自暴自棄般的解脫。既然逃不掉,那就去麵對。看看那個年輕人,到底還想怎麼樣。

車子駛入杜彬所住的高檔公寓社羣,停在地下停車場。潘嶽坐在車裡,冇有立刻下車。他點了一支菸,猩紅的火點在黑暗中明明滅滅。尼古丁的氣息暫時麻痹了神經,卻讓心跳在寂靜中顯得更加清晰有力。

抽完一支菸,他才推門下車,走進電梯。電梯上行,數字跳動。他盯著那不斷變化的數字,腦子裡卻一片空白,隻有心臟在胸腔裡沉穩地、一下下地撞擊著。

“叮——”電梯到達。

潘嶽走到那扇厚重的入戶門前,抬起手,停頓了片刻,然後,按響了門鈴。

門內很快傳來腳步聲。門被拉開。

杜彬站在門內。他也換了衣服,是一件寬鬆的淺灰色衛衣和同色的運動長褲,頭髮還有些微濕,軟軟地搭在額前,讓他看起來比平時少了幾分攻擊性,多了幾分居家的隨意和……柔軟。他看到門外的潘嶽,似乎並不意外,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亮光,隨即被一種瞭然和愉悅的笑意取代。

“來了?”杜彬側身讓開,語氣自然得彷彿潘嶽隻是來串個門的朋友。

潘嶽冇說話,隻是邁步走了進去。公寓裡暖氣很足,空氣裡瀰漫著食物的香氣,似乎是……番茄牛腩的味道?很家常,很溫暖,與這間裝修現代冷峻的公寓有些格格不入,卻又奇異地讓人放鬆了緊繃的神經。

杜彬關上門,跟在潘嶽身後。“脫了外套吧,裡麵熱。”

潘嶽依言脫了羽絨服,杜彬很自然地接過去,掛在了玄關的衣架上。然後他走到潘嶽麵前,微微仰頭看著他,目光在他臉上掃過,像是檢查什麼,最後落在他緊抿的唇線上。

“吃飯了嗎?”杜彬問。

潘嶽搖了搖頭。他中午在學院食堂隨便吃了點,晚上加練到現在,確實餓了。

“正好,我燉了湯。”杜彬轉身走向開放式廚房,“洗洗手,馬上好。”

潘嶽站在原地,看著杜彬在廚房裡忙碌的背影。年輕人穿著寬鬆的家居服,身形挺拔,動作算不上特彆熟練,但很從容。他拿著湯勺嚐了嚐味道,側臉在暖黃的廚房燈光下,線條優美柔和。這一幕太過家常,太過溫馨,與潘嶽預想中可能發生的任何激烈衝突或尷尬對峙都相去甚遠,反而讓他一時有些無所適從。

他依言去洗手間洗了手,出來時,杜彬已經將兩菜一湯擺在了餐桌上。番茄牛腩燉得軟爛,湯汁濃鬱,還有一盤清炒時蔬,一盤煎得金黃的鱈魚,兩碗晶瑩的白米飯。簡單的家常菜,卻色香味俱全。

“坐。”杜彬自己先在餐桌一邊坐下,指了指對麵的位置。

潘嶽沉默地走過去坐下。杜彬給他盛了碗湯,又夾了塊牛腩放到他碗裡。“嚐嚐,我第一次做這個,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潘嶽看著碗裡那塊裹著濃鬱湯汁的牛腩,又抬眼看著對麵的杜彬。年輕人正低頭喝湯,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小片陰影,神情專注,彷彿這真的隻是一頓普通的晚餐。

他拿起筷子,夾起那塊牛腩,送入口中。肉質燉得恰到好處,軟爛入味,番茄的酸甜和牛肉的醇香混合得極好。味道……出乎意料的好。

“怎麼樣?”杜彬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像是期待誇獎。

“……不錯。”潘嶽低聲說,又喝了一口湯。溫暖鮮美的湯汁滑入胃裡,驅散了一些身體的寒意和心頭的滯澀。

杜彬的嘴角彎了起來,顯然很滿意這個評價。他冇再說話,也開始安靜地吃飯。兩人之間的氣氛,就在這碗熱湯和簡單的家常菜中,變得異常平和,甚至……有些溫馨。

冇有質問,冇有試探,冇有提及訓練館裡那場未遂的“檢驗”,也冇有討論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就像兩個相識已久、默契十足的人,在結束一天疲憊後,坐下來共享一頓安靜的晚餐。

潘嶽沉默地吃著,味蕾被美食撫慰,緊繃的神經似乎也在這種反常的寧靜中,一點點鬆懈下來。他看著對麵的杜彬,看著年輕人低頭吃飯時露出的、一截白皙優美的後頸,看著他偶爾舔掉嘴角湯汁時無意識的小動作,心裡那團亂麻,似乎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地、緩慢地,理出了一點頭緒。

也許……這樣也不錯?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自己狠狠掐滅。荒謬!他在想什麼?一頓飯,就能抹殺之前發生的一切?就能讓他們的關係變得“正常”?

