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嶽崇光說到做到,第二日便騎著馬兒帶著薛靈枝馬不停蹄的朝京城趕去,為了讓她安心,嶽崇光還告訴她,他們出發之地離開京城不遠,大概也就兩三日便可趕到。
嶽崇光這麼也是好心,哪裡想到薛靈枝卻想到了另外一個層麵,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他就帶著她這麼在山林裡麵晃悠,日出而“耕”,日落而“息”,做起那檔子事兒的時候,嶽崇光不僅隨心所欲更是隨時隨地,她全身上下幾乎每一寸都被他親過,撫過,弄過,兩腿之間的花穴更常常被他插得滿滿的,永遠是水淋淋濕噠噠的。
但是,他其實完全可以早點回京城的啊,這大半個月的時間,他豈不是一直在京城外麵繞來繞去,為得就是……欺負她?
想到這裡,薛靈枝有點小小的惱火。
嶽崇光怎麼會冇有感覺,小丫頭聽到可以很快到家之後,非但冇有表現出開心雀躍,反而一直小臉緊繃,他自然不會傻到以為小姑娘是不捨得和他分開,因為這樣子分明是在和他慪氣。
嶽崇光稍微用腦子一想,大概也猜出了個二三。
於是他的手掌滑到她的胸前,有一下冇有一下的捏著她的酥胸,湊到她的耳邊說道:“小丫頭,你在想些什麼?哥哥對你如何你心裡還不清楚?你現在是想要過河拆橋翻臉不認人了麼?”
兩人本來就靠得很近,嶽崇光說話的熱氣一直吹在她耳後,薛靈枝被他滋潤得那麼久,一下子就軟了身子,再加上嶽崇光這麼恩威並施的一番旁敲側擊,整個人的氣勢散落了不少,於是她縮在嶽崇光的懷裡,小聲的嘀咕了一句:“我冇有……”
嶽崇光掰過她的小臉,低頭輕吻著她的櫻唇,柔聲說道:“冇有什麼,從一早到現在,你看你的小嘴都可以掛油瓶了……”
薛靈枝光是聽著他低啞磁沉的聲音就有些醉了,也忘記了自己在氣一些什麼,竟然也就這麼稀裡糊塗的伸出粉粉的小舌任他肆意索吻,小姑娘柔順乖巧的反應使得嶽崇光的身子立馬有了反應,那勃起的男根開始跟著馬兒顛簸的節奏一下下的戳著薛靈枝的嫩臀。
小屁股被頂了幾下之後,薛靈枝倒是難得的清醒了一點,她怎麼能不熟悉嶽崇光的**,雖然她下麵也有了點點濕意,可是這裡明顯時機場合都不對,於是她輕輕的用手推著嶽崇光的肩頭說道:“不要……我們現在在騎馬……”
嶽崇光迴應她的卻是笑著把手伸到了她的衣襟裡麵,捧起她的一隻嫩乳就開始大力抓捏,然後他的舌尖順著薛靈枝柔美修長的脖頸一下一下的舔過,不斷的吮吸吻咬著她嬌嫩的肌膚,啞著嗓子說道:“其實,我第一次見你就想在馬上搞你了……”
這種粗俗直接又霸氣野蠻的話語直接讓薛靈枝身子一抖,一股溫熱的**從**深處湧了出來。
嶽崇光何等敏銳,薛靈枝任何一絲變化都逃不過他的眼睛,他在她胸前的大手不僅加重了力道,還撚住了那嬌嫩的奶尖兒輕輕一掐,同時又含住了她的耳朵,含含糊糊的唸叨著:“怎麼你不想要麼?”
薛靈枝無法回答,隻能更多的往他懷裡靠,儘管嶽崇光一手禦馬,但是另外一手卻將她兩個乳兒抓揉按擠著歌一刻不停,她身子裡的感覺愈來愈強烈了,但是她還是掙紮著抗拒的哼哼著:“嗚嗚……嗯啊……我不要……”
嶽崇光聽了這話,笑著擰了一下她的**,“都硬成這個樣子還說不要?”
薛靈枝被他擰得渾身一個激靈,又酥又爽的說不出話來,小臉紅紅的嗯噥了一聲。
而嶽崇光則一刻也不讓她得緩,又用手撩起她的裙子,摸到她的兩腿之間,隔著褻褲揉壓她的花唇,“口是心非,你看你,都濕成這樣了……”
這樣下流的話和粗野的動作,讓薛靈枝如遭電擊,身子不住的顫抖,而嶽崇光則乘勝追擊的在她耳邊繼續說道:“你就聽哥哥一回,保證你舒服又刺激……”
薛靈枝本來還想再抗爭一下的,可是她向來不是嶽崇光的對手,他的動作比她快速果斷的多,直接撕開了她的褻褲,把兩個手指插到了她的**裡麵,薛靈枝的**就如嶽崇光所說的誠實得不得了,立刻吮住了他的手指不放,隨著他輕輕的**還斷流淌出蜜水。
習慣了大**粗糲沉重撞擊的身子,這種力道對薛靈枝來說隻會讓她覺得不上不下,穴兒抽縮蠕動的愈來愈厲害,她開始咬著下唇,嬌聲哼了起來,而嶽崇光還不瞭解薛靈枝的脾性麼?
他垂下頭,貼著她的臉頰問道:“怎麼樣?要不要哥哥現在**你?”
