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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是,薛靈枝怎麼都冇有想到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逛廟會,結果連廟會的街都冇有踩到。
因為這小鎮裡麵河道縱橫,嶽崇光居然弄來一艘小船,推著她上了船,美其名曰要和她泛舟賞景。
一開始薛靈枝很不開心,喪著個小臉,不看在船頭搖槳的嶽崇光,隻不過後來她才發現像他們這樣乘船逛夜市的人也不少,街邊的小店往往是路上水上生意都做。
嶽崇光也出手大方,薛靈枝看中什麼,他都給她買,不一會兒小船的一邊就堆滿了小糖人,彩燈籠,還有各種點心小吃。
大概船在水裡行了一會兒,確認會順著水流一路向前時候,嶽崇光便不再掌舵,而是坐在了正在舔著一大塊糖漿燒製出來的飛天鳳凰的薛靈枝的身邊,那晶瑩剔透又振翅欲飛的冰糖鳳凰在五光十色的夜景之中看起來更加光芒四射,薛靈枝喜歡得不得了,又捨不得吃,隻是用粉嫩的小舌舔了又舔。
嶽崇光看著她粉嫩小小舌尖順著那鳳凰的尾翼輕輕一撩,和一隻饞嘴貪吃對小貓咪一樣再一卷,然後把那糖汁唆再嘴裡,回味無窮的砸了又砸,他盯著她紅紅的小嘴,粉粉的小舌,眸光幽暗,喉結微動,湊到薛靈枝麵前,低聲問道:“甜麼?”
薛靈枝生怕嶽崇光撞壞了她的糖鳳凰,握著木柄把糖鳳凰捧到懷裡,一副極其護食的樣子,然後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對嶽崇光說道:“甜,這是真甜!”
言外之意,今天白天吃的果子那絕對是假甜。
嶽崇光立刻把頭一低,像是打算去咬她的鳳凰,薛靈枝見勢不妙,趕緊把手一背,想要把鳳凰藏到身後,而嶽崇光冇有碰到她鳳凰的邊就忽又抬頭,衝著她的小臉就親上了她的小嘴。
他的舌尖霸道的擠入她的口中,在她小口裡翻滾掃蕩,甜甜的糖汁混合著兩人的津液,薛靈枝被嶽崇光親得暈暈的,他滾燙的唇瓣,靈活的舌尖,炙熱的氣息,似的薛靈枝覺得自己纔是那塊被他融掉了的糖。
她很快就軟了身子,拿著糖鳳凰的小手一鬆,“啪嗒”一聲掉在甲板上,碎掉了。
這聲音驚醒了近乎沉醉在嶽崇光吻裡的薛靈枝,她一把推開嶽崇光,看著腳邊支離破碎的鳳凰糖,這還冇吃呢,舔了幾口就冇了?
薛靈枝難過的哭了起來小拳頭砸著嶽崇光的胸口:“都怪你,都怪你!”
嶽崇光心裡也不大是滋味,感情他在她心裡還不如一個糖鳳凰?
於是捧著她的臉轉向他,樂嗬嗬的說道:“那怎麼辦,我把我自己賠你吧!”
然後就摟著薛靈枝往小船的烏篷裡麵去。
薛靈枝一看苗條不對,趕緊又是掙紮又是踢腿的,“不用,不用你賠……一個糖鳳凰而已……”
嶽崇光則一邊把她壓在烏篷船裡麵的軟墊之上,一邊撩起她的裙襬,把手伸手她腿心,摸起她嬌嫩柔軟的花唇:“不賠給你,我良心過意不去啊……”
薛靈枝隻覺得自己的花唇上傳來的麻酥癢意又腐蝕了她去抵抗嶽崇光的堅定意誌,嶽崇光硬是要強買強賣,她根本無力招架啊。
而且他的手指溫暖又有力,光是這麼摸摸就讓她渾身的骨頭都酥了,啊呀呀,他的手指又摸到她那個小豆子了,哪裡不碰啊,一碰她就會出水……
嗚嗚嗚……
他壞死了……
摸的那麼起勁兒……
她慘了……
下麵現在真的濕得好厲害……
啊啊啊……他這個混蛋太得寸進尺了……又把手指捅進來了……但是……他越碰她她就越癢……怎麼辦……好想他再使勁兒的戳一戳……
薛靈枝眯著眼睛,咬著嘴唇,仰起脖頸細細的呻吟起來,那聲音真是又嬌又媚又勾人……
“怎麼樣,乖寶,還要不要哥哥賠你?”嶽崇光啞著嗓子,俯下身來,親吻著她輕輕顫抖的細嫩脖頸。
“不行……我們是在船上……不可以……”儘管薛靈枝已經軟成一團,又很冇骨氣的在嶽崇光手下,一會兒挺起小腹,一會兒弓著小腰,嬌嫩水潤的**把他的手指吞住死命往裡麵吸呀絞啊,可是她還記得他們是在船上。
她聽得到周圍水流到聲音,還有往來船隻船上人們的歡歌笑語,她的身子越發敏感酥顫,隻要有一點風吹草動,哪怕是有岸邊偶爾傳來的叫賣聲,她都會像是驚弓之鳥一樣,一邊喊著:“不要,不要……”一邊又往嶽崇光懷裡鑽。
嶽崇光哪裡還忍得了,被她又嬌又騷又膽小害羞的模樣刺激得很不記得立刻把她脫得光光,在滿天星光之下,輕舟盪漾之中,把她按在甲板上好好的大乾一場。
不過他也知道,薛靈枝一個女孩麵上肯定受不了,於是他指了指前麵的一個橋洞,湊到她耳邊說道,“乖寶,哥哥把船停到那邊去,就我們兩個人,冇人打擾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