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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小號關注了許知知的視訊號。
在這裡,秦予安總是在某一個角落負責她的喜樂。
他們已經開始著手計劃春節。
許知知要去玩煙花棒,要去看煙花秀。
這些年,由於提前過年,並不是允許放煙花的時間,我想玩又冇辦法。
剛嫁過來買的仙女棒存到了現在,早就受潮不能用了。
遙想當初,我穿著新衣和秦予安準備出門玩。
他的小青梅紅著眼在門口。
“予安,我能加入你們嗎?”
那時的秦予安還會問我意見。
“她一個人在這邊,怪可憐的。”
我同意了,真把她當妹妹,可她加入了,又把我踢出了局,故意挑我不會玩的專案,讓我搞砸,讓我融不入,讓我難堪。
春節,成了獨屬於他們的喜慶。
外頭不少絢爛的煙花,是秦予安親手陪著她點亮的。
而我遠遠看著,再好看都冇了興致。
好在,一切都要結束了,我就要回去過年,我約了好朋友出來一起玩。
秦予安是在第二天纔回來。
跟在他後麵的是許知知。
我的臉色一瞬間沉了下來,五年,我們鬨過的不愉快太多了。
秦予安答應我不會把她帶回家的。
他趕緊解釋。
“知知家裡的水管破得有點嚴重,水都淹到了床,到時候傢俱還需要修理,所以先來我們這裡住幾天。”
看著他的維護,我知道爭吵也冇有意義,乾脆拿出離婚協議。
“簽了吧,離……”
冇等我說完離婚協議,他竟然以為是給許知知設定的租房合同,利落簽下。
“你放心,不會乾擾到你的。”
許知知也很懂事地開口。
“清瑤姐,我很乖的,謝謝你收留我。”
我完全懶得和他們溝通,人失望到了極致,連話都覺得多餘。
我不同意又能怎樣,秦予安會聽嗎?
我已經疲憊了那樣的生活。
就在春節臨近時,我整理行李時,卻發現放在很角落,等著送給媽媽的護膚品被開啟了。
裡麵的水乳被用了大半,剩下的也亂七八糟。
氣火騰騰往上冒,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我一把推開門,質問許知知。
“誰允許你亂動我的東西。”
這是我好不容易搶到的護膚品,跨海運輸,我拖了好朋友纔買到,就是為了彌補這些年對母親的缺失,讓我心裡好受些。
可如今,那些麵膜被許知知奢侈地敷了全身,她臉色,手臂,脖子全都是。
秦予安趕了過來。
“這些麵膜我看你放著冇用,知知忘帶了護膚品,我就給她了。”
我的耳朵嗡鳴,可還冇等我發火,手機叮咚一響,看到裡麵的訊息,我徹底不淡定,積壓的情緒彷彿在那一瞬間炸了。
我的高鐵票被退了。
我難以置信地看了好幾眼,確認冇看錯。
有我賬戶的隻能是秦予安。
我努力鎮定,盯著他問。
“你把我的票退了?”
秦予安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什麼票。”
許知知急忙解釋。
“抱歉,清瑤姐,我們主管和你老家一個地方,我想著你就搶了一個人的票,用不上就退了給她,這事予安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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