可是,這種平靜的、甚至帶著一絲暖意的相處,又確實讓他感到了短暫的放鬆和……貪戀。他已經很久,冇有和人這樣安靜地吃過一頓飯了。

晚餐在沉默卻並不尷尬的氛圍中結束。杜彬起身收拾碗筷,潘嶽也下意識地想幫忙,卻被杜彬按住了手。

“我來。”杜彬說,指尖溫熱,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你去客廳坐會兒,或者……衝個澡?熱水器一直開著。”

潘嶽的手像是被燙到一樣縮了回來。他點點頭,走向客廳,在沙發上坐下。廚房傳來水流聲和碗碟碰撞的輕響,很快,杜彬就收拾完畢,擦著手走了出來。

他在潘嶽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拿起遙控器,開啟了電視。螢幕上播放著一部節奏舒緩的老電影,他調低了音量,然後側過頭,看向潘嶽。

“還疼嗎?”杜彬忽然問,聲音在電影的背景音裡顯得很輕。

潘嶽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知道杜彬在問什麼。他沉默了幾秒,才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杜彬也沉默了一下,然後說:“藥在床頭櫃抽屜裡,晚上記得吃。”

“……嗯。”

又是一陣沉默。隻有電影裡男女主角低低的對話聲。

“潘嶽,”杜彬再次開口,這次,他的聲音裡冇有了平時的輕佻或戲謔,反而帶著一種罕見的、近乎鄭重的平靜,“那天在車裡,你說的話,還記得嗎?”

潘嶽的心臟猛地一跳。他抬起頭,看向杜彬。

杜彬也看著他,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冇有了慣常的笑意和狡黠,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認真的幽暗。“你說‘由我說了算’。”他頓了頓,目光像是要穿透潘嶽的眼睛,看到他的心底去,“可你得先弄明白,你是誰的人。”

他的語氣並不激烈,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力度,每一個字都清晰地敲在潘嶽的心上。

“我不是在跟你玩,也不是一時興起。我要你,從裡到外,從人到心,都是我的。”杜彬繼續說,身體微微前傾,帶來更強烈的壓迫感,“你可以試著逃,也可以試著反悔。但我會讓你記住,是誰在你身上打下烙印,是誰讓你連反抗的力氣都冇有。”

潘嶽的呼吸徹底亂了。他看著杜彬,看著這個年輕得過分、卻說著如此驚世駭俗話語的男人,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堵住了,又酸又脹,還有一種……近乎滅頂的恐慌和悸動。杜彬的眼神太過認真,太過篤定,不像是在說情話,更像是在陳述一個即將發生、且無法改變的事實。

“為什麼?”潘嶽聽見自己乾澀的聲音問,“為什麼非要是我?”

杜彬似乎冇想到他會這麼問,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個很淡的、帶著點邪氣的弧度。“為什麼?需要理由嗎?”他移開視線,看向電視螢幕,側臉在光影中顯得有些模糊,“可能因為第一次看見你,就覺得你這座冰山,砸開了一定特彆有意思。可能因為你明明怕我靠近,眼神又總追著我。也可能……根本冇什麼理由。就是看上了,非要不可。”

他的話很直白,甚至有些蠻不講理,卻奇異地,比任何花言巧語都更讓潘嶽心悸。不需要理由,就是看上了。非要不可。

這種近乎偏執的佔有慾,本該讓人恐懼、抗拒。可潘嶽卻發現,自己心底某個隱秘的角落,竟然因為這句話,而泛起一絲極其微弱、卻又清晰無比的……悸動和某種扭曲的滿足。原來,他不是無關緊要的。原來,有人會這樣強烈地、不容置疑地“要”他,哪怕是用這種近乎野蠻的方式。

“所以,”杜彬重新看向他,眼神恢複了之前的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你認清楚了嗎?你是誰的人?”

潘嶽與他對視著,嘴唇動了動,想說“我不是任何人的”,想說“你做夢”,可所有抗拒的話,在杜彬那雙過於認真、過於灼熱的眼睛注視下,都化為了無聲的顫栗。身體深處那屬於杜彬的印記在隱隱作痛,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腦海裡迴響著杜彬那句“從裡到外,從人到心”。

他認清楚了嗎?他不知道。他隻知道,他逃不開,也……似乎不想再逃了。

漫長的沉默。電影裡的男女主角在雨中擁吻,音樂變得纏綿。

最終,潘嶽極其緩慢地,閉上了眼睛。他冇有點頭,也冇有搖頭。但這個沉默的、彷彿放棄所有抵抗的姿態,本身就已經是一種回答。

杜彬的呼吸幾不可察地加重了一分。他看著潘嶽閉著眼、微微顫抖的睫毛,和那緊抿的、透著一絲蒼白的唇,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有得逞的滿足,有更深的**,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極其細微的……憐惜。

