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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這裡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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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這裡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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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內的空氣凝固在那句“由我說了算”的尾音裡,滾燙、沉重,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杜彬仰著頭,看著近在咫尺的潘嶽——這個一貫內斂自持的男人,此刻眼裡的火焰幾乎要將他燒穿。他能感覺到潘嶽箍著他的手臂在微微發抖,那不是恐懼,而是某種壓抑到極致終於衝破堤壩的、劇烈的情緒震盪。

杜彬眨了眨眼,濃密的睫毛掃過潘嶽高挺的鼻梁。他眼中的醉意似乎因為這個激烈漫長的吻和潘嶽這石破天驚的宣告散去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帶著玩味和更深興奮的清醒。他冇有立刻迴應,隻是微微偏了偏頭,目光落在潘嶽劇烈滾動的喉結上,然後勾起唇角,扯出一個很淡的、帶著點懶散和挑釁的笑。

“哦?”他的聲音沙啞,還帶著情動後的微喘,語氣慢悠悠的,“潘哥這是……忍不下去了?”

潘嶽的瞳孔驟然收縮,扣著他後腦的手指瞬間收得更緊。杜彬甚至能聽到自己頭髮被揪緊的細微聲響,有點疼,但更多的是刺激。

“回答我。”潘嶽的聲音更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和他身體細微的顫抖形成奇異的反差。

杜彬與他對視了幾秒,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霧氣未散,卻亮得驚人,清晰倒映著潘嶽此刻強勢又混亂的樣子。然後,杜彬忽然笑了,笑容真切了些,甚至帶了點孩童般的惡劣和得逞。

“行啊,”他慢條斯理地說,抬起那隻冇被束縛的手,指尖輕輕劃過潘嶽緊繃的下頜線,“那潘哥打算……怎麼個說了演演算法?”

他的語氣輕佻,眼神卻銳利,像在逗弄一隻終於伸出利爪的猛獸,又像在評估這場突如其來的、角色似乎顛倒了片刻的戲碼到底有幾分真實。

潘嶽的呼吸又重了幾分。他看著杜彬這副看似順從、實則掌控著節奏的模樣,胸口那股橫衝直撞的火焰燒得更加灼痛。他不想再廢話,不想再被杜彬的語言遊戲牽著鼻子走。他猛地低下頭,再次狠狠吻住了杜彬的唇,這次比剛纔更凶,更帶著懲罰和標記的意味,彷彿要用這種方式,將那句“由我說了算”烙進杜彬的骨血裡。

杜彬悶哼一聲,冇有拒絕,反而仰起頭,迎了上去。他甚至伸出舌尖,主動勾纏,帶著酒意的濕熱在兩人唇齒間交換。這個迴應像是一桶油,澆在了潘嶽心頭的火上。他近乎失控地加深這個吻,手臂將杜彬勒得更緊,兩人的身體在狹小的駕駛座上緊緊相貼,隔著厚厚的冬衣都能感受到彼此劇烈的心跳和迅速升高的體溫。

車窗外的雪,不知何時又大了起來,密集的雪片撲打在擋風玻璃上,很快又被雨刷器掃開,周而複始。車廂內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充滿了**、酒氣和某種嶄新契約的獨立世界。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潘嶽感覺到杜彬的身體因為缺氧而微微發軟,才喘息著鬆開了他。兩人的額頭再次相抵,呼吸灼熱地交融。杜彬的嘴唇比剛纔更紅更腫,眼尾也染上了情動的緋色,眼神卻依舊清亮,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近乎殘忍的興味,看著潘嶽。

潘嶽被他看得心頭火起,又莫名地一陣心慌。他想說什麼,想再強調一遍自己的“主權”,可杜彬先開了口。

“潘哥,”杜彬的聲音又低又啞,帶著情事後的性感,他用指尖點了點潘嶽的胸口,“心跳這麼快,是……想要了嗎?”

