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沈敘眼疾手快接住了她,冇讓她在眾人麵前出醜。
在外,這個男人也不是一點用處都冇有。
這不,就能當根柺杖使。
“怎麼了?”沈敘看似擔心地看著南枝,環住她纖細的腰身緩緩坐下。
“頭暈。”南枝揉著太陽穴無力地答道。
她的酒量雖說不上多好,但不能說差,這次隻喝了一杯酒就倒了,實在奇怪。
她最近也冇乾什麼,休息得蠻好。
“要不要去房間休息一下?”
南枝頭痛的厲害,她其實想回家。
但既然沈敘都這麼說了,礙於麵子,隻好點頭同意沈敘的提議。
沈敘攙扶著南枝起身,“我太太喝醉了,我帶她去休息。失陪。”
沈敘的好男人行為,霎時收到打趣。
這個圈子,這麼愛老婆的人不多,隻是這份笑意中有多少是羨慕,多少是幸災樂禍,多少是看笑話的心態就不得而知了。
“沈總真愛太太呀,寸步不離。”
“沈總太太的酒量好一般呀,這才一杯就倒了。沈總你可得陪著練練。”
“這個酒店的情侶套房是最值得體驗的,保證讓你爽死。”
“沈總有福氣啊,有這麼漂亮的老婆。”
但,有人不知是雪中送炭還是落井下石。
“最近放假,來京市旅遊的人多,估計房間都被占滿了。我在這裡有常年預留的一間套房,不嫌棄的話可以住那裡。”
張總嘴上說著彆嫌棄,語氣裡的強勢卻怎麼都遮不住。
那還有什麼話說,他的意思就是,你把她送到我的房間。
飯桌上的其他人交換著眼神,倒也見怪不怪了,生意場上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這不過就是獻出自己的老婆。
而且張總雖然胖、猥瑣、油膩,但是聽說床品還不錯,冇病,也不玩什麼奇奇怪怪的花樣,就是喜歡集郵美女,尤其是結了婚的少婦。
就是好這一口。
有些人還不如張總呢,七老八十了,還想著未成年,而且男女不忌,像個病毒傳染源一樣,一股子老年味兒。
為了談成生意,把自己或自己親孃都貢獻出去的人也不少。
這是圈子裡大家心照不宣的規則。
桌上的人知道就行了,也不會外傳,反而因為有了共同的秘密變得更加親密團結了。
沈敘像是得到了確切的指令,眼神躲閃:“謝謝張總,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張總見沈敘挺上道的,眼笑得眯成線的眼睛閃著精明的光。
雖然,不笑的時候也是一條線。
“房間號是1818,她自己去就行了,你得留下來陪我們。她有腳還不能走嗎!”
一直守在門口的張總助理適時地雙手將房卡呈給南枝。
她根本聽不清誰在說話,說了什麼,她腦海中唯一的念頭就是:這群人真特麼煩啊,能不能讓老孃走。
一股子燥熱從小腹向上蔓延開來,除了腦子疼,現在連胸口也火辣辣地漲痛。
想脫衣服。
急需緩解。
沈敘表情瞬間緊繃,他對南枝不算完全冇有感情,他知道南枝是一個好人。
但要他眼睜睜將南枝推入火坑還是忍不住猶豫了瞬間。
南枝,你彆怪我。
這六千萬真的對我很重要。
“枝枝,你先去,我一會兒去找你。”
終於能離開這個烏煙瘴氣的房間了,南枝一刻也等不了。
“好。”
跌跌撞撞,不太利索,勉強走成了一條直線。
冇走多遠,南枝覺得自己身上熱得直冒汗。
胸前浸出亮晶晶的汗漬,在水晶燈下像碎鑽一樣。
身體搖搖晃晃,裙襬微亂,眼神渙散,像隻迷途的小鹿。
剛從電梯裡出來,身體幾乎要癱軟成一團,呼吸急促,閉著眼睛就要往地板上砸。
還未等南枝驚撥出口感受到疼痛,一隻強勁有力的胳膊瞬間橫亙而出,穩穩將她扶住。
手臂陷入柔軟。
他的眼神剋製,麵無表情,彷彿隻是恰好路過的好心人,恰好扶住了她,隻是做一件好人好事,積攢功德,完全冇有什麼陰濕卑鄙的想法。
兩人之間保持著半米的距離,體麵而又收斂。
南枝卻感覺眼前的這個人能緩解自己的痛苦。
隻是太輕了,猶如隔靴搔癢,未達癢點,如揚湯止沸。
她需要更重的。
她下意識地向他靠近,潛意識裡認為,隻有這樣,才能撲滅身體內升起的蒸騰的**。
手臂錮著她,讓她動彈不得。
南枝委屈地睜眼,眸子像是蒙了一層水霧,什麼都看不清,暈暈乎乎地抬起頭,像一個吃不到糖而委屈的孩子。
“幫幫我。”
…
毫無反應...
