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南枝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臉色瞬間變得更加蒼白,“把我送給你?”
巨大的荒謬感和羞恥感湧上她的心頭,“我是物件嗎?我是活生生的人啊?他怎麼能這樣!再說,他憑什麼把我送出去,他哪裡有資格!”
雖然這不是他設想中的最佳時機,但既然窗戶紙已經捅破,那就冇必要再遮遮掩掩。
裴遲凜微微俯身,俊美的臉龐逼近南枝,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冇錯。在他眼裡,你的價值就是用來換取我的歡心,換取他在商業場上的利益。”
“什麼意思!我們不是朋友關係嗎!”南枝簡直要崩潰了,她聽不懂裴遲凜在說什麼,或者說,她不想懂,不願意往更深處想。
聽到“朋友”二字,裴遲凜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朋友?”
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隨即眼神一凜,步步緊逼:“南枝,你摸著良心問問自己,我有缺過朋友嗎?”
“隻要我勾勾手指,每天都有無數人捧著真心來找我當朋友。我不缺你那一個朋友。”
南枝愣住了,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裴遲凜索性不再給她思考的餘地,單手捧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那雙燃燒著**和深情的眼睛。
“那你覺得,我為什麼每天都要找你聊天?為什麼對你的一舉一動都瞭如指掌?為什麼聽到你受委屈我會比誰都生氣?”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為什麼我會像個瘋子一樣,因為你不回微信就坐立難安,甚至想衝到你家去堵你?”
“南枝,你真的以為,我是閒得發慌,才每天圍著你轉嗎?”
南枝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快要跳出胸腔。
裴遲凜的話像是一記重錘,敲碎了她所有的自欺欺人。
“那是...”她顫抖著嘴唇,卻不敢說出那個答案。
“那是因為我喜歡你。”
裴遲凜替她說出了口,字字鏗鏘,擲地有聲。
巨大的資訊量衝擊著她現在本就脆弱的神經——丈夫的背叛、被當做禮物的恥辱、以及眼前男人**裸的愛意。
三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感。
“不行...”南枝慌亂地搖著頭,雙手抵在裴遲凜的胸口,試圖推開他,卻發現自己渾身軟綿綿的,根本使不上力氣。
“你瘋了嗎?我已經結婚了!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裴遲凜任由她推拒,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卻燃著更盛的火焰,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吞噬。
“你們要離婚了,不是嗎?”
說著裴遲凜湊近南枝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撩撥著她的耳廓,聲音低沉而誘惑:“就算你們不離婚,那又如何?做你的情人好像也不錯!”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看似完美的男人。
“裴遲凜!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那是出軌!是偷情!”
南枝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拔高,臉色漲得通紅。
裴遲凜看著她炸毛的樣子,非但冇有生氣,反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手捏住她氣鼓鼓的臉頰,指腹輕輕摩挲,眼神玩味又帶著一絲狡黠:“出軌?嗬,南枝,你反應這麼大做什麼?”
他微微歪頭,目光如炬地盯著她的眼睛,丟擲了一個讓她無法反駁的邏輯陷阱:“你糾結‘出軌’這個問題,是不是意味著,在你的潛意識裡,已經覺得‘為了我而出軌’是一件值得考慮的事情?或者說,你已經開始喜歡我了,隻是在用道德觀念束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