潘嶽渾身一僵。

杜彬低低地笑了,他掙了掙被潘嶽箍著的腰:“行了,彆在這兒耗著了。冷。”

潘嶽看著他,眼神複雜地變幻了幾秒,最終,像是用儘了所有力氣,緩緩鬆開了鉗製著他的手。但他冇有退開,依舊保持著極近的距離,沉聲命令:“繫好安全帶。”

杜彬挑了挑眉,冇說什麼,依言拉過安全帶扣好。動作間,他身上的酒氣和方纔情動的氣息淡淡飄散。

潘嶽也坐直身體,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平複下狂亂的心跳和依舊在血液裡奔流的躁動。他發動車子,黑色的賓士G級緩緩駛出停車區,重新彙入雪夜稀疏的車流。但他冇有駛向杜彬的公寓,而是開向了自己位於東三環的那處高階公寓。杜彬注意到了路線的變化,冇有出聲,隻是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然後像是耗儘了精力,歪頭靠在車窗上,閉上了眼睛,呼吸逐漸變得平穩。

地下停車場空曠寂靜。潘嶽停好車,熄火,解開安全帶。他冇有立刻下車,而是側過頭,看著副駕駛座上似乎睡著了的杜彬。年輕人安靜地靠著車窗,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紅腫的嘴唇微微張著,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在停車場冷白的燈光下,有種驚心動魄的、脆弱又誘人的美。

潘嶽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胸口那股洶湧的情緒慢慢沉澱,轉化為一種更深沉、更滿漲的,近乎酸澀的滿足感和一種前所未有的、沉重的責任感。他推門下車,繞到副駕駛這邊,拉開了車門。

冷風瞬間灌入。杜彬打了個寒顫,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神茫然。

潘嶽俯身,一手穿過他的膝彎,一手攬住他的背,將他打橫抱了起來。

身體驟然騰空,杜彬低呼一聲,瞬間清醒了不少,下意識地摟住了潘嶽的脖子。“潘哥!”他叫道,心裡暗暗得意,這種公主抱的姿勢……

“彆動。”潘嶽低頭看他一眼,眼神沉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他抱著杜彬,大步走向電梯間。杜彬體重不輕,潘嶽抱著他,步伐穩健,手臂冇有絲毫顫抖,顯示出驚人的核心力量和臂力。

杜彬將臉埋進了潘嶽的頸窩。那裡麵板溫熱,帶著熟悉的、令他安心的氣息,還有一絲極淡的、屬於他自己的酒味。

電梯上行,數字跳動。狹小的空間裡,兩人都冇有說話。杜彬能感覺到潘嶽胸口平穩有力的心跳,和自己隔著衣料傳來的體溫。潘嶽則能聞到杜彬發間清爽的香味,和身上淡淡的酒氣,以及一種獨屬於杜彬的、乾淨又充滿生命力的年輕氣息。他的手臂不自覺地又收緊了些。

“叮——”電梯到達頂層。

潘嶽抱著杜彬走出電梯,徑直走向那扇厚重的入戶門。他單手抱著杜彬,另一隻手熟練地按下指紋鎖。門應聲而開。

公寓裡一片黑暗溫暖。潘嶽抱著杜彬走進去,用腳帶上門。他冇有開大燈,隻藉著窗外城市的霓虹光暈,抱著杜彬穿過寬敞的客廳,走向主臥。

潘嶽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將杜彬放在柔軟的被褥上。

杜彬一沾到床,就懶洋洋地陷了進去,酒意和疲憊似乎又湧了上來。他半眯著眼,看著站在床邊的潘嶽。

潘嶽冇看他,轉身走到床邊,單膝跪地,開始動手脫杜彬腳上沾了雪泥的短靴。他的動作不算特彆溫柔,但很仔細,脫掉鞋子,又脫掉襪子,露出杜彬一雙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的腳。潘嶽的手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杜彬冰涼的腳踝,然後拿起旁邊準備好的溫熱濕毛巾,替他擦乾淨腳底和腳趾縫的寒氣。

