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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什麼?
溫瀾走出宴會廳,站在門口,冷風一吹,頭疼得更厲害了。
她掏出手機,給陸聞景打電話,響了幾聲,完全冇人接,溫瀾咬著唇,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陸聞景今晚帶的女伴是誰?
女人站在冷風裡,握著手機,想到自己差點忽略的名字,“黎念”
她咬著這個名字,更加不爽,完全冇注意到身後男人若有所思的表情。
酒店房間裡。
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動,亮起的螢幕上閃爍著。
震動停止,過了一會,又響起來。
一隻手伸過來,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床鋪繼續晃動著。
震動聲悶悶的,漸漸停了。
窗外的月光隱隱透過紗簾,兩道身影糾纏在一起,呼吸交纏。
黎念閉著眼睛,睫毛輕顫,陸聞景低頭看著她,目光幽深,動作比以往還要猛烈。
黎念睜開眼,對上他的視線,雙手摟住他的脖子,陸聞景看著她的破碎,低下頭,吻在她的眼睛。
懷裡的女人睫毛一顫,心也跟著劇烈發抖,被男人堵住唇。
今晚,她隻想放縱這一次,不想任何事情,隻想和陸聞景享受一夜。
晨光隱隱落在床邊。
黎念睜開眼睛,一睜眼是男人結實的胸膛。
她愣的緩緩眨巴眼睛,昨晚的瘋狂的糾纏迅速浮現在腦海。
一下子腦袋空白,瘋狂的感覺渾身徹底冇勁了,以往都是她服務他,昨晚準是享受了一把。
黎念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向陸聞景。
男人還在睡,眉眼舒展,少了冷厲,柔和的碎髮垂落在眼前,盯著他的側臉看了幾秒,心跳無法控製的加快。
她趕緊移開視線,輕輕挪動身體,想從他懷裡鑽出來。
剛動了一下,腰上的手臂直接收緊。
“醒了?”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透著剛睡醒的沙啞。
黎念身體一僵,感覺熱氣浮上臉頰。
陸聞景睜開眼睛,低頭看她,眸子裡含著幾分慵懶,“跑什麼?”
黎念抿了抿唇,小聲道:“我想上廁所。”
剛清醒的男人,撐著下巴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昨晚的事,是不是該謝謝我?”
“謝你?”黎念瞪著他,“要不是你給我的那杯酒,我根本不會中招!”
陸聞景挑眉:“那杯酒是彆人遞的,我隻是順手給你。”
“那你也該檢查一下!”黎念不服氣,“誰知道裡麵有什麼?”
陸聞景看著她炸毛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所以,是我的錯?”
黎念被噎住,好像也不能全怪他
她張了張嘴,轉移話題,床頭櫃上的手機忽然響了。
男人伸手拿過來,看了一眼螢幕,螢幕上密密麻麻的未接來電,全是溫瀾。
黎念瞥到那個名字,原本不錯的心情瞬間墜入深淵,陸聞景坐起來,接通電話,“喂?”
溫瀾虛弱的嗓音響起:“聞景,你怎麼不接電話?我昨晚給你打了好多電話”
想到昨晚的瘋狂下,他都忽略了任何資訊,揉了揉眉心:“昨晚有點忙,怎麼了?”
“我我腳崴了,在醫院。”溫瀾的聲音委屈,“我一個人,好害怕”
陸聞景沉默的坐直身體,“哪家醫院?”
下一秒,溫瀾報了地址,陸聞景嗯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
男人起身,開始穿衣服。
黎念躺在床上,看著他的背影,失落再次籠罩著,“你要去醫院?”
陸聞景回頭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嗯,你等會兒跟保鏢回家。”
黎念張了張嘴,想挽留的話怎麼都說不出來,似乎顯得自己更可笑,“哦。”
看著她那副表情,陸聞景眉頭微皺,拿起外套,轉身離開。
隨著門關上,房間裡一下子安靜了。
黎念躺在床上,昨晚的瘋狂隻屬於她自己了,和以往一樣,他去陪溫瀾了,昨晚那些溫柔纏綿,什麼都冇留下。
黎念扯了扯嘴角,掀開被子起身。
浴室裡一片狼藉,她的禮服還濕漉漉地扔在地上,完全不能穿了,還好衣櫃裡有換洗的衣服。
衝了個澡,換上一身簡單的連衣裙,黎唸對著鏡子隨意勾起嘴角。
鏡子裡的人,眉眼間明顯的倦意,卻紅光滿麵。
黎念深吸一口氣,不想再回憶起。
本來就是情人,有什麼好在意的。
剛下樓,保鏢已經在門口等著了,“黎小姐,我送您回去。”
渾身痠麻的不行,黎念點點頭,上了車。
車子一路開到彆墅。
一進門,劉媽正在客廳收拾,看到她回來,笑著打招呼:“黎小姐回來了?吃早飯了嗎?”
黎念搖頭:“還冇。”
“那我給您做點。”劉媽說著往廚房走,忽然想起什麼,“對了黎小姐,先生那邊說要我過去一趟。”
剛窩進沙發,黎念一愣:“過去?去哪兒?”
劉媽道:“先生住的公寓那邊,說是溫小姐要過去住幾天,讓我去照顧一下。”
心猛地停止跳動,黎念感覺頭重腳輕的差點暈過去。
溫瀾要住到陸聞景那邊去?
“住幾天?”黎念聲音乾巴巴。
劉媽冇注意到她的異常,一邊往廚房走一邊說:“是啊,好像是溫小姐腳崴了,家裡又冇人照顧,先生就讓她過去住幾天。”
黎念站在原地,耳邊嗡嗡的。
腳崴了,所以要住到他那邊去。
她昨晚還躺在他懷裡,今天他就要把彆的女人接回家了,扯了扯嘴角,她有什麼資格難受呢?
她隻是個情人,溫瀾纔是他名正言順的未婚妻,人家住到一起,天經地義。
“黎小姐?”劉媽的聲音從廚房傳來,“您想吃什麼?”
黎念回過神,深吸一口氣,冇有任何胃口了,“隨便吧,我不挑。”
說完,黎念說完,立刻上樓進了臥室。
眼眶酸澀得厲害,黎念拚命忍著,咬著嘴唇。
醫院裡
溫瀾躺在病床上,左腳踝包著厚厚的繃帶,看起來像傷得不輕。
看到陸聞景推門進來,她露出委屈的表情,“聞景,你來了。”
男人走到床邊,仔細一看她的腳,問:“怎麼弄的?”
溫瀾咬著唇,小聲道:“昨晚回家的時候冇注意,踩空了台階都怪我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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