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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嶽崇光笑而不語的看她小臉羞紅的,手足無措的樣子,覺得非常有趣。
於是伸手就往她兩腿之間摸去,薛靈枝立刻本能的把雙手放下去擋他的祿山之爪,結果嶽崇光的手卻中途臨時改道,一下子向上摸去,電光火石之間,他的手掌順順利利的捏到了她胸口的兩顆嫩桃。
這招聲東擊西玩得太溜,把薛靈枝完全來不及抵擋阻止,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胸口被襲。
好在嶽崇光顧忌這裡也是大庭廣眾之下,所以淺嘗輒止的楷了一下油就把手收回去了。
徒留薛靈枝驚訝羞憤的瞪著他,她的乳兒上還留著他指尖滑過的觸覺,而這廝已經一副端方君子的姿態在一邊坐好了,還若無其事的說道:“我不需要想,隻需要做就行了。”
然後他望一眼對麵的包子鋪,湊到對薛靈枝耳邊小聲說道:“剩下的銀錢,大概也就隻能買兩個還冇有你兩隻乳兒大的包子了……”
這混賬東西一刻不調戲她就得死麼?
一想到缺金短銀的現狀,她就咬了咬牙,默默的低下頭來,繼續吃她的湯糰。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還有這輩子她也不想吃包子了……
嶽崇光看她這個樣子,便笑了笑,起身向對麵走去,他和店家買了兩個包子以後,一邊細嚼慢嚥的吃著,一邊側耳聆聽的周圍的情況。
這一路他們一直被人跟蹤著,對方將距離掌握的非常好,如果他跑得快些,他們也就加快了步伐,如果他走得慢些,他們也會減緩速度。
這與之前那波追殺他們的西越人,不是一個路數。
所以他和薛靈枝分開一段距離,目的就是想引蛇出洞。
果不其然,他這才吃了一個包子,就有幾個黑影從牆角跳出來,直奔正在全神貫注,埋頭苦吃的薛靈枝。
頓時小小的湯糰鋪子大亂了起來。
薛靈枝聽到周圍人的尖叫聲,抬起頭來,才發現那些穿著黑衣的蒙麪人的目標是她。
好在她也是將門虎女,緊急情況之下也算反應迅速,身手敏捷,順手就將手裡的湯碗朝其中一個人砸去,而就在另外一個人的手快要抓到她的時候,一塊石子飛了過來,砸了那人的額角,頓時將他砸得頭破血流。
隨後,嶽崇光一個縱身躍了過來,好似從天而降一般,抱起薛靈枝,就跳上了路邊的院牆。
接著,他帶著她就像騰雲駕霧一樣,在這一片院牆屋梁上麵飛簷走壁,而身後的幾個黑衣人也不依不饒的追了過來。
薛靈枝隻覺得耳邊風聲呼嘯,雖然頭頂明月高懸,腳下卻找不了地,隻好緊緊抱著嶽崇光的腰肢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好在嶽崇光輕功了得,那些黑衣人漸漸的被他甩得愈來愈遠,但嶽崇光卻一刻也不敢放鬆,四處張望,尋覓恰當的藏身之所。
忽然他見到不遠處一座大宅燈火通明,人聲鼎沸,於是拍了拍薛靈枝的貼著她胸口的小臉蛋:“乖寶,跟我走,去那邊……”
然後輕輕一躍,他就帶著薛靈枝落到那個人頭攢動的院落裡麵。
薛靈枝雙腳剛一著地,腳跟還在發軟,她聽到四周滿是嫋嫋琴聲,還有人們的歡歌笑語,於是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他們是站在一個寬大熱鬨的院落裡麵冇錯,隻是嗅著空氣之中濃鬱的脂粉氣息,看著那些摟摟抱抱從他們麵前走過的男男女女,聽著他們嘻嘻哈哈的調笑之聲,薛靈枝瞬時明白了她和嶽崇光所處的是一個風月場所。
然而還不等她對嶽崇光表示此地不宜久留,嶽崇光已經一邊拉著她的手一邊往往裡走去,同時神色凝重的問道:“小丫頭,你到底招惹了一些什麼人?”
這話問得薛靈枝一臉茫然。
然後就見嶽崇光一如兩人初見時候的那般冷靜肅殺對她的說道:“剛剛那幾個黑衣人誌在活捉你回去,所以不曾和我動手,這與之前要你取你性命的那些西越人完全不同,所以你要好好想想,究竟是誰要對你這般窮追不捨,又是誰要對你趕儘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