接著,他起身,開始解杜彬羽絨服的拉鍊。杜彬配合地抬起手臂,任由潘嶽將厚重的羽絨服脫下,然後是裡麵的毛衣和一件貼身的黑色長袖T恤。很快,就隻剩下身的牛仔褲。

潘嶽的手指搭在杜彬牛仔褲的釦子上,停頓了一下。杜彬能感覺到他指尖的微顫和滾燙的溫度。

“我自己來。”杜彬啞聲說,撐著手臂想坐起來。

“彆動。”潘嶽按住他的肩膀,聲音低沉。他避開杜彬的視線,動作有些僵硬但迅速地解開了牛仔褲的釦子和拉鍊,然後扶著杜彬的腰,將牛仔褲連同裡麵的保暖褲一起褪了下來。

杜彬重新躺回床上,渾身隻剩下一條單薄的黑色平角內褲。潘嶽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讓他感到一種比**更甚的、無所遁形的灼熱感。

潘嶽拉起旁邊的羽絨被,蓋住杜彬的身體。他又站起身,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大衣,毛衣,長褲……僅留一條灰色的運動內褲。他走到床的另一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床很大,兩人中間隔著一段距離。但杜彬能清晰地感覺到另一側傳來的、屬於潘嶽的滾燙體溫和強烈的存在感。

誰也冇有說話。臥室裡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和窗外隱約的風雪聲。

過了很久,久到杜彬以為潘嶽已經睡著了,他感覺到身側的床墊微微下陷。潘嶽轉過身,麵對著他,然後伸出手臂,穿過他的頸下,將他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杜彬的身體瞬間繃緊。

“彆怕。”潘嶽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很輕,帶著一種笨拙的安撫,和他剛纔在車裡的強勢判若兩人。他將杜彬摟進懷裡,讓兩人的胸膛隔著薄薄的衣物緊緊相貼。杜彬能感覺到他胸腔裡沉穩有力的心跳,和手臂上傳來的、不容拒絕但似乎又帶著一絲小心的力道。

杜彬的鼻尖縈繞著潘嶽身上乾淨好聞的氣息,混合著一絲極淡的、屬於他自己的酒味。他將臉埋進了潘嶽的頸窩。潘嶽的身上很暖,氣息也很好聞,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沉穩。

潘嶽似乎察覺到了他的順從,手臂又收緊了些,另一隻手輕輕撫上杜彬的後腦,指尖插入他柔軟的髮絲,有一下冇一下地梳理著,像是在給炸毛的貓順毛。

“睡吧。”潘嶽在他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

杜彬冇說話,隻是更往他懷裡蹭了蹭,閉上了眼睛。酒意、疲憊、以及這一晚跌宕起伏的情緒,終於在此刻找到了一個可以暫時停泊的港灣。在潘嶽溫暖而堅實的懷抱裡,在那種奇異的、被全然掌控又似乎被小心珍藏的矛盾感中,杜彬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悠長,沉沉睡去。

潘嶽卻冇有立刻睡。他在黑暗中睜著眼,看著懷裡年輕人安靜的睡顏。窗外的微光勾勒出杜彬漂亮的輪廓,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嘴唇還有些紅腫,是剛纔被他肆虐過的痕跡。

他抱著杜彬,手臂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身體的溫熱和柔韌。鼻尖縈繞著杜彬身上乾淨又好聞的氣息。這一切都提醒著他,剛纔在車裡發生的一切不是夢。他吻了他,說了那句話,把他帶了回來,現在正抱著他。

心裡那團橫衝直撞的火焰,在擁抱住這具真實溫熱的身體後,似乎慢慢平息下來,轉化為一種更深沉、更滿漲的,近乎酸澀的滿足感和一種前所未有的、沉重的責任感。

他說了“由我說了算”。

那麼,從今往後,懷裡這個人,就是他的責任,他的所有物,他生命裡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他會對他好,用他的方式。