薛靈枝的**已經完全被嶽崇光勾起來了,她的乳兒漲漲的,**癢癢的,也顧不得那麼都了,耷拉著腦袋,聲如蚊呐一般的嗯了一聲。
嶽崇光故意把手指往裡麵一戳,再飛快的抽了出來,故意為難的說道:“哥哥冇有聽清,你到底要還是不要?”
薛靈枝的**頓時一陣空虛,記憶裡那**蝕骨的歡愉的感覺更加強烈了,於是嘟著嘴喊了一聲:“要……”
嶽崇光笑著說道:“這才乖……”然後伸手將薛靈枝向前一推,然後抬高她的嬌臀,把她粉漉漉的花穴對準了自己怒漲的巨龍,奮力一挺就插了進去。
薛靈枝那一瞬覺得真是又痛又爽,刺激又滿足,因為在馬上,她緊張得不得了,小腹一直是緊繃著的,而這馬背之上那樣顛簸,嶽崇光即便不動,也能頻頻頂撞這她的**,況且嶽崇光還借力使力,掐著她的小腰,又快又狠的衝擊著她,那**在她的**裡無序混亂的頂戳著,一下深又一下淺,一下又忽的戳上了她的花心,讓她猝不及防的被那快感刺激的大聲尖叫起來。
薛靈枝趴在馬上,乳兒又被馬的鬃毛剮蹭著,有點癢又有點疼,**又被插得滿滿的,那粗長的**退出一就又會用力的插進去,溫熱的**幾乎都被堵在了小肚子裡麵,薛靈枝哀哀求饒著:“哥哥,不要這樣子,我難受啊……”
聽了這話,嶽崇光便將她一把提起來,調轉方向摟在懷裡,讓她坐在自己的肉莖之上,而他隨著馬兒的奔跑,肉莖不斷的向上戳著她的嬌穴,然後他咬著她的小耳朵說道:“小丫頭,小聲點,萬一有人聽到怎麼辦,這裡可是官道……”
嶽崇光不說還好,這麼一說,薛靈枝的**頓時一緊,夾得他爽得直哆嗦,這又軟又綿又緊又潤的**,裹著吮著他的那種極致快感,真是無與倫比又無可替代。
而且他還就吃薛靈枝這欲迎還拒的這一套,每次她這樣,他不僅心生歡喜,而忍不住要逗弄她一番。
“不要啊……哥哥……不要……”薛靈枝小臉紅得發燙,她趕緊把臉埋在嶽崇光的胸口,一想到有人路過會看到他們這個樣子,她頓時慌張的不斷收縮著**,絞得嶽崇光不住的低喘。
而薛靈枝因為在馬背上被拋上拋下,顛起的時候她的身子微微抬起,而落下的時候她幾乎重重的坐下,把那**吃的好深,脆弱嬌嫩的宮口被那**頂得合不攏嘴,猶如電流一般的快感在她身子四處流竄,而嶽崇光還在她耳邊說著淫語。
“告訴哥哥,哥哥**你都吃下去了麼……好不好吃……”嶽崇光一邊這樣問她一邊不斷的捏著她的粉臀。
薛靈枝被刺激得連連挺腰,羞恥之心也漸漸被快感所代替,幾乎是不假思索的跟著越嶽崇光的話回答:“嗯嗯……吃下去了……太粗太大了……還那麼燙……”
嶽崇光經常調戲薛靈枝,但是薛靈枝卻很少會這般如實回答他,倒是聽得他心潮澎湃,一下子就摟著了她小腰,“那哥哥給你吃更多更好的東西……”
話音剛落,薛靈枝就感覺到他插在她穴內的**一愈加硬挺,然後一股火熱的精水就衝到了她的**裡麵,薛靈枝被這麼一燙,也直接哭叫著達到了**。
然後她迷迷糊糊之中又被嶽崇光放在了馬上,她全身酥軟,如在雲端,一陣陣的快感依舊從身下傳來。
嶽崇光剛射過一次,冇有拔出的**在她**裡埋了一會兒又重新抬頭,不知疲倦的在她**裡又繼續**乾了起來。
而因為仰躺的姿勢和馬兒的顛簸,薛靈枝秀髮隨風盪漾而起,淩亂又飄逸,美麗至極,而那一對兒乳兒也跟著起伏的厲害,真是波濤洶湧,乳浪一片,嶽崇光伸手揉著她又圓又白的乳兒,看著她睜著水霧濛濛的大眼睛懵懂又茫然的看著自己,心砰砰砰跳得厲害,索性也不再說什麼什麼,而是抓緊時間在她被自己插得又紅又腫的**奮力撞擊著。
薛靈枝則完全靠著嶽崇光按住她的身子纔不掉下馬來,這危險的姿勢使得她本能的用兩腿不斷的勾著嶽崇光腰身,就像她自己在主動吃他**一樣,粉嫩的花唇被不斷摩擦著,就連那小小的花核也被他的毛髮剮蹭著,帶給她又麻又酥的感覺。
“啊……哥哥我不行了……我又要到了……”薛靈枝的第二次**來得又快又急,那嬌媚可憐又淫蕩動人的姿態看得嶽崇光十分癡迷,他伸手又把薛靈枝撈了起來,讓她在他的懷裡哭泣的顫抖著身子,兩人發燙的胸口緊緊貼在一起,不留一絲空隙。
等馬兒終於停下腳步的時候,薛靈枝已經不知道泄身泄了幾次,最終昏厥在了嶽崇光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