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許大茂,臉上的青腫已經消的差不多了,隻是留了些許結痂。
分不清是凍得,還是之前被秦滿穀抽破了皮。
秦京茹則不同,滿麵春光,小臉蛋紅撲撲、粉嫩嫩,沒絲毫不妥。
畢竟是親閨女。
當時秦豐揍她就沒捨得下狠手,臉上那兩巴掌還是秦豐衝動下的無心之失,抽過後便喚醒了老父親的慈愛之心,再也沒捨得照臉蛋下手。
沒成想,反倒便宜了許大茂。
“哎呦喂!這......這不是大茂嘛!你........”
趙雁驚慌下脫口而出道:
“你怎麼回來了?”
“瞧您這話說的。”
許大茂沒絲毫膽怯道:
“我家在這兒,怎麼就不能回來了?”
說罷,丫還衝其他幾人點了點頭,輕笑道:
“各位小嫂子們好,提醒你們一下,下回背地裏說人壞話時小點聲兒,被當事人聽見不好。”
話落,一聲冷哼,然後便拉著秦京茹昂首挺胸的進了穿堂。
“嘿!他還真不害臊。”
趙雁後知後覺道:
“說誰呢他?咱們也沒說誰壞話啊!”
“說了。”
蘇穎努嘴道:
“他倆進來前,麗娟不正在說秦家父子倆嘛!估計是被許大茂聽見了唄!”
“哎呀!”
陶麗娟聞言捂著胸口驚慌道:
“他進了後院不會去學舌吧?”
“學了也不怕。”
蘇穎安慰道:
“他嘴裏沒一句實話,那爺倆信了纔怪,更何況,那爺倆正恨不得扒他皮抽他筋解恨呢!”
“對啊!”
趙雁聞聲激動道:
“倆人還一起回來的,秦家爺倆見了他,不動手都難,走,去看看去。”
“別了吧!”
王華媳婦慫道:
“院裏也沒個爺們,要是打起來,咱們怎麼辦?總不能讓咱們幾個婦道人家上去勸架吧?”
“那就不勸。”
趙雁沒好氣道:
“打死了倒省心,對了,我記得三大媽在家啊!叫上她不就得了。”
說罷,抬腿就往老閻家跑,邊跑邊吆喝。
“三大媽,三大媽,不好了,您快出來。”
好嘛,一嗓子下去,不僅驚出了三大媽,就連養傷的馮嬸也給驚了出來。
“怎麼了?怎麼了?誰家房子塌了?”
眾人..........
這三大媽也不是個省心的主兒,什麼想法這是?
誰家房子好好的會塌?
真是的,又沒下大雪。
三大媽剛出門,眾人就聽身後傳來了馮嬸的大嗓門。
“瞎說什麼吶!好好的塌什麼房子呀!真是的,沒事別瞎吆喝,人嚇人嚇死人知道不!傻柱媳婦,怎麼不好了?”
“那.......那...........”
被馮嬸那麼一說,趙雁有點慌,指著後院方向結巴道:
“那什麼,許大茂帶著秦京茹去後院了,剛過去。”
“哎吆歪,他怎麼回來了?”
三大媽聞言慌道:
“這不是給大夥添亂嘛!就咱們幾個婦女在,要是打起來可怎麼辦哦!”
“嗐!管他呢!”
馮嬸可不管那些,打起來正好,她正缺熱鬧看。
“小穎,來來來,扶嬸兒去後院瞧瞧去。”
“好嘞嬸兒。”
蘇穎想法跟她差不多,聞言立馬屁嘚屁嘚跑過去,扶著馮嬸就往後院走。
既然有人起了頭,剩下的人豈有不跟的道理。
見狀紛紛拔腿追了上去。
隻有三大媽邊走邊叨叨:
“大過年的,一點都不消停,萬一鬧大了招來公家人,年還過不過了?真是的,秦家人啊!沒一個省油的燈..........”
別看小老太太嘴上沒停,可一點沒耽擱她走路,小短腿捯飭的賊快。
蘇穎還沒扶著馮嬸進後院過道,她已經跑進了老易家。
不用想,這是搬救兵去了。
“吆!他賈嬸兒也在呢!”
蘇穎扶著馮嬸剛進過道,沒成想抬頭就瞧見一大屁股在過道盡頭掛著,瞧規模,不用想,肯定是賈張氏。
那人確實是賈張氏。
人家早來了,此時正扒許大茂家側牆探頭探腦呢!
“老馮家的來了。”
賈張氏回頭瞥了眼,回了句不疼不癢的客氣話,便再次支起耳朵聽許大茂家裏傳出的動靜。
此時前院跑來的眾人也都簇擁著進了過道,一個個踮起腳,生怕發出動靜,影響了秦家父子發揮。
秦家父子也沒讓眾人失望。
“姓許的,別以為你丫給老子弄個工作就了不起了,老子不吃你這套,媽的,狗改不了吃屎,讓你惦記京茹,呸,瞎了你的眼,惹到我們老秦家頭上,今兒要不讓你長長記性,我特麼都不姓秦...........”
與叫罵聲一同傳出的還有許大茂的慘叫,以及秦京茹的求饒。
“哥,哥,你饒了大茂哥吧!他沒壞心思,你看看,工作手續都給辦好了,就差你拿著介紹信去報到了,你看看啊!花了五六百呢!你在家乾十來年農活都掙不了這麼多.........”
“滾,不要臉的玩意兒,你特麼還有臉說,但凡你跟別人家姑娘似的,守點婦道,要點臉麵,至於有今天?別特麼攔我,再攔我連你一塊揍。”
“哥哥哥,不能打啊!他可是你妹夫啊!爸爸,您說句話啊!我哥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眼瞅著就要當城裏人了,您不為我哥想,也得為我大侄子想想吧?”
“你.........你............你氣死我了,我不認這個妹夫,媽的,老子嫌丟人。”
“行了,吵吵什麼?讓外人看笑話啊?老大,你住手,還有你,滾門口跪著去。”
最後這句明顯是秦豐的嗬斥聲。
話音落後,屋裏便再也沒傳出任何動靜。
彷彿剛才的叫罵、求饒都是幻覺。
門外看熱鬧的眾人此刻大眼瞪小眼,儘管心癢難耐,卻都保持著同一個狀態,大氣也不敢出。
生怕發出動靜,誤了聽更精彩的劇情。
奈何............
安靜過後是寂靜。
除了頭頂呼嘯的北風外,耳旁依舊。
屋內確實如此,不是秦豐話音低了,而是嗬斥過後,瞪著跪眼前的秦京茹和靠牆癱坐的許大茂,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好。
女婿?
讓姓許的娶秦京茹?
他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要是這話傳回秦家莊,他秦豐就甭想在村裡做人了,閑言碎語能把他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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