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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靈枝跟著嶽崇光進去以後,忽然發現屋子裡真的有不少人。
除了那個帶他們進來的年輕人,其他幾人都是出雙入對。
其中一個一身紅衣,倨傲如火,一張臉雌雄莫辨俊美至極,此刻正摟著懷裡的一個小姑娘不停的灌酒,小姑娘生的秀美可人,不過就是個小結巴,隻會斷斷續續的說:“公公……公子……彆……彆灌我了……我……我……喝……不下了……”
另外一個一對兒則頗具玩味,一身淡藍色的長袍的男子麵若冠玉,慵懶的依靠在椅子背上,嘴角輕勾,似笑非笑,一手撐著頭看著紅衣少年和懷裡的少女折騰,另外一邊的手則牽著一個坐在他身邊的少女,那風流倜儻,輕佻恣意的模樣,不知道會令多少女子芳心暗動。
而他牽著的那個姑娘不僅生的花容月貌,端莊沉靜又不失婉轉窈窕,但是卻與他貌合神離一般,對周圍的一切熟視無睹,仿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一樣。
至於最後一對兒,更是讓薛靈枝歎爲觀止,因為這裡還有一個俊美出塵的和尚,儘管年紀也就二十歲上下,但是眉目之間卻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尊貴優雅,而他的肩頭靠著一個已經吃醉了的俏麗嫵媚的少女,和尚還時不時的扭頭和那迷迷糊糊的姑娘說著什麼話,更是偶爾會親昵的蹭著她的臉。
薛靈枝看不下去了,怎麼連和尚都出來喝花酒,就冇有主持出來管管麼?
而嶽崇光卻不耐的將她往身後一拉,輕輕的戳了戳她的腦門說道:“有哥哥在身邊,竟然就敢這麼明目張膽的看彆的男人?”
薛靈枝委屈巴拉的捂住額頭,生氣的扭過頭去不看他。
而這時,他們兩人坐著的小桌上也有侍從陸陸續續的端著酒菜上來。
薛靈枝嗅到飯菜的香味,立刻心情大好的轉過了頭,盯著那些菜肴直咽口水。
這時那個喝的醉熏熏的男子舉起了酒杯,看向了屋子裡的其他幾對兒,突然發覺隻有自己是孤家寡人,於是心有不甘的發出了一句感慨:“這都什麼世道,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結果這話自然引來了其他幾人的帶刀一樣的眼神,他趕緊縮了縮脖子,大聲豪氣的喊了一句:“我們來玩飛花令吧……”
藍衣男子問道:“那飛哪一個字?”
醉酒的男子說:“自然是……飛花了……答不上來的人就自罰一杯哦……”
眾人一致同意之後,便開始了比賽。
大家一人念一句帶花的詩句,本來花天酒地的氛圍頓時變得附庸風雅起來。
就在嶽崇光一邊細細品嚐酒菜,同時又對答如流的時候,薛靈枝則在一旁吃的很歡樂,甚至一點也不淑女的扯下了一個雞腿偷偷啃了起來。
嶽崇光於是在不用作答的間隙空檔,還不停的給薛靈枝夾菜倒酒,捏著她的小耳朵說道:“慢點吃,這裡冇有人跟你搶……”
當然遊戲玩了幾輪之後,有人就會開始卡殼,紅衣男子率先敗下陣來,喝了一杯酒。
而藍衣男子也逐漸詞窮,他端著酒杯想讓身邊的少女幫他喝掉,被冷冷拒絕之後,他也不惱,自己端起了酒杯一飲而儘。
最後隻剩下嶽崇光和那個和尚之間還是你來我往的激烈角逐。
直到嶽崇光十分霸氣的說了一句:“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
那和尚終於擺了擺手,不再和他比試下去。
而嶽崇光一臉得意的看向薛靈枝,結果卻見她的小姑娘正端著酒杯,一人自斟自飲的非常起勁兒。
大概是了受父兄的影響,薛靈枝多少有點嗜酒,但是因為是女孩子,所以家裡人將她保護的很好,往日近乎滴酒不沾。
而這裡的果酒,味道清甜甘美又濃鬱醇厚,她一不小心就喝的停不下來。
嶽崇光不由得有些氣笑:“哥哥辛辛苦苦幫你贏了比賽,你倒是出息了,把酒都給喝完了?”
喝醉了的薛靈枝分外可愛,她舉著小酒杯對著嶽崇光,揚起紅撲撲的小臉,帶著一點討好的意味的喊著:“冇有,冇有,還給哥哥你剩了一點……”
這一聲哥哥喊得脆生生,嬌滴滴的,一下子就把嶽崇光給喊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