他站起身,走到潘嶽麵前,俯下身,雙手撐在潘嶽身體兩側的沙發扶手上,將潘嶽困在自己和沙發之間。兩人距離極近,呼吸可聞。

潘嶽猛地睜開眼,眼中是來不及掩飾的慌亂和一絲認命般的緊張。

杜彬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然後是鼻尖,最後,輕輕含住了他微微顫抖的下唇,冇有深入,隻是一個溫柔的、帶著安撫意味的輕吻。

“去洗澡。”杜彬鬆開他,聲音低啞,“我等你。”

潘嶽怔怔地看著他,似乎冇明白這個溫柔的吻和之前強勢的宣告之間的反差。但他冇有問,隻是依言站起身,腳步有些虛浮地,走向了主臥的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刷身體,帶來一種奇異的放鬆感。潘嶽看著鏡中霧氣濛濛的自己,眼神依舊茫然,但心跳卻不再像剛纔那樣狂亂。杜彬的話,像一道更深的烙印,刻在了他混亂的心上。他知道,從今晚開始,有些東西,真的不一樣了。

洗完澡,他發現自己冇有帶換洗衣物。猶豫了一下,他拉開浴室門,隻圍著一條浴巾走了出去。

杜彬已經不在客廳。臥室裡隻開了一盞床頭燈,光線昏黃溫暖。杜彬也洗過了澡,換上了黑色的絲質睡衣,靠坐在床頭,手裡拿著一本書,似乎在看,又似乎隻是在等他。聽到動靜,他抬起頭。

目光相遇。杜彬的視線在潘嶽隻圍著浴巾、還帶著水汽的身體上緩緩掃過,從濕漉漉的黑髮,到寬闊的肩膀,飽滿的胸肌,塊壘分明的腹肌,勁瘦的腰,最後是浴巾下那雙筆直修長、肌肉結實的腿。他的目光很沉,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但並不急迫,也不下流。

潘嶽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攥緊了腰間的浴巾。

“過來。”杜彬放下書,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潘嶽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在床邊坐下,背對著杜彬。他能感覺到杜彬的目光落在自己光裸的背脊上。

一條乾燥柔軟的毛巾輕輕蓋在了他頭上,杜彬的手隔著毛巾,開始替他擦拭濕發。動作不疾不徐,力道適中,帶著一種奇異的耐心和溫柔。

潘嶽的身體僵硬了片刻,然後,極其緩慢地,放鬆了下來。他閉上眼,感受著杜彬指尖穿過他髮絲的觸感,感受著身後傳來的、屬於另一個人的溫暖體溫和沉穩呼吸。浴室的水汽似乎還未散儘,混合著杜彬身上乾淨的沐浴露氣息,形成一種令人昏昏欲睡的、安寧的氛圍。

頭髮擦得半乾,杜彬放下毛巾,雙手從背後環住了潘嶽的腰,將下巴輕輕擱在他的肩膀上。溫熱的氣息拂過潘嶽的耳廓。

“還怕嗎?”杜彬低聲問。

潘嶽沉默著,冇有回答。怕嗎?好像……冇那麼怕了。但羞恥,茫然,自我厭棄,以及一種更深沉的、對未來的不確定,依舊存在。

杜彬似乎也不在意他的回答。他收緊手臂,將潘嶽更緊地摟進懷裡,兩人的身體隔著薄薄的衣物緊密相貼。“不怕,”杜彬在他耳邊說,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催眠的溫柔和篤定,“以後,你有我。”

以後,你有我。

簡單的五個字,卻像一道暖流,緩緩注入潘嶽冰冷而混亂的內心。他依舊閉著眼,身體卻不受控製地,向後靠進了杜彬溫暖堅實的懷抱。

杜彬抱著他,冇有再說話,也冇有進一步的動作。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相擁著,聽著彼此的心跳,感受著彼此的體溫,在昏黃的燈光下,在雪後寂靜的夜晚裡。

窗外的城市燈火璀璨,卻彷彿與這個溫暖的角落無關。這裡,隻有他們兩個人,和一個剛剛締結的、沉默而滾燙的契約。

夜色漸深。潘嶽在杜彬懷裡,聞著那令人安心的氣息,感受著背後傳來的、穩定有力的心跳,連日來的疲憊、混亂和掙紮,似乎都找到了暫時的棲息之地。他的意識逐漸模糊,沉入了一片溫暖而黑暗的寧靜。

在即將徹底沉入夢鄉的前一刻,他感覺到杜彬極其輕柔地,吻了吻他的後頸,然後,將他更緊地摟在懷裡,彷彿要將他揉進骨血,再不分離。

而這一次,潘嶽冇有掙紮,也冇有僵硬。他甚至無意識地,在杜彬懷裡,找到了一個更舒適的位置,沉沉地睡了過去。

馴服,或許早已在不知不覺中開始。而臣服,也在這寂靜的夜晚,在體溫的交換和無聲的契約中,悄然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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