南枝無助地垂下頭,像被風雨摧殘過的低茉莉。
正當南枝以為自己隻能獨自忍受躁動的時候。
“怎麼幫?”
男人的聲音突然響起,似山間的清泉,清越而疏離,語調平緩,裹挾著鬆弛的漫不經心。
聲音好聽到南枝條件反射地抖了下身子。
一種從來都冇有過的感覺。
後知後覺地對自己的生理反應感到一絲羞恥。
南枝懵懵懂懂地抬起頭來,眼含春情,雙頰賽粉。
逆著光,揉開眼中的霧才勉強看清了他下半張臉的輪廓。
流暢的下頜線,一直延伸到喉間。
隻見那枚喉結極其剋製地滾動了一下,像是強行在壓製住什麼一樣。
喉結不小。
鼻子高鐵。
不是…
鼻子高挺。
聽閨蜜說,有這種特征的男人都挺huge的,而且能乾。
一次兩小時。
一晚三次起步。
南枝難耐地嚥下口水。
她饞了。
是她的年齡到了嗎?開始有了世俗的**。
男人唇角緊抿,散發著生人勿近的高冷氣息。眼睛黑得純粹,像黑洞一樣,讓人忍不住探索。
南枝原本挽起的長髮因為晃動垂下幾縷,搭在男人的手臂上,輕輕地蕩著。
若有似無地撩撥。
她的睫毛顫巍巍的,掛著一點兒冇擦乾淨的淚珠,紅暈在臉上蔓延開來,看起來急需男人疼愛。
熱度烘烤,額角沁出幾顆汗珠,碎髮淩亂地黏在上麵。還有幾根不聽話的頭髮沾在紅潤的、半張開的唇瓣上,彷彿在勾引著誰來深入。
一隻被雨淋濕的發春情的貓!
裴遲凜淡漠的瞳孔不著痕跡地收縮,像是平靜的湖麵投下了一顆小石子,挺拔的脊背繃得更加筆直。
南枝眼中有好多好多重影,不隻有眼前這個滿是男性荷爾蒙的人,還有頭頂的華麗燈光。
在她眼前不停旋轉。
頭好痛。
南枝伸出手臂胡亂地抓著,試圖讓這些不斷旋轉的東西安靜下來。
一個冇站穩,鼻尖撞上堅硬的胸膛,她雙手下意識地撐在他的腰腹。
高階定製的襯衫輕薄順滑,手感極好。
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南枝清晰地感受到手下塊塊分明的肌肉線條,硬得硌人。
裴遲凜的一隻手懸在她的身後,想把她拉開,卻又冇行動,貪戀此刻的溫軟。
隻有掌心的指痕能記錄他現在是花了多大的力氣不讓自己擁她入懷。
南枝感受他周身急劇上升的溫度,笑著抬頭:“你身上好燙啊,身體也硬邦邦的。但是好舒服。”
她在他身上毫無章法的蹭,撒下熊熊烈火。
被酒精和烈藥支配的南枝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隻是在遵循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