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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嶽崇光上馬之後駕輕就熟的摟著薛靈枝小腰的時候,薛靈枝聞到了一陣血的味道,她不自覺的扭了一下身子,小手放在了像腰帶一樣纏在自己腰身上手臂,忽然摸到一股濕熱的液體,她低頭一看,嶽崇光的前臂被刀劍所傷,正在滲血。
她趕緊用手幫壓著傷口,卻聽到背後薛崇光一聲悶哼。
她趕緊問了一句:“弄疼你了?”
嶽崇光把頭靠在她的肩上將她摟得更緊,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道:“你心疼了?”
儘管他音質冷清,語氣平淡,薛靈枝被這曖昧的句子驚得魂不附體。
她哪裡是心疼,她隻是內疚,雖然剛剛她差點想將他治罪。
可是轉念一想,他與她萍水相逢,也是為了救她才受傷的,如果真的一路披荊斬棘將她送回京城,對她也是恩重如山的。
“我是怕你流血過多……”薛靈枝支支吾吾的解釋著,可是說完又覺得自己欲蓋彌彰,這和承認她心疼他又什麼分彆?
關鍵他們根本不熟,扯不到不到心疼檔子事情上麵啊。
薛靈枝小臉憋得通紅的,忍不住小聲說道:“天快黑了,我們先停下來休息一會兒,我給你包紮一下!”
結果嶽崇光在她身後問了一句:“你會?”
薛靈枝蹭得一下就回頭看他,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閃著晶光,彷彿在說:“你彆門縫裡看人,把人給看扁了,我會的東西多著呢!”
而她這一轉頭和嶽崇光貼得太近了,嬌豔欲滴的紅唇和他的薄唇近乎碰到,她發現嶽崇光像是一下子被她的嘴唇吸引到了似的,眼神突然變得猶如鷹隼一樣犀利,彷彿隨時隨地會飛撲下來,親到她是的。
薛靈枝立刻嚇到轉過頭來,一顆心砰砰直跳。
佛祖保佑,讓她快點到京城,她要和這個玉麵羅刹離得遠遠的。
就在薛靈枝提心吊膽之際,嶽崇光已經帶著她來到一塊空地,一邊是小溪山澗,一邊是茂密樹林。
他先翻身下馬,然後扶著薛靈枝下來,告訴她今夜就在這裡休息。
他從馬上的揹帶裡拿出了一個虎皮墊子,在一顆大樹下麵鋪好,接著整個人穩穩坐下之後,抬起一張俊臉,一本正經的對薛靈枝揚起了手臂:“不是要給我包紮麼,快點吧!”
薛靈枝覺得自己的額角在突突的跳著發疼。
她對這個嶽崇光真的是冇有辦法產生過多好感。
他明明隻是一屆布衣,怎麼比她那些天生貴胄的皇兄們看起來還要居功自傲?
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而且又是自己古道熱腸多管閒事在前,她隻好繞到大樹後麵,撩起自己的裙襬,將自己的裡裙下麵撕成好幾個小布條。
而另一邊的嶽崇光一聽這衣帛斷裂的聲音,竟然下體一緊,有了反應,他屏住呼吸慢慢壓住自己體內的躁動,看著薛靈枝低著頭從樹後走了出來,慢慢跪在自己身前,將他受傷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拿著那些布條有條不紊,認認真真的包紮起來。
近看這小姑娘更好看了,她黑髮如瀑,肌若凝脂,杏眼流光,水色瀲灩,尤其挺翹的小鼻子下麵那粉色的櫻唇,撩人之中又帶點憨厚的感覺。
嶽崇光不清楚薛靈枝算不算絕世美人,但是她看起來尤為舒服,而且越看越耐看。
嶽崇光聲音嘶啞的問了一句:“你今年多大了?”
“再過一個月就要滿十五歲了!”薛靈枝一邊專注的給布條打結,一邊隨口迴應了一句。
“難怪,看起來這麼小……”嶽崇光眯著眼睛伸手去捏她的臉頰,這臉蛋嫩得都掐得出水來。
被嶽崇光手指一夾,薛靈枝臉蛋微疼,驚得趕緊往後一躲,捂著被他掐過的地方,義憤填膺的說道:“你乾嘛捏我,你個登徒子!”
而嶽崇光卻冇有說話,幽深清亮的眸子一直盯著她的眼睛看。
對,他就是喜歡她的這雙眼睛。
就如同她從草叢裡站出來看著他的那刻一樣。
清澈透亮得像可以見底的小溪,即便是在恐懼之中還是那麼流光溢彩,一副潺潺弱弱的樣子裡麵又帶著一股堅定倔強。
如果她是那種菟絲花一樣的嬌小姐怕是他早就把她仍在哪裡自生自滅了。
嶽崇光抬起她的下巴,湊到她的麵前,不帶感情,一字一頓的說道:“小姑娘,我是一個登徒子,所以我以後不僅會捏你的臉,我還會**你的逼……”
薛靈枝聽了這話,一張紅撲撲的小臉都木了……
這還名門少俠,畢大人搞錯了吧,他根本就是一個人麵獸心的土匪強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