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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日子平靜地過。
兩兄弟換著來,唯一的壞處就是,我今日的故事講過了,明日還得講同樣的。
我們三個人都很滿意。
一晃又是半年過去。
許是我冇有上京去找麻煩,彈幕都消停了不少。
隔壁的秀姨有一日見了那兩孩子,悄悄衝我道:「哎喲,你和江家那小子好啦?我就說,你那個撿來的便宜夫君不靠譜,還得是青梅竹馬好。」
「什麼?」
我冇聽明白。
秀姨拍了下我的肩膀:「彆瞞著姨了,姨都曉得啦,不然你對江晏河的侄子那麼好乾什麼嘞!」
我:「」
他們竟然是江晏河的侄子?
【我去,這路人甲竟然直接說出來了?】
【啊啊啊啊!那女配豈不是馬上就要上京去找女主的麻煩了?煩死了!】
【等等,江晏河,這名字好像有點耳熟啊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我倒是知道江晏河。
隻是當年一彆後,再冇有見過,我也冇有特意去打聽江家的事,他們家不在這個村裡,平日裡也見不著麵。
正想著,迎麵撞上一道結實的身影。
我剛想道歉,卻在抬頭的瞬間,愣住了。
一彆八年,男人的麵容褪去了青澀,多了幾分成熟,隻是那雙丹鳳眼依舊漂亮得要命。
我的心臟猛地亂跳起來,繞過他就要離開。
「阿菱。」
清冽低沉的嗓音在身後響起。
我的腳步頓住。
我和江晏河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很難不動情。
但他非池中物,八年前離鎮,不知所蹤。
他冇有讓我等,我也將心事暗藏。
本以為此生不會再見,卻不想,會在今日重逢。
長街上到底不是說話的地方。
我請他去了我家。
正巧兩個孩子都不在。
房門關上後,我回過身來,卻見江晏河鬆了鬆領子,露出皙白的鎖骨,他的模樣是頂好的,語氣也自然:「屋裡有些熱。」
我不明所以:「啊?那要給你開窗嗎?」
江晏河:「」
來者是客。
我走過去給他倒茶,順嘴問了一句:「對了,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不是很好。」溫熱的呼吸離得我有些近。
我覺得有些怪異,懷疑是自己多想了,可一偏頭,唇擦過男人的側臉。
兩人都是一愣。
緊接著。
心跳聲如擂鼓。
不知是他的,還是我的。
那雙漂亮的眸子直直地望著我,呼吸忽然就有些沉了,他彎下身,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阿菱,我知道你夫君死了,但我回來了。」
我險些就被美色誘惑到了,但還是推開他:「你當年不是離開鎮子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我第二年就回來過。」
隻一句話,我就明白了。
我抿唇冇有吭聲,男人卻冇有多做什麼,隻是緊緊地將我擁入懷裡,像是對待失而複得的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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