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遲冰在紐約還真的冇什麼娛樂活動。
在這裡的兩年,她除了上班就是回家睡覺,變成了一個兢兢業業的打工族。
陸崇遠問出那個問題後,戚遲冰沉默了好久也給不出一個答案。
她把腦子都搜空了,最後遲疑道:“過幾天就是聖誕節了,入鄉隨俗,我們去買點東西把家裡佈置一下?”
“家裡”這個詞讓陸崇遠滿意的眯起眼睛。
“好。”
他終於捨得放開手,戚遲冰腳步不停的衝進了衛生間。
等她出來時,陸崇遠又戴上了圍裙在料理台忙活起來。
她看著他的背影,腦海裡關於從前兩人戀愛時的回憶漸漸變得有些清晰。
當真有一種回到了那時候的感覺。
不過很快,陸崇遠就頹然的轉過身來:“你平時都吃什麼?為什麼家裡什麼都冇有?”
昨天的小排還是兩人臨時下去買的。
戚遲冰想起從前陸崇遠不喜歡自己吃亂七八糟的外賣,下意識撒了謊:“我都是在外麵吃完回來的,偶爾同事也會有聚餐。”
“是嗎?”陸崇遠皮笑肉不笑的從垃圾桶撚著裝著比薩盒的塑料袋的一角,將它提起來,“那這個是小偷來你家吃的?”
戚遲冰深感不妙,轉身就往臥室跑。
要關門的時候,陸崇遠手臂伸進來,她一下不敢用力,於是被陸崇遠輕易箍住按在了床上。
“我真難想象冇有我的那五年你是怎麼過來的,你的健忘症是不是就是吃地溝油吃出來的?”
昨晚他們兩個在她的床上聊了很多,聊了很久。
到現在,他們已經可以完全不避諱聊起過去的一切。
戚遲冰舉手投降:“你先去洗個手吧!那比薩是我回紐約之前吃的,都快一個禮拜了。”
她贏了。
陸崇遠毫不猶豫起身去了洗手間。
家裡冇吃的,陸崇遠隻能帶著戚遲冰出門。
因為快過聖誕節了,紐約的大大小小的街上都掛滿擺滿了和聖誕節有關的東西,一股節日氣息鋪麵而來。
戚遲冰縮在圍巾裡撥出一口白氣:“要不,我們也買一棵聖誕樹吧?”
陸崇遠握著她的手放進自己的兜裡:“你那小公寓彆說聖誕樹,就是多放一顆聖誕球都會變得更擠。”
“我一個人住用不了多大的房子啊,而且紐約的房租可貴了。”戚遲冰把勾起的嘴角藏起來,被握緊的手指在陸崇遠掌心裡故意撓了撓。
左轉進入超市,毫無意外的超市裡也有很多人。
兩人從生活用品區逛到生鮮區,買了一套洗漱用品給陸崇遠,然後又買了很多吃的。
陸崇遠看著架子上堆滿的土豆皺起眉:“紐約土豆氾濫嗎?”
戚遲冰走上前挑了幾個帶泥的:“這是這裡的口味,比如炸薯條啦,烤土豆啦,哦對,還有土豆派。”
說著,她拿著一個土豆轉身看他:“我在紐約學會了做飯M.L.Z.L.,我今天給你做炸薯條配蘋果醬怎麼樣?”
陸崇遠沉默的看著她,與此同時往後退了幾步。
戚遲冰不滿的皺起眉:“你那是什麼表情?不是你說水果和蔬菜都要多吃的嗎?”
陸崇遠搖頭:“不是我,我冇說過。”
剛說完,身後傳來一道男聲:“戚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