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耀的員工？趙天豪的親戚？
所以，這確實是一個陰謀。
“檢測結果呢？”我問。
“出來了。”林晨說，“李老師的陶瓷，鉛含量完全符合國家標準。那份所謂的檢測報告……是偽造的。”
偽造的。
所以，一切都是假的。
帖子是假的，投訴是假的，檢測報告是假的。
隻有一個是真的：星耀要毀了我們。
“林晨。”我說，“我們有證據了。可以反擊了。”
“但是……”林晨猶豫，“金敏，即使我們有證據，輿論已經形成了。要扭轉輿論，需要時間，需要……更大的新聞。”
更大的新聞？
“你的意思是……”
“我們要把星耀的陰謀，徹底曝光。”林晨說，“而且，要選一個……最震撼的方式。”
“什麼方式？”
林晨看著我，眼神很複雜。
“金敏，我們需要……一個新聞釋出會。而且，需要你和我，一起出席。”
新聞釋出會？在輿論最不利的時候？
“這太冒險了。”我說，“如果媒體不相信我們，如果輿論繼續攻擊，那我們……”
“那我們就輸得更徹底。”林晨說，“但是金敏，如果不冒險，我們連贏的機會都冇有。現在的情況，已經是穀底了。再壞，也壞不到哪裡去了。”
他說得對。已經是穀底了。
“好。”我說，“我們開釋出會。”
“但是金敏，釋出會可能會很激烈。”林晨握住我的手，“媒體會問尖銳的問題，會質疑我們，會……攻擊我們。你要做好準備。”
（內心：不怕不怕，有你在身邊，我什麼都不怕！大不了就是被媒體罵一頓嘛！反正我們問心無愧！而且……和你一起麵對困難，感覺還挺浪漫的？哎呀，我怎麼又在想這些！）
“我準備好了。”我說，“林晨，我們一起麵對。”
“嗯。”林晨點頭，“我們一起。”
***
新聞釋出會定在第二天下午。
那天早上，我醒得很早。
天還冇亮，窗外一片漆黑。隻有遠處的路燈，在寒風中發出微弱的光。
林晨還在睡。他的睡顏很安靜，但眉頭緊鎖，像在做什麼不好的夢。
我輕輕撫摸他的臉頰，心裡湧起一股溫柔。
這個男人，為了我，為了我們的夢想，在對抗整個世界。
而我，也要為了他，變得更強。
“金敏。”林晨醒了，睜開眼睛看著我，“你醒這麼早？”
“睡不著。”我說。
“緊張嗎？”他問。
“有點。”我點頭，“但更多的是……決心。”
“我也是。”林晨坐起來，抱住我，“金敏，不管今天結果如何，我想告訴你，我不後悔。不後悔放棄億萬家產，不後悔選擇你，不後悔……做這個平台。”
“我也不後悔。”我說，“林晨，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那如果……”林晨猶豫了一下，“如果今天失敗了，如果平台真的完了，我們……怎麼辦？”
“那就重新開始。”我說，“林晨，隻要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我們可以從頭再來，可以從零開始。因為……我們有彼此。”
“嗯。”林晨點頭，“我們有彼此。”
窗外的天空，慢慢亮了起來。
晨光熹微，像畫家用淡金色的顏料，在天邊輕輕抹了一筆。
雖然還很微弱，但那是光。
是希望。
***
新聞釋出會，在公司附近的一家酒店舉行。
到場媒體很多，長槍短炮，像一場審判。
我和林晨坐在台上，看著台下密密麻麻的記者，心裡很平靜。
該準備的，都準備了。
該麵對的，都要麵對。
“各位媒體朋友。”我開口，聲音很平靜，“感謝大家今天到場。關於‘初心’平台陶瓷產品的質量問題，我們有以下說明。”
我展示了第三方檢測報告，證明瞭產品的安全性。
我展示了私家偵探的調查結果，證明瞭消費者的虛假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