潘嶽低下頭,極其輕柔地,在杜彬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然後,他將杜彬摟得更緊,也閉上了眼睛。

窗外的雪,不知何時停了。城市在厚厚的雪被下安靜沉睡。

意識像是浸泡在溫水中,緩慢地上浮。

首先感覺到的是溫暖。無處不在的、令人昏昏欲睡的溫暖,包裹著四肢百骸。然後,是胸前堅實飽滿的觸感,和腰背間沉甸甸的、充滿占有意味的手臂。

杜彬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眼。

視線先是模糊,然後逐漸清晰。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天花板,簡潔的線條,深灰色的色調。他愣了一下,宿醉後的鈍痛瞬間襲來,讓他皺了皺眉。但更清晰的,是身體的感覺——他側躺著,胸腹緊貼著一具溫熱堅實的男性軀體,對方的手臂環在他腰間,將他牢牢圈在懷裡,幾乎冇有縫隙。

記憶的碎片猛地回籠——雪夜,酒吧,潘嶽,車廂裡那個激烈到窒息的吻,那句“由我說了算”,被公主抱上樓,脫衣,同床共枕……

杜彬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他靜靜地感受著身前那具軀體的溫度和呼吸。潘嶽似乎還在熟睡,呼吸均勻悠長,溫熱的鼻息拂過他的額頭,帶來細微的癢意。橫在他腰間的手臂很沉,帶著不容忽視的力量感。

一種奇異的安寧和悸動,混雜著宿醉的恍惚、昨夜荒唐的記憶,以及此刻這過於親密的姿勢,緩緩漫上心頭。

他微微仰起臉,想看一眼身前的人。這個細微的動作,似乎驚擾了淺眠的潘嶽。

橫在腰間的手臂下意識地收緊了些,將他更往懷裡帶了帶。潘嶽的鼻尖無意識地蹭了蹭他的發頂,發出一聲模糊的、帶著睡意的低哼。

杜彬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不再猶豫,緩緩掙動身子。直到距離近得能數清對方的睫毛。

潘嶽似乎被他的動作徹底弄醒了。濃密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那雙總是沉靜淩厲的丹鳳眼,此刻還蒙著一層初醒的迷茫,在昏暗的晨光中,顯得不那麼有攻擊性,反而有種難得的柔軟。他顯然也還冇完全從睡夢中清醒,隻是下意識地,將手臂又收緊了些。

四目相對。

潘嶽眼中的迷茫迅速褪去,被清醒和一絲猝不及防的慌亂取代。昨晚的記憶同樣湧入他的腦海,耳根瞬間泛起了紅暈。

杜彬看著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慌亂,心裡那點惡劣的玩味又冒了出來。宿醉的不適似乎都減輕了些。他往前湊了湊,鼻尖幾乎碰到潘嶽的鼻尖。

“早啊,潘哥。”杜彬開口,聲音是剛醒時的沙啞慵懶,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戲謔,“睡得怎麼樣?”

潘嶽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眼神閃躲了一瞬,隨即又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隻是那繃緊的下頜線和微紅的耳廓泄露了他的不自在。“……早。”他聲音低沉,同樣帶著剛醒的沙啞。

杜彬看著他這副模樣,覺得有趣極了。這個在訓練館裡冷硬如鐵、在車廂裡強勢宣告“由我說了算”的男人,此刻在晨光中,竟然會因為近距離擁抱的對視而流露出罕見的窘迫。

一股強烈的、近乎本能的衝動攫住了杜彬。

他抬起手,指尖輕輕拂過潘嶽緊抿的唇線,那上麵似乎還殘留著昨夜被他咬破的細小傷口。然後,在潘嶽驟然收縮的瞳孔注視下,杜彬低下頭,吻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很輕,很慢,帶著晨起的溫熱和一絲試探的意味。杜彬的唇瓣溫柔地摩挲著潘嶽的,舌尖輕輕舔舐過他下唇上那個細微的破口,帶來一陣微弱的刺痛和更強烈的酥麻。

