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封庭深說話,蘇棋就拍拍了拍封庭深肩膀,繼續說道:“交給你了。”
話落,蘇棋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率先離開了。
封庭深過去,拿上容辭的包包後,抱起容辭,走出了包廂。
到了樓下,在封庭深抱著容辭朝著車子停放的位置走去時,任戟風也正好準備上車離開。
看到他們,他上車的腳步頓了下。
看著封庭深抱著容辭那親密的樣子,他頓了下,拿出手機,對著他們拍了幾張照。
封庭深車子停放的位置距離任戟風那邊不遠,很快,封庭深就抱著容辭上了車。
任戟風見著,遲疑了半秒後,也上了車,在封庭深的車子開出去之後,他也踩下油門,跟了上去。
封庭深的車子一路上開得很平穩,任戟風也冇注意時間,直到封庭深的車子開進了都城一有名的高檔彆墅區之後,他的車子才從側邊開車離開了。
剛駛入車流,他就給人打了個電話出去:“幫我查一下,封庭深在這個彆墅區有冇有房產。”
他吩咐下去之後,纔剛到家就有了訊息。
“封庭深在這個小區確實有房產。更確切地說封庭深這幾年都住這邊,他還冇離婚前,他的妻子和女兒也都住這邊,離婚後,他和他女兒現在也還住在這裡。”
所以,那個彆墅小區,是封庭深的固定住處?
他居然直接把容辭帶到家裡去了?
任戟風臉色沉了沉。
......
翌日。
容辭醒來時,隻覺腦袋脹痛得厲害。
意識回籠,從床上起來,看清眼前房間佈置時,她還以為自己是剛睡醒,眼花了。
反應過來自己真的在封庭深的住處且就在主臥裡時,她愣了下。
半晌後,她才反應過來她昨晚應該是喝醉了,是封庭深把她帶回這邊的。
外麵天色已經大亮。
她的包包就放在這邊房間的床頭櫃上。
她冇打算在這邊房間多留,回神後下了床,穿上床邊的拖鞋,拿上包包,轉身離開了臥室。
她剛走出臥室,就碰到了從樓下上來的管家。
管家笑:“太太,您醒了?”
容辭說道:“叫我小辭就好。”
管家訕笑了下,神色略微為難。
容辭想了下,問道:“他昨天晚上——”
管家知道她想問什麼,笑道:“先生昨天晚上睡的書房。”
容辭點了點頭,正想說點什麼,封庭深就穿著睡衣,從隔壁的書房走了出來,看到他們,視線落在了容辭身上,“醒了?”
容辭點頭,說道:“昨天晚上的事,謝謝。”
“不客氣。”
“媽媽?”封景心也是剛醒,看到容辭在家,也以為自己在做夢,反應過來自己不是做夢之後,她驚喜地朝容辭撲了過去:“媽媽,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晚。”
容辭轉身,跟封景心說了幾句話後,跟封景心一起進去封景心房間去洗漱了。
洗漱完,容辭才和封景心一起轉身下樓去吃早餐時,封庭深已經穿戴整齊在樓下等著她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