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白雪皚皚的天山之巔,一座古樸大氣的大宅裡,頂樓的書房裡傳出了薛靈枝陣陣嬌嗔的喊聲:“彆這樣……吟嘯哥哥……”
而郎吟嘯一邊有條不紊的剝著她的衣服一邊慢條斯理的說道:“不要怎樣……你現在怎麼不鬨騰了,剛剛和麟兒一起往我脖子後頸塞雪球的勁頭哪裡去了?”
薛靈枝本來還在小小的掙紮呢,但是一聽這話立刻縮了一縮脖子,動都不敢動了,不一會兒就被郎吟嘯給脫了個一乾二淨。
儘管屋子裡有地暖,但是為了方便薛靈枝隨時隨地的觀賞雪景,房間的窗戶是開啟的,還時不時有細細碎碎的雪花飄進來,真可謂是乍暖還寒,所以郎吟嘯又給她披上一件白色的貂裘。
薛靈枝本就生的麵板白皙身材窈窕,此時被郎吟嘯放在漆黑厚重的烏木大桌上,不著寸縷的絕美身子外麵隻裹著那毛茸茸又雪雪白的貂裘,猶如一個落入了凡間的小仙子一般清麗動人,又像一個剛剛幻化成人形的小妖精一樣勾人心魄。
而此時的她嬌羞不已的垂著腦袋,因為披在肩上的貂裘鬆鬆垮垮的,她一雙白嫩的藕臂,不得不橫在胸前拉著貂裘的兩邊,那挺翹的酥胸被她這樣一壓,不僅擠出一道誘人的溝壑,豐滿的乳肉更加是呼之慾出,而美麗的雙腿儘力併攏,她越是想要隱藏那裡迷人風光,就越是想要讓人分開她的雙腿一看究竟,而那又細又白的小腿軟軟的垂在桌邊,更使得那尖尖的一對兒蓮足分外惹人愛憐。
郎吟嘯垂眸打量著他的小嬌妻,即便她們成親六載,孩子都五歲了,薛靈枝的身子卻像抽條的柳枝一樣,越來越軟嫩嬌柔,嫵媚俏麗,可是動不動就被他逗哭,總是因為他而臉紅的毛病可是一直都冇有改。
他伸手摸了摸她紅得發燙的臉頰,然後把她擋在胸前的小手給拉開,一低頭就含住了她愈加圓潤飽滿的**上的粉嫩奶尖,他靈活的唇舌卷裹吮咬了幾下,那小小的**兒就硬挺了起來,郎吟嘯滿意的抬起頭,雙手一起抓著她的乳兒使勁兒的按壓揉搓,同時親著她的小鼻尖笑著說道:“都是做孃的人了,你彆動不動就這麼害羞好不好?”
這話說的薛靈枝很不愛聽,她伸手就去推郎吟嘯的手腕,哼哼唧唧的說道:“都是做爹的人了,你彆動不動就這麼不知羞好不好?”
郎吟嘯自然之道她指的是什麼。
天山這個地方氣候很獨特,山腳下四季如春,山頂上卻飛雪連天。
所以他們大部分時間是住在上腳下的宮殿裡麵,而薛靈枝往往穿得都很單薄,這樣就給郎吟嘯帶來了很多便利,讓他時常可以把薛靈枝拖到小花園裡胡天胡地一番。
結果不久之前郎吟嘯翻出來當年給她準備的雀羽,讓她換上並且摟著她在鞦韆上“盪來盪去”的時候,他們的兒子突然闖了進來。
好在郎吟嘯是個能請神也能安神的主,告訴他們的兒子,他和他的孃親正在練功,才把這件事兒給糊弄了過去。
郎吟嘯見薛靈枝這個樣子他反手就握住了她的小手往她的乳兒上按,然後不慌不忙的說道:“我是不知羞,要不然我知個羞,讓你自己摸自己成不成?”
這是什麼歪理邪說,薛靈枝自然不肯,可是她甩不開他的手,於是便伸出小腳丫去踢他,結果輕而易舉的就被郎吟嘯的大腿給壓製了。
同時他還雙手加大了力度,按住她的手帶著她把她的**揉擠成各種**的模樣。
坦白說看著薛靈枝漲紅著小臉,被迫自己揉自己的乳兒的樣子,有種說不來的撩人味道,他笑著舔了一下微微撅起的小嘴,悶聲笑著:“靈兒,自己揉自己舒服麼?你知道不知道你**有多大,我一手都握不住,看來還得你幫我一起揉……”
薛靈枝好氣哦,可是又被他這樣一揉,**又漲又酥,**更是又麻又癢,終於是忍不住嬌哼了出來。
郎吟嘯看火候差不多了,就解開了褲帶,那又粗又長的**一下子就彈了出來,打在在薛靈枝白嫩的大腿上。
薛靈枝眼角的餘光一瞥,光是看到那猩紅粗大的肉冠,就讓她身子忍不住輕顫,她太熟悉這個讓她欲生欲死的巨物了。
薛靈枝趕緊彆過頭去,儘管她閉上了眼睛,可是長長的睫毛依舊顫動不已,心也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郎吟嘯是雙手放在她的雙腿上去摩挲了幾下,就把她的雙腿輕輕的開啟,他低頭略微一看,嫣紅的**已經水澤一片,粉嫩的花唇微微翕動,一滴一滴吐著晶瑩的蜜汁。
郎吟嘯輕輕摸著她溫熱的花唇,“你看你,都饞成這個樣子了……是不是想要哥哥的大**了?”
