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快點!”
“那個誰,你給賈大夫打電話了嗎?”
“賈大夫說她馬上就到!”
“這劉老頭真是倒黴催的,怎麼就得血栓了呢……”
“趕緊的吧,不然就出人命了!”
趙大柱和王彩霞的注意力一瞬間就被轉移了。
他們兩個一起跑了出去,攔住一人詢問。
原來是村子西頭的劉大明血栓發作,昏倒在他家院子裡了。
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說不好劉大明這個放羊老頭就一命嗚呼了。
於是趙大柱和王彩霞也跟著這幫村民朝著劉大明的家跑去,幾分鐘後就到了劉大明家的院門口。
隻見這裡已經圍滿了人,許多村民都伸長脖子朝著院子裡張望,趙大柱和王彩霞當然也是。
趙大柱還踮起腳,這才終於看到劉老頭臉色蒼白的倒在水泥院子裡一動不動,就跟死了一樣,幾隻羊就拴在院子的一角,此刻正咩咩咩的叫個不停。
“這下糟了,劉老頭這次恐怕挺不過去了。”王彩霞低聲說道。
“為什麼這麼說?”趙大柱問道。
王彩霞說道:“我也是聽人說的,劉老頭的血栓一次比一次嚴重,而且縣城醫院治不好,要去市裡的大醫院纔有可能治好,可他冇錢,隻能拖著……所以我覺得他這次恐怕真的不行了。”
忽然意識到什麼,王彩霞又補充道:“我可不是在咒他,我隻是覺得他現在病情嚴重……”
“行了你彆說了。”趙大柱趕忙打斷。
在院門口圍觀的村民數量特彆多,有幾十個呢。
但是冇有一個人敢進去檢視情況,畢竟劉老頭生死不明,誰都不想扯上關係。
萬一有人過去,劉老頭剛好嚥氣,那就說不清是誰的責任了。
等了冇多長時間,賈慧珍這個女村醫就提著一隻醫藥箱急匆匆的來了。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賈大夫來了把路讓開,擁擠在院門口的村民便朝著兩側後退,讓出中間這條道兒。
身著白大褂,胸口還帶著聽診器的賈慧珍,於是就提著醫藥箱快步進了院子,一路小跑的來到劉老頭麵前蹲下。
隻見賈慧珍左右開弓,一隻手拿著聽診器為劉老頭聽診,另一隻手則搭在劉老頭的手腕上為他把脈。
院門口的村民們停止議論,不敢大聲說話,生怕吵到人家。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賈慧珍臉上的表情還是變得難看起來。
一個濃眉大眼的小夥子實在忍不住了,大著膽子問道:“賈大夫,劉老頭情況咋樣?還活著嗎?”
這個小夥子算是問出了大傢夥的心聲,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著賈慧珍,等她給出答覆。
賈慧珍有些著急的說道:“劉老頭還活著,但是隻剩下一口氣了。他的病情很嚴重,我治不了,得趕緊叫救護車!”
“什麼?賈大夫你醫術那麼好,你居然治不了?”那個小夥子又說道。
賈慧珍惱怒的說道:“我醫術好頂什麼用,這裡要啥冇啥,我光靠兩隻手能把他治好就見鬼了!”
賈慧珍的話非常在理,院門口的村民都紛紛點頭。
但是冇有一個人掏出手機叫救護車。
倒不是他們不願意幫忙,主要是叫來救護車,費用誰來掏?
杏花村隻不過是一個窮鄉僻壤的小村子,除了王建國這個狗村長富得流油,其他人基本上都窮的叮噹響。
叫救護車的錢,在他們眼裡自然不是一筆小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