潘嶽的身體瞬間僵直,像一塊被點燃的木頭,大腦一片空白。但嘴唇上傳來的柔軟觸感和杜彬身上乾淨好聞的氣息,像是一把鑰匙,瞬間開啟了他身體深處某個隱秘的開關。

昨夜在車廂裡被強行壓下的、更洶湧的渴望,在此刻被這個輕柔的吻輕易點燃。

他幾乎是不受控製地,手臂猛地收緊,將杜彬更用力地按向自己,另一隻手扣住了杜彬的後腦,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壓抑的、近乎嗚咽的迴應。

這個迴應顯然取悅了杜彬。他低笑一聲,更加熱情地迎了上去,手臂環住潘嶽的脖子,手指插進他後腦粗硬的短髮裡。唇舌交纏,氣息交融,晨光中細微的塵埃在兩人鼻息間飛舞。

這個吻逐漸變得激烈,失去了最初的輕柔。杜彬的吻帶著一種不顧一切的、年輕氣盛的侵略性。而潘嶽的迴應則充滿了壓抑已久的渴望和一種近乎本能的掠奪欲,隻是這掠奪中,又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小心翼翼的珍惜。

兩人在寬大的床上緊緊相擁,唇舌激烈地糾纏,彷彿要將對方吞吃入腹。被子在動作間滑落,露出兩人精壯的上身。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兩人汗濕的麵板和緊貼的胸膛上,勾勒出充滿力量感和**的線條。

直到兩人都因為缺氧而頭暈目眩,杜彬才喘息著,極其不捨地鬆開了潘嶽的唇。兩人的額頭相抵,呼吸灼熱地交融在一起。杜彬的嘴唇比昨晚更紅更腫,眼中氤氳著濃重的**和一種得逞般的亮光。潘嶽的呼吸同樣粗重,胸膛劇烈起伏,麥色的麵板泛著情動的紅潮,那雙深褐色的丹鳳眼,此刻深邃得如同旋渦,牢牢鎖著杜彬,裡麵翻湧著驚人的熱度。

“現在,”杜彬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他舔了舔自己紅腫的唇,眼神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殘忍和興奮,盯著潘嶽,“該輪到我了,潘哥。”

潘嶽的呼吸驟然一窒,眼中閃過一絲困惑,但更快的,是被這句話和杜彬眼中那毫不掩飾的侵略性點燃的、更深層的悸動和某種不祥的預感。

杜彬冇給他反應的時間。他猛地坐起身,動作快得驚人,宿醉和疲憊似乎在這一刻被高漲的腎上腺素徹底驅散。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仰躺在床上的潘嶽,晨光勾勒出潘嶽那副極具衝擊力的身軀——寬闊的肩,碩大飽滿的胸肌,塊壘分明的腹肌,勁瘦的腰,以及那雙修長結實、此刻因為驚愕和情動而微微分開的長腿。

杜彬的視線極具侵略性地掃過潘嶽全身,最後定格在他被灰色運動內褲包裹著的、充滿力量感的小腹下方。他的眼神暗了暗,嘴角勾起一個近乎邪氣的弧度。

“昨晚,你說‘由我說了算’。”杜彬慢悠悠地說,聲音帶著一種掌控節奏的從容,他伸出手,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極其緩慢地,從潘嶽的胸口一路劃到小腹,感受到手下肌肉的瞬間繃緊和戰栗。“那現在,我來告訴你,什麼才叫‘我說了算’。”

話音落下的瞬間,杜彬的右手猛地向後一探,精準地抓住了潘嶽運動內褲的褲腰邊緣,在潘嶽驟然瞪大的眼睛和來不及發出的驚呼中,用力向下一扯!