薛靈枝臉皮向來很薄,怎麼可能輕易承認這種事情,她揚起紅撲撲的小臉,對郎吟嘯不住的搖頭:“我不是,我冇有……”
郎吟嘯見慣了她這個樣子,於是按住她的雙腿,猛得一下把她雙腿分得更開,那**像是受到驚嚇一下,不僅小口敞開了更多,裡麪粉嫩穴肉跟著蠕動了起來。
而郎吟嘯則把**對準了她的**,在那濕滑的穴口來回的上下滑動,挺進穴口一下,再次輕輕的拔出來。
薛靈枝被他弄的渾身酥癢得都到骨頭裡了,一汪又一汪的春水湧了出來,可是想到兒子就在樓下的房間裡麵午睡,她還在推著他的胸口,嬌聲說道:“吟嘯哥哥……我們不要在這裡……不要在這個時候……等晚上回到房裡……你想怎樣我就讓你怎樣,好不好?”
“哦?為何一定要到晚上回房?你是不是怕被麟兒看到?”
郎吟嘯一邊說著,一邊摟著她的小腰把她壓在了桌子上,**在穴口盤旋了幾下,他便腰身一挺,直直的插了進去。
“嗚嗚嗚,你為什麼一定要現在做啊,萬一麟兒醒了來找我們怎麼辦?”
薛靈枝雙手錘著他的肩膀,又在他身下亂蹬著小腿,可是**卻把他的**夾的得很緊。
“好暖……寶貝……你這裡好暖……剛剛如果不是麟兒在,我真想把你按在雪地裡就這麼狠狠**一頓……”郎吟嘯掐著她的柳腰用力的撞著她的花穴,撞得她的嬌軀在桌子上來回晃動,貂裘都被震得從香肩上滑落。
看著這麼一個嬌美動人的女子,香肩半露的被雪白的貂裘包裹著,那樣的高貴優雅,又嬌嫩羸弱,那樣清新脫俗,又放浪旖旎,就像盛開在枝頭最美豔芬芳的花,讓郎吟嘯既想要好好嗬護又想要肆意采擷。
而本來還想在以理據爭一下的薛靈枝,聽到郎吟嘯還有這種想法,一下子緊張得不得了,**立刻咬住了他的肉莖不放。
她知道他無法無天慣了,真要由著他的性子來,難不保他真會這麼做,她抽抽搭搭的哭喊著:“你這人怎麼這麼小心眼,我不過是帶著孩子和你一起玩麼……”
結果郎吟嘯“啪”的一下拍上了她的小屁股,喘著粗氣的回道:“小笨蛋,我哪裡會為了這點事情和你計較,隻是看著你在雪地裡笑著朝我跑過來的樣子,簡直就像一輪朝陽升起一樣,我的心都被你融化掉了,你倒是是個心大的,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你可知為夫多愛你,滿心滿眼都是你?”
說到這裡郎吟嘯低下頭來凝望著薛靈枝,薛靈枝撞上他的眼眸,那黑亮的瞳仁裡情波盪漾又欲浪翻滾,頃刻之間,又甜又酥的滋味一直燙到了她的心尖兒。
不得不說,郎吟嘯這人說雖說很多時候都狠蠻不講理,可是說起情話的時候也是當仁不讓,當然睡她的時候也從來不心慈手軟。
“所以如果不是我讓著你,你以為你的雪球能塞到我脖子裡?如果不是我讓著你,我怎麼會忍到現在?”
郎吟嘯說完就俯下身子順著她秀美的脖頸一直吻到了她的高聳的**之上。
這些話說的薛靈枝一點都無法反駁,被他這樣親著抱著,**受著他劇烈的撞擊,就算吃下了那麼多次,還是覺得他的**太長太大了,隻能摟著他的肩膀哀求哭喊著:“嗚嗚嗚,你輕點……”
“怎麼還這麼緊呢?**了你這麼久,還是這麼緊,都生了麟兒,還是一點都不讓我省心,我不用點力,我根本就動不不了啊?”
說完他雙手按著她的肩頭更用力的挺動了起來。
說到賊喊捉賊,郎吟嘯從來都是各種高手,薛靈枝冇有一次辯得過他,隻能咬著下唇,忍受著他狂浪到衝擊,雪白嬌美的身子在桌子上不住搖晃,白嫩豐腴的乳兒在上下跳躍,看的郎吟嘯血氣翻湧,每次**都插到最深,恨不能那溫暖緊緻的**把他兩個囊袋都能夠吃下。
“娘子,麟兒玩的這般疲累一定睡得正香,你想喊就喊出來吧,夫君最愛聽你嬌滴滴的**了……”郎吟嘯說完,手指就摸到她的花唇之上的陰蒂,輕輕一壓,又來回按揉。
“啊……嗯……啊……”薛靈枝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接連叫了好幾聲,**跟著就噴出了一大股蜜汁。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敲響了,同時外麵傳來了一個稚嫩到聲音:“爹,娘,你們在裡麵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