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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薛靈枝冇有什麼經驗,人又十分緊張,故而那熱乎乎**剛剛碰到自己的花縫便藉著水澤滑了上去,薛靈枝急了又來按了一次,還是無果。
接連幾次都是流著前精的肉冠都是蹭著她的肉縫壓到了她花核之上,便變相的成為嶽崇光在頂端研磨著她嬌嫩敏感的蕊珠了,而這種廝磨的快感太強烈了,甚至帶給了她一種全身顫栗的快慰之感,甚至她已經想象到了這火熱堅挺的巨物進去之後讓會讓她的身子多麼的歡愉。
天真單純的薛靈枝毫不知情的是其實這都是嶽崇光在暗中掌控著力道,被這肉冠蹭得一直癢到了骨髓裡,急的隻好踮起了腳尖,努力的立在了那滾熱的龍首之上,竭儘全力的想把這磨人的東西給吞下去。
嶽崇光強忍著笑意,微微一用力,頂開她的花唇就入了進去,那細滑緊緻的媚肉立刻纏繞了上來,明明渴盼他進去,可是又因為是在花徑窄小又施展不開。
嶽崇光被她的溫暖嬌嫩的穴肉推擠吸夾,也很不得能夠立即全部都插進去,他湊到她耳邊含著她的耳垂,“乖寶,坐上來……”
他沙啞磁沉的嗓音令薛靈枝完全無法抗拒,她抬起**,勾上了嶽崇光的腰身,雙手摟著他的肩頭,下身完全騰空,向下使勁兒,而這時嶽崇光也用力向上頂。
撲哧一聲,把自己的肉莖完全捅入了她的粉嫩的**裡。
這種姿勢兩人結合的十分緊密,薛靈枝的後背靠牆,但是下身的支點隻有嶽崇光硬挺的**,他青筋凸起的肉莖在她的緊緻抽縮著花徑之內反覆抽送,好似把她釘在了牆壁上一樣。
薛靈枝被他**一對兒雪白的乳兒上下翻飛,嬌嫩的**不斷抽縮,大量的春水從兩人交合之處奔流出來。
她身子熱極了,又好像要飄起來一樣,她哭著喊道:“你慢一點,輕一點啊……”
“啊……少卿……不要啊……太快了……太重了……”小結巴哭哭啼啼的聲音就像回聲一樣從小巷子的另外一邊傳來了,雖然斷斷續續但是卻不怎麼磕磕巴巴了……
薛靈枝一下子想起來那邊還有兩個人,既然小結巴的喊聲她能聽到,那麼她的喊聲小結巴是不是也聽到了,真是太丟人了,嗚嗚嗚,薛靈枝的臉越來越紅,**就更是瘋狂的絞緊了嶽崇光的肉莖。
這讓嶽崇光能不上頭麼,他托著她柔軟的臀瓣用力揉捏,又低頭含住那在他嘴邊蹦來蹦去的小奶尖兒,急促的喘息著;“乖寶,哥哥**得你爽不爽……喜歡不喜歡……”
薛靈枝介意那邊有人,自然是咬著嘴唇,悶哼著不肯說,而嶽崇光見她這樣,就笑著加快的速度,撞得上下兩張小嘴都合不攏,然後接連幾下都重重的頂戳到她花徑最深處,密集的撞這她軟嫩花心,或者頂著那嬌嫩的宮口研磨,薛靈枝再也抑製不住了,終於揚起脖頸,張口就發出了酥媚入骨又婉轉高昂的嬌啼。
然後她抱緊了嶽崇光的身子,顫抖著奔向了**,就在她**痙攣,敏感無比的**裡麵,嶽崇光非但冇有減緩速度,反而繼續高頻快速的挺動著,近乎是要把她逼上第二個**,然後他把額頭貼在她的額頭上,依舊追問同樣的話:“哥哥**得你爽不爽……喜歡不喜歡……”
薛靈枝隻覺得,兩個人在這幽暗的巷子裡,光是那急促又響亮的**相撞的啪啪之聲,和他的肉莖在她水穴裡麵翻搗攪動發出“咕嘰咕嘰”的陣陣水聲,這聲聲入耳又震耳欲聾的,路過之人怕是多多少少都會聽到的吧。
害怕擔心恐懼慌亂還有極度的羞恥之感絞著在一起,使得她的**不僅繃得一刻都無法放鬆,鋪天蓋地的快感簡直猶如驚濤駭浪一般在身子裡激盪,她隻能失控的喊道:“哥哥**得我爽……我喜歡……”
而在心愛的小姑娘這樣掏心掏肺的搖旗呐喊之下,嶽崇光怎麼能不快馬加鞭的一錘定音呢?
他嘶吼低喘著,摟著薛靈枝的小蠻腰,在她被他**得火熱燙人的**裡麵猛烈的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