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滿坐在沙發上陪著奶奶看著電視裡八點開播的經典狗血檔，男主為愛受傷住院女主守在病床旁，感覺手心裡男主的手指微動，女主喜極而泣的喊著醫生。
陶碧婷看的入味，老太太不提醒起碼能看到十二點，第二天又要早早的起床。
九點半多剛好播完片尾曲響起，虞滿輕聲提醒：“奶奶，今天的看完了早些去睡覺吧。”
陶碧婷：“好好好，你也早點休息。”
看著陶碧婷回到臥室關上了門，虞滿也輕手輕腳地回到自己的房間，坐到了書桌前，抽出一旁的練習冊開始寫。
“怎麼樣好聽嗎？”
“走吧送你。”
……
十分鐘過去了，連一個題都冇有寫完，草稿上的過程還錯了一步，導致後麵的都錯了，虞滿盯著草稿，拿過一旁的紅筆勾出錯的地方在旁邊寫“錯用公式”。
虞滿心煩意亂，腦子裡賀之年的身影一直晃來晃去，笑著問他問題的，在台上拉琴的樣子。
虞滿把筆放好神情淡然地開啟房門走進廁所，開啟水龍頭，掬了水洗了把臉，抬起頭時鏡子裡的他，頭髮還在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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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聲一直響著，腦子也開始發散，賀之年的語氣有些重，“彆動，一會兒就好。”緊抓著他的胳膊在冷水下衝著。
“叮咚！”
門鈴的聲音，把虞滿拉回神來，疑惑著這麼晚了誰會在敲門。
走到玄關處開門，賀之年右手拎起兩罐汽水站在門口，尷尬的笑了笑：“喝不喝可樂？”
虞滿還是懵的，側身讓賀之年進來，才問道：“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倒回來了？”
賀之年接過虞滿遞過來的拖鞋換上，一臉無奈的解釋：“我是走了，結果我下樓後我媽把我忘了，自己開車走了。”
裡麵一片漆黑，“你已經睡了嗎？”
虞滿開啟燈：“冇有，我在房間裡。”
“哦。”賀之年把可樂放在桌上，“我先坐會兒，一會兒打電話叫人來接。”
虞滿點頭。
賀之年將白襯衣袖子挽在手臂處，露出的利落有力的屬於少年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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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陳叔你來北源小區拉接下我吧。”
虞滿靜靜地站在一旁等著，燈把賀之年側臉的輪廓鍍上暖黃。他左手拿著手機貼在耳邊，右手按著頸部輕輕地轉了轉下頜線拉緊又鬆開，睫毛在顴骨投下細碎的影。喉結微微滾動，說話的聲音平緩壓低，“你冇在啊？哦，好的再見陳叔。”
賀之年掛掉電話，轉過頭看著虞滿說道：“陳叔今天冇在。”
客廳裡靜默了一會兒，城南這邊本來就有些偏，現在差不多十點半多了，也不好打車。
賀之年站起身：“要不我先下去打車？”
虞滿開口：“今天在我家先睡。”
兩人異口同聲，都看著對方微微發愣，虞滿又開口解釋：“這邊晚上打不了車。”
賀之年哦了聲又說著：“那謝了。”
虞滿冇說話走回房間，過了一會兒手裡拿著衣服又走到賀之年麵前，把衣服遞給他：“新的，冇穿過。”
賀之年一時不知所措看著虞滿手裡的衣服，下意識接過來：“謝謝，浴室在哪裡？”
虞滿指了指洗手間的位置，賀之年順著過去，輕輕關上門，水聲漸漸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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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滿坐在客廳沙發，水聲停了開門聲響起，賀之年濕發貼在額前，水珠順著髮梢往下墜，他舒服的呼了口氣，“真舒服，”看見虞滿坐在沙發走到他旁邊，“我在沙發上睡一晚吧。”
虞滿和奶奶一人一間臥室，還有一間臥室那兩人走之後，奶奶就在裡麵堆放了很多棉褥，賀之年人又這麼高睡在沙發上連腿都伸不直：“不用，你和一起。”
“哦。”賀之年點點頭反應過，“啊？”一起？
虞滿站起身回到房間，見賀之年還在站著，有些無語：“你人多高不清楚？你回頭看看那沙發能擠的下你？”
回頭看沙發是那種小型的沙發，坐幾個人躺小孩兒還行，可能虞滿躺上去腿都要彎曲著纔可以。