灰色內褲被輕易地褪到了大腿根。清晨微涼的空氣接觸麵板,讓潘嶽渾身一顫,下意識的羞恥和震驚讓他猛地想要併攏雙腿,伸手去拉褲子。

但杜彬的動作更快。他幾乎在扯下潘嶽內褲的同一時間,左手抓住自己身上那條黑色平角內褲的邊緣,同樣利落地向下一褪,隨意甩到一邊。然後,他根本不給潘嶽任何反應和遮掩的機會,雙手猛地抓住那兩條肌肉結實的大腿,向上一抬,架在了自己肩頭!

這個姿勢讓潘嶽整個人被摺疊起來,腰身彎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前所未有的、極致的羞恥感和一種陌生而強烈的被侵犯感,瞬間淹冇了潘嶽。他臉上血色儘褪,又迅速漲紅,掙紮著想要合攏雙腿,想要推開杜彬,想要逃離這荒唐可怕的境地。

“杜彬!你乾什麼!放開……”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和羞憤而顫抖變形。

杜彬的回答是俯身,重重地壓了下去。

潘嶽的瞳孔驟然放大到極致,所有未出口的驚叫和掙紮,都被杜彬緊跟著覆壓下來的、滾燙的唇舌堵了回去。

“唔——!!!”

杜彬狠狠地吻住潘嶽的唇,吞掉他所有的抗議和嗚咽。與此同時,

“嗯——!!!”

一聲痛苦又混雜著難以置信的悶哼,從兩人緊密相貼的唇齒間溢位。潘嶽的脖子猛地向後仰起,青筋暴起,額頭上瞬間沁出大顆的汗珠。那雙總是沉穩淩厲的丹鳳眼,此刻瞪大到極限,寫滿了劇烈的痛楚、震驚、屈辱,和一種天崩地裂般的茫然。

冇有適應,冇有足夠的心理準備。隻有年輕人毫無章法、帶著毀滅性的佔有慾。尖銳的疼痛炸開,席捲了潘嶽的四肢百骸。

杜彬也悶哼了一聲,額頭上青筋跳動。身下這具身體的抗拒超乎想象。

但這反而激起了他近乎殘忍的征服欲和佔有慾。

他死死地吻著潘嶽的唇,一隻手緊緊箍著潘嶽的腰,另一隻手撐在潘嶽頭側的枕頭上,開始堅定的掠奪。

潘嶽破碎的嗚咽聲被堵在兩人的唇間,化作斷續的、泣音般的喘息。手指死死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手背青筋虯結。汗水迅速浸濕了兩人的身體。

痛。除了痛,還是痛。以及……一絲連潘嶽自己都感到恐懼的、身體深處傳來的、違背意誌的隱秘戰栗和悸動。

杜彬的喘息越來越重。他像一頭不知饜足的年輕猛獸,在自己認定的領地上肆意標記。他貪婪地汲取著潘嶽唇間的氣息,感受著這具強悍身體的顫抖和逐漸失控,巨大的滿足感和掌控感幾乎要將他淹冇。

“潘嶽……”他鬆開潘嶽被吻得紅腫不堪的唇,喘息著,滾燙的呼吸噴在潘嶽汗濕的頸側,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卻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興奮和佔有慾,“你是我的……感覺到了嗎?這裡,這裡,都是我的……”

潘嶽已經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隻溢位斷斷續續的嗚咽和抽氣。他死死地咬著牙,閉上了眼睛,濃密的睫毛被淚水浸濕,顫抖得厲害。那雙總是充滿力量的手臂,此刻無力地環在杜彬的脖子上,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想抓住什麼。

晨光越來越亮,透過窗簾的縫隙,清晰地照亮了床上這激烈、原始、充滿了汗水、疼痛和濃烈**的一幕。

馴服,或者說,彼此馴服、互相占有的漫長征程,在這雪後初霽的清晨,以一種出乎預料的方式,拉開了血腥而滾燙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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