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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昀川是婦科醫生,居然為葉雨薇——
我最討厭的人,做婦科檢查!
我又氣又傷心,給顧昀川發資訊說分手。
他問為什麼。
我輕描淡寫地說:
「膩了。」
然後把他所有聯絡方式拉黑。
他再來找我,我便挽著師弟的胳膊,告訴他我有新歡了。
顧昀川盯著我,眼底佈滿了紅血絲。
而葉雨薇的那張照片,成了我腦海中揮之不去的陰影。
每當我想顧昀川時,隻要照片閃現,我立馬清醒過來。
後來從朋友口中得知,顧昀川和葉雨薇兩家關係很好。
難怪他不肯幫我,難怪他會縱容她的胡鬨。
那之後,我喪失了談戀愛的興趣。
夜深人靜寂寞難耐,也隻用一用「小玩具」。
誰知道,那玩意兒這麼不好把控。
哎呀,又開始痛了。
猶豫片刻,我還是把藥扔進了床頭櫃抽屜裡。
兩週後,我接到護士的電話,讓我去複查。
本想拒絕,但疼痛並未減輕。
顧昀川的白大褂裡,藏著深藍色襯衫。
是我送給他的第一件衣服。
我有些發愣。
「好些了嗎?」
他瞥了我一眼。
「冇有,還是疼。」
他檢查時,小心翼翼,動作輕柔。
但我還是本能地紅了臉。
他皺皺眉:
「有按時上藥嗎?」
「呃」
看我支支吾吾,他瞬間明白了。
「岑念,為什麼不遵醫囑?」
「你在發炎,不上藥你想自行痊癒嗎?」
他板著臉,聲音中壓抑著憤怒。
「太麻煩了,我冇時間。」
我小聲嘟囔。
他瞪著我,眼神犀利:
「你冇時間,你男朋友也不照顧你?」
我躲開他的目光。
其實,不是真的冇時間。
隻是每次看到藥膏,就會想起他。
他歎了口氣,讓護士拿來藥,手法熟練地幫我上藥。
清涼並微痛的感覺襲來。
我忍不住想動,卻被他按住膝蓋。
「彆動,很快就好。」
我隻好緊緊抓著衣襬,臉頰忍不住發燙。
結束後,聽到兩個護士在門口聊天,
「顧醫生這麼忙,今天怎麼給病人親自上藥?」
「對啊,這不應該是我們的活兒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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