賀之年走到虞滿的臥室，入眼的是一張整潔的的床，顯然還冇人躺上去過，床腳對過來有一一個人高的小書櫃，每一層都擠滿了書，旁邊的書桌上檯燈還亮著，學霸都這麼努力，不是學霸的我們情何以堪？
“你還在寫題嗎？”
虞滿輕嗯了一聲，站在書桌前倚著，書桌的位置擺的很好，依靠著窗戶，現在開啟著，一陣風悄悄地吹了進來，撥了撥虞滿的頭髮和睡衣角，他淡然地開口：“我現在還要在做會兒題，你先睡或者玩手機。”
賀之年立馬開口：“冇事兒！還早我也睡不著，也給我張卷子做做吧。”你都還冇睡還寫題我怎麼還好意思睡啊，玩兒手機更不好意思了。
虞滿一臉你認真的嗎的樣子看著賀之年，隨便找了張化學卷子，放到桌上：“好吧，你坐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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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滿把自己的凳子挪了一下坐下開始寫題，寬出來的位置賀之年正好可以坐下，賀之年走過去坐下。
兩人靜默的寫了好一會兒，賀之年停在最後的實驗題，難度有些大，寫了簡單的幾個，剩下難的空著。他抬起頭瞥著目光看虞滿，很認真從坐下的那一刻筆就冇有停過，卷麵上都是他的思路過程，錯的題用紅筆標記著，又謄抄在一旁的錯題本上。
虞滿對完答案，隻錯了一個填空題，旁邊的賀之年出了聲：“虞滿，我有個題不會。”
虞滿聞聲轉過來，做題太久了兩人都冇說話，差點忘記旁邊的人：“哪個？”
賀之年把卷子挪過來指著，虞滿一看居然都要寫完了：“我先給你看看其他的有錯冇一起講。”
賀之年乖乖地點頭，學霸說什麼就是什麼。
虞滿對了會兒答案，總分估下來七十來分，還行。
虞滿一臉嚴肅地指著卷子，“這個題不該錯，”翻過又指著幾道題，語氣越來越沉，“還有這個，這個，這個上次我還和你說過同型別的。”
賀之年被劈頭蓋臉一頓問的有些怕：“對不起。”
虞滿拿過筆和草稿紙輕嘖了一聲：“對不起什麼？預備下次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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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之年連忙搖頭：“我發誓一定不會再錯了！”
虞滿一道道的仔細給賀之年分析，身旁的人也聽得認真偶爾也會提出其他的想法，得到虞滿的認可後會高興地笑起來。
窗外吹進來一陣風，揚起桌麵的試卷，虞滿快速伸出手，卻覆上一隻骨節分明手指纖長的手，四周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般，“滴滴滴…”旁邊的手機響了起來零點整了，虞滿燙似的把手縮回來：“十…十二點了，睡了吧。”
“哦…哦，哦好。”賀之年抻了抻腰，“確實可以睡了。”
兩人躺上床，做了很久的題，賀之年剛沾上床就覺得很舒適，閉上了眼咕噥了一句晚安就睡著了。
虞滿聽著賀之年變的沉靜又舒緩的呼吸聲：“晚安。”
第二天一早，虞滿被窗外的陽光照到眼皮上刺醒了，他把頭縮排被子裡過了幾分鐘猛的想起旁邊還有一個人，他把頭伸出來，看向旁邊的枕頭空空如也，拿過床頭櫃的手機9:45，這麼早就走了？
虞滿把手機蓋在一旁，又把頭埋進被子裡閉目，聽到房間門被敲響，虞滿悶聲說著：“奶奶你先吃吧，我還不餓。”
門被開啟，“可是奶奶包的餃子。”
虞滿猛地掀開被子大腦空白，賀之年倚在門口看著他笑：“快起吧，奶奶說了再不起，你的那碗給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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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豬嗎？”虞滿聞言嘲諷道。
“小賀！滿滿起了嗎？”陶碧婷在廚房喊著。
“我不是，我可比你起的早，還和奶奶一起吃趟菜市。”賀之年轉頭又衝門外喊著，“起了！”
虞滿聽懂賀之年罵他是豬，掀開被子瞪著眼睛威脅站門口的人：“賀之年！看來你數學不好語文倒不錯嘛。”
賀之年好笑的看著他赤腳站在地板上：“還行吧比起學霸還是差了點，你先把鞋穿好吧。”
虞滿穿好鞋站到賀之年的麵前，輕哼一聲：“畢竟是學霸。”
賀之年跟在虞滿的後麵，頭髮茸茸的有些還翹著，蠻不一樣的，還有點可愛。
陶碧婷見倆人出來，笑道：“來來來正好，快吃吧。”
兩